第14章 金钊问心(1 / 2)
闻此,李萤笑意未减可并未有所答复。
“你怎地不自己出手,让一个衰朽的老叟出面?”
金钊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在质问着他。
“金老,你可是抬举我了,官府大老爷在主持公道,小子不敢也不能。”
李萤咧嘴笑道,姿态放得很低。
金钊冷哼一声,便不再质问他,而是专注于眼前的麻烦,不敢称之为麻烦,倒是夸大了不少。
这披甲守卫见半路杀出个莫测的钓叟,倒是踌躇了起来,不敢再有所行动。
“后退,你这等凡人,数百人也不够这武道宗师杀的!”
这通判喝道,叫那守卫撤开的同时,双脚也随之迸发,竟一举跃到了金钊身前。
一记手刀狠狠朝着金钊的脸劈下,还伴着一记虎啸般的形意。
金钊则以不变应万变,手中斗笠一甩,便将这通判似秋风甩落叶那般扫走。
转而将斗笠缓缓盖在头上,那通判也在空中缓缓稳住身躯,缓缓点地。
金钊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似潇洒,可身侧的李萤捕捉到了细微闷哼声。
如果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话,尚在疑惑两者为何交手的围观者显然就是外行。
还算内行的李萤早已被冷汗浸湿,这通判在大致判出金老的实力后,看似朗声惊醒那守卫后退,实则是为了出声扰乱思绪(不管有没有用)。
而那通判自身却因此蓄势跃至身躯,在将全身之势汇聚这极其厉害的手刀。
一记劈来,势如虎啸,石破天惊。
可金老却因为身后便是李萤,根本无法避开这记汇合了地利人和全力一击。
虽说不懂金老如何拦下了这一击,但李萤知道他必然是不大好受的。
彼时李萤的神色阴冷得可怕,毕竟这通判报以必杀的决心攻来,任谁都无法淡定。
就连李萤都能看出来的事,对于实力更高的金钊来说自然是不言而喻。
“小辈出手阴狠凌厉,呵,这种作风倒是配不上你头上那顶朱砂帽。”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金钊自然是不肯吃亏的主。
一记黑影掠过,顷刻间,便是一把擒住了中年通判的脖子,还将其缓缓抬起。
“前辈,是卑职自不量力,望请前辈看在州衙的面子上,放过我等。”
“你等,蚍蜉撼树吗,还不离开前辈,想送我归西是吗?”
毕竟金钊一念之间就能送这通判去见阎王。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通判现在却是赶忙求饶,并叫那欲上前护主的守卫撤走。
金钊当然也没有做绝,把这险些憋死的通判扔在了地上,随即转身缓缓离去。
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敢问前辈隶属何处?”
面色依旧涨红的通判略带沙哑地问道。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临为首,关山难越。”
此言一出,便是佝偻的老叟身躯也不由地板直起来。
寥寥数语,虽说娓娓道来,却让这通判神色惨白得可怕,竟一时失了魂这般。
也不敢出言以驳。
围观的众人尚不清楚莫名发生了什么,这酒肆依旧静得可怕,空余街上透来的吆喝声。
李萤赶紧招呼着郑焕离开此地,在这酒栈小厮感激的告别中,三人缓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并无人敢出手阻拦。
......
酒肆二楼,白裳男子见原先为守卫所擒的小厮和郑焕都脱离了去,赶忙溜近了依旧瘫坐着的中年通判身前。
其朗声哀嚎道。
“世伯,您老还没给世侄主持公道呐,至少也留几个人给我出气也好啊!”
中年通判本就心绪烦躁,见这始作俑者——草包公子凑到近前,喝道。
“我主持牛魔个头啊,在这城内,谁特么敢和临王府的人谈公道!”
当即也是忍不住一巴掌扇去,这巴掌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