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这御兽好像不太正常!(1 / 2)
颇有些怡然自得的李清萱在听见这番话后也是忍不住白了眼这便宜弟弟。
虽说这白眼实在妩媚,但李萤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这神色似乎是想表述,这都是因为我?
“额,莫不是因为我?”
说罢,李萤还指了指自己。
李清萱倒是没有立即回话,轻抿了口茶,方才说道。
“就你这身板,怕是我随我御剑升空的时候,便被活生生冻死了。”
说罢又忍不住白了李萤一眼,毕竟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全家就这便宜弟弟天生拥有的是个兽灵。
还是最低品阶的兽灵,说起来这小弟竟然能够熬过这缔结契约的磨难。
要知道蕴有兽灵之人,迈向御兽师之道的磨难可是与兽灵品阶挂钩的。
品阶越低,磨难越大,非大意志者不可为之。
虽说小弟所缔结的是只土鸡,但也好过没有吧。
不知为何尽管相处不过数日,李清萱却忍不住时刻为这饱经磨难的小弟着想。
或许是血浓于水,又或者是因为少年曾固执地拒绝了她为黑爷置办一处良好的墓地的提议。
而是一夜未眠,亲手雕刻墓碑,着手下葬事宜。
想到李萤日后可能面临的磨难和刁难,李清萱都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似是有些焦虑。
李萤毕竟随着黑爷落魄过许久,倒是能够体会这突然出现的亲姐姐所表述的善意。
“姐,能和我说说为何在十数年后方才寻回我这废除少爷吗?”
李萤终于是鼓起勇气问起了这个最大的疑问。
毕竟在黑爷的讲述之中,自己方才诞生不过数日,便为临王府人所不待,甚至这临王对自己可以说是痛恨得很。
甚至于府中杂役黑爷将其带离府中,独自抚养十二年都无人来过问自己的生活。
对此,李清萱也没有打算瞒着李萤,略带惋惜地说道。
“其实在这临王府中,就我和大姐不清楚你的存在,父王都从来不肯告知我们关于母亲的死因,否则我和大姐必然不会允许你在外流落如此之久。”
李萤略带沉默地听着。
“如不是府中长老告知我们,并嘱咐我们将你带回府中,我们此生怕是永远也接触不到当年的隐秘的。”
“可为何府中长老要将我带回?”
李萤忍不住脱口问道,这事实在是有些蹊跷。
李清萱早料到他会如此,不紧不慢地向其解释道。
“你可能不知大塘的律法规定,爵位的继替皆是需要嫡长子来继承,也就说对于未再续弦的父王来说,小弟你就是临王基业的唯一继承者。”
“早年间父王虽然遭丧妻之痛,体魄却依旧硬朗,不过前些年他受了一场好大的伤,或许他......可偌大的临王基业还需有人继承。”
李萤眼神不由地落寞了下来,连这不可一世的临王都要时日无多了啊。
李清萱见其心绪不宁,声音拔高了几分,有些凝重地对他说道。
“小弟,你要知道世间之人多以利字为准则,族中长老先前不过问你,是怕忤逆你父亲,利字受损,现在这偌大的临王基业若是无人继替,整个临王府的利怕是不存,他们这才想起了你,要将你隐秘接回,因此你可不得太过轻信他人!”
李清萱的言语有些沉重,也有些隐秘,但李萤算是思绪极佳之人,一时便想到了“牵线木偶”一词。
或许长老们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够支起偌大利益的傀儡罢了。
想到此处,李萤的神色不由地惨白了几分。
他握紧了拳,有些紧张地问道。
“那若是我不想轻易为他人所支配,我要变得多强才能?”
李萤澄澈的双目中扬起了坚决和斗志。
“以你而言,至少也得待到你的土鸡晋升至兽尊级别吧!”
此言一出,宛若一记鸣雷朝他心头轰击而来。
兽尊?!!
这片天地之间,人族为万族之首,天生蕴灵,天道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