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军事课（2 / 2）
十五个同学安静无声。
都向川扫了一圈，“你们的站位是按学号来的，那按学号顺序一个个开始吧。”
A班十五个学生，其中九个男生六个女生，排了两行，女生的学号在前，因为也排在前面。好巧不巧，楚云遥就是第一位，她身侧是堂溪唯。
楚云遥抬眸，与都向川对上视线，都向川示意她上来。她出列，走上前一步，面对着教官，面无表情，丝毫不怯场，“学号1320207221，姓名楚云遥。”
他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往下说的意思，“没有了？”
楚云遥点点头。
都向川也没有为难她，让她回队。因为楚云遥开了头，后面的同学全都按照她的简洁风格来，学号加姓名。教官听着，也没说什么。
军事这门课，是全年级二十六班统一上的课，各自在军事演练馆不同的地方按照自己的教学计划上课，不过大部分班级现在都在一楼空旷场地上练军姿，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口号传过来。
他们教官看上去很是无所谓的样子，解释了一下，还拉踩了别的教官，“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军校生，不需要搞那些，也没什么纪律，不需要打报告，上课时候保持安静就行，毕竟考试也不考。”
A班学生：“……”
“我们第一节课——”他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桌面那些一一排列的枪支上，“学射击。”
同学们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好奇又急切起来，他在这样的目光下说道：“我先给你们演示一遍。”
他动作不紧不慢，能让同学看清他的动作，手法却熟练。他先先检查了枪弹状态，确定弹匣有没有少弹。确认弹匣里装的子弹没有少，开保险，拉枪栓，上膛，瞄准射击，三点一线，他的神情丝毫不紧张，反而过于淡定闲散，身姿却极为标准。几秒过后，系统播报，十环命中。
“所装的子弹并不是真的，仿制的材料，即使如此，你们也不能看轻它的威力。”接下来，都向川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枪支的结构，“虽然子弹是仿制的，但你们面前这些枪都是真枪，弄坏了就准备赔钱吧。”
“给你们二十分钟熟悉，等会儿一个个试，调整姿势。”
射击房场地很宽阔，一排排列过去，不止能容纳下一个班的学生，不用等别的学生练习完再轮到下一个，况且目前就只有他们班在用。
楚云遥低头，看着手里的枪，感觉有些奇妙，和游戏里的触感差距太多了，这是数据所不能仿造出来的真实。
“遥遥，你说我能不能打中靶心呢？”堂溪唯说着，却好似听见了什么动静，她侧头一看，看见楚云遥的动作，连话都说不全了，一脸惊愕，“你……你在干什么？”
楚云遥在拆卸枪支，动作很慢但流畅，显然是颇有经验，她很是专注，“我玩过的一款游戏中，参加过拆解枪支的比赛，想试试现实中和游戏有什么区别。”
她不害怕，堂溪唯却警惕起来，看了看周围，很好，教官不在，“你不怕教官骂你吗？如果装不回去怎么办？”
“教官没说不能拆解吧……”楚云遥显然没在意这个，动作娴熟，“我不会强拆的，遇到不会的地方就停了，这样不会装不回去。”
堂溪唯：“……有时候你胆子大到我都很害怕。”
没过十分钟，她就把已经完全拆解的枪支组装回去了。
“看来游戏还是很真实的，只是触感不太一样罢了。”有时还容易卡bug。
开始试枪，楚云遥又是第一个。她动作很是生疏，但握枪的姿势却极为标准，所以都向川没有调整她的姿势，“你之前学过枪吗？”
楚云遥思索了一下，“游戏里算吗？”
“……”都向川难得沉默，现在游戏都做这么考究真实吗？他童年那时的游戏，经常卡bug，影响游戏体验不说，设计的游戏世界还不清晰，整个世界像被蒙了一层雾一样。
她瞄准了角度，专注力极为集中，而后扣下扳机。
系统播报响了起来，“十环。”
“不错。”都向川示意下一位。
他的视线看向堂溪唯，堂溪唯面色僵硬，硬着头皮走了上前。方才楚云遥教过她握枪姿势，所以也不需要教官来调整，手指扣了下去。
都向川看着她也是极为标准的姿势，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这一届学生都这么有天赋吗？但是下一秒系统的播报就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五环。”
对比有些惨烈，堂溪唯倒是无所谓，放下枪支，下一秒就听见都向川夸赞道：“第一次没有脱靶就很不错了。”
接下来就一个个学生来。楚云遥和堂溪唯站在一旁无所事事，都向川看向已经试炼完的同学，“刚刚没有打到十环的，现在去练习。”
他看向目前唯一一个十环的学生，思索几秒，“你去其他班打探打探军情吧。”
楚云遥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茫然。
都向川没有在和她开玩笑，反而做足了准备，将A4尺寸的文件板夹递给她，上面是几张文件纸张，“看到有不符合情况的就注明，不要给他们留情。”
她低头一看，是查课的表格，上面排在首位的A班已经被一个个打勾了，其他二十五班上面还标注了上课地点。
她发现每个班的教学计划真是差别很大。例如某些班级在站军姿，某些班级在练习方向转步，某些班级在过关斩将，某些班级在教学攀登技巧。那些教官看到她，还很自来熟地和她打招呼，问她是不是都向川的学生，显然和都向川的关系很好。
最后，她来到了Z班。
此时的Z班正在上搏击课，教室是类似武馆的设计，学生们在下面坐着，他们的教官正在上面教学一些基本动作，大概调整完学生们的动作，而后教官拍了拍手，“你们来实训吧。”
Z班学生：“？？？”
“不过只能用我方才教你们的那些动作，点到为止不能伤人，把外套脱下来。”
楚云遥出现的时候，他们正好开始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