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老潘死了(1 / 2)
突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我不敢设想的情况,倘若真是如此,那么沧澜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我只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今天兴许就是我的忌日,我铁定没办法活着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了。
我从看到黑漆漆的洞口的那一刻起,便有了这种预感,我就不该管他的,就应该让他一个人进去,而我,转身离开就好了,我真是作贱!我沮丧到近乎绝望地想着。
压抑和窒息如浪潮般汹涌而来,狠狠拍打着我,令我喘不上气,感觉有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正狠狠扼住我的脖子,令我喘不上气来。
我挣扎起来,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冒着,密密麻麻的。
甚至在我眼中,此刻文涛行走的姿势竟是如此的诡异,就好像......一具僵硬的机器在行走,哦不,很有可能是一具尸体!
他的沉默令我心跳加速,山洞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啪嗒的脚步声。
我愈发地害怕起来,耳边似乎响起恶魔的低语,我很想转身就跑,逃离这山洞,但又不敢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
因为相比起漆黑的四周,身前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人多少能带给我一丝心理上的慰藉。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文涛又开口了,他就好似洞察我内心情绪变化一般,恰到好处地转移我的注意力,令我没有那般害怕。
他的声音一直是记忆中的,没有任何变化的,虽然自从进到山洞后他一直都是背对着我,但听着熟悉的嗓音,我稍微踏实了一点。
但这都是暂时的,尽管腰间的是有一些光亮的,但也仅仅就是那么一丝,弱到近无。
我厌恶黑暗,这让我想起儿时,一个人睡在房间,从不关灯,因为眼中失去光亮,我便会焦躁不安。
“他们亦师亦友,亦兄亦父,要知道楚枫比白言足足大了两轮多,半年的时间内,他们共同完成了很多任务,白言的直率,幽默,倒也让他这个生性沉闷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自从妻女接连去世后,他便愈发的沉闷,周围的同事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记得起初任务的过程中两人几乎没有交流,但是白言那张嘴总是停不下来,如同安了弹簧一般。
起初他听着还有些心烦,便时常训斥白言,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仅管用半天。
到了下一次任务,甚至不用到下次,仿佛这个年轻人不长记性一般,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于是,楚枫干脆闭上嘴,这孩子的天性如此,与其改变白言,不如自己调整调整,真要让他出手教训这个也是做不到的,毕竟每当他看到白言,便回忆起那早早过世的女儿。
他有些感慨地想着,倘若没有那场意外,他的女儿应该和白言一般大,那正是花儿盛放的年纪。
当他如此想后,楚枫发现似乎这个年轻人还是蛮有趣的,毕竟当人以接纳和包容的态度去看待原先所厌恶的东西时,往往能够发现曾经所不曾注意到的意外。
于是他便第一次开口和白言交谈起来,真正地手把手教起这个有些稚嫩的年轻人。
白言倒是蛮有天赋,也就三个月的时间,他开始真正意义上开始帮楚枫处理棘手的事情,甚至有些艰巨的任务,如果让楚枫独自接手都觉的头疼,当白言搭把手后,都很顺利的解决了。
给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任务便是在三个月前,两人去【死亡泥潭】采摘魔鬼花的果实,倘若不是白言及时发现了那根藏起来的藤蔓,恐怕他们两个都要交代在那了。
从那之后,他将白言视为自己的孩子,把未能给予的父爱转移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