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魔君夕夕(1 / 2)
夕夕在御魔池里睁开眼,望着氤氲中朦胧的俏影,沙哑地叫了声遥遥。李清遥回过头刹那喜极而泣。
魔士淌入水中抱起夕夕时,他的眼里满是困惑与抗拒。在李清遥的安抚下,这才逐渐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小魔仙得知未来魔君醒了,领着八位长佬前来叩拜。夕夕在众人推崇下坐上魔君之位,那睥睨一切的冷傲还真有魔君的架势,可接下来的几天又都保持着缄默,似仍有顾虑。
“夕夕,如果你不情愿当这个魔君----”李清遥在夕夕加冕成魔族正式魔君前一日,来找他述说心中的担忧。
“魔君仍是魔族至高无上的荣耀。我何乐不为?”
李清遥望着夕夕眼里闪过的热忱,知他不是在说违心之言,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不高兴我与厉炎自作主张呢!可我看你并不快乐啊!”
“你想多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夕夕挺直了腰板,对着李清遥露出了似是而非的笑,“我是仍有些不可置信别人梦寐以求的高位,居然成了我的囊中物。这还得谢谢你与二殿王。”
“我不要你的谢,我只要你过得好。”李清遥仍闷闷不乐道。
“你不问我为何灵珠要那般惩罚我?”
“这三界还有谁不知你往天庭的御井里下转幻丹,你怎么想得出这样的损招?你又是如何办到的?”天庭虽通报了夕夕的罪行,却对作案的细节讳莫如深。
李清遥看着身着玄黑纱袍劲装,蟒猩犀角玉腰带。金冠束发,七彩琉璃宝石贴耳装饰。身姿挺拔、目光清朗,棱角分明的五官,俊美异常的夕夕。
唉!或许,夕夕命中注定更适合当男人。
李清遥正思忖,却见夕夕摇身一变,玄袍褪去换上了白锦,清秀平和的双眉间有一滴朱砂痣。
“你、你怎么把自己变成巫圩了?”
“这不是巫圩,这是灵珠。当日我就是幻化成灵珠上神才轻易得在御井里投下转换丹。”
“你疯了啊!妖在天庭冒充上神很容易被天兵察觉的。”
“我体力有巫圩赠我的近千年的神力,足可以让我以假乱真。”夕夕自信道。
李清遥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叹了口气。对她来说,眼前伪装成上神的傲慢魔君仍是夕夕。
只是不再理智的夕夕。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看到不可一世的神,有一天也被妖玩弄于股掌间,不觉得很痛快吗?”
“夕夕,你向来很理智的。为何在这件事上要这般放任自己?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差一点回不来,你知道吗?”向来对夕夕言听计从的李清遥,首次对他发了脾气。
“遥遥,我并不后悔。我反而觉得很畅快,人生就该如此。”夕夕回忆起当日滑稽的一幕,荡起讥讽的笑,又变回了真实的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望着自己崭新的身份,撕下了矜持的伪装,兵荒马乱的样子,不管何时想起都很痛快。
李清遥无奈地来回踱步。曾经自己也如夕夕这般,怎么痛快怎么来。结果自食恶果,幸而厉炎对她始终不离不弃。
“那巫圩呢,他为何突然上天庭成了灵珠上神了?”
“他?他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助他脱离低级趣味,他到现在还不一定能大彻大悟。”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在他异想天开想要娶我时,又变回了男性而已。后来我去天庭当差,误触分身时,灵珠就被我压在了身下。”
李清遥越听越胆战心惊,反观夕夕眼里荡起一丝的邪恶。她不懂夕夕为何要那般羞辱巫圩?她的心里升起了对最好朋友惜别的哀伤。
他是夕,已经不是夕夕了。
他一定是受摄魂果的影响。可那时他还并没有食下摄魂果。
“是不是还是因为那碗甜汤?”
“遥遥,别为那事自责了。那碗甜汤只是让我正视到藏匿在自己心中的魔性。貔貅族不该被任何人定义。”夕夕伸手把李清遥拥入怀中,“我很庆幸有你这位好友,在我最困难最危难的时候,都是你在挺身而出。你与二殿王从八方荒原把我救出来送到魔界,还涉险为我取摄魂果,我真心感激不尽。”
“我怕灵珠仍不肯放过你。”
“如今我是魔族魔君,他能奈何的了我?”夕夕的脑子里闪过灵珠那无情的样子,毁灭的欲望又再次蠢蠢欲动。
李清遥落寞地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都有属于自己的归属。在这终年云雾缭绕的羽渊山,夕夕不管是迷失还是最终找到自己的方向,那都是他必须面对的前路,她是他最好的朋友,再是不忍看他迷失自己,也不得不尊重他的选择。
这是他想走的路。
“不说我了,二殿王呢?他今天怎么没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