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丫鬟（2 / 2）

这波热闹还没有散去，一波波的问候声传到了背后，原来是安和公主到了，这也意味着花节正式开始了！

赵九灵站在人群里，看着安和公主，这位皇室公主两年后去世了。很难想象她现在的精神。赵九灵还记得赫连眀烨喝醉了酒说：“安和皇姑母，我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那时她还懵懂也不在乎。

京官和姬女儿回家的次数很多，可这本书会画很多，女孩在弓下写了一幅画，这个场景也很有趣。她们的作品自然是由在场的夫人品评，然后给花朝节来宾展示。

赵九灵还特别认真地看了赵欣提到的简沐然的书画作。文学没有第一，天赋也没有第一。皇家选媳妇摆了，相比之下，她更关心的是云秋是否做得对。赵九灵让云秋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是不着痕迹地提醒韩婉瑜一声“小心红云”罢了，关键是要避开贴身随伺的红云，将这句话传达给韩婉瑜。红云也很机灵，跟着她们去一旁稍微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到韩婉瑜身边等待着。她今天还有其他任务，不能离得太远。

韩婉瑜问红云做什么去了？红云回答道：“就是平时有往来的几个丫鬟，只是随便聊了几句。姑娘，刚才徐家的丫环说她家姑娘在清湖阁等你，说有急事要告诉你，让你赶紧过去。”

韩婉瑜看着红云一如既往地低顺着眉目，她能在如韩赵氏这样狠毒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并且得到祖母的关爱，可见她的聪慧和忍耐。此刻，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听了红云的话，韩婉瑜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要去或不去，但红云催促着说：“说不定徐家姑娘真的有事呢，姑娘我们赶紧过去吧。”

韩婉瑜有些懒洋洋的样子，但最终还是决定前去：“盈盈不会怪我的，我去参加比试台。”

赵九灵看到云秋回来后，对她眨了眨眼睛，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后来在观看歌艺表演时，看着韩婉瑜轻松自如地上台表演，赵九灵也放心地笑了。直到花朝节结束，她一直保持着笑容。

花朝节宴会结束后，一切都平静了，没有听说有任何事情发生。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各项才艺比试的佼佼者身上。这次的花朝节，出现了不少有才艺的姑娘，甚至连安和长公主都满意地点头称赞。 韩婉瑜看见赵九灵身边的云秋时，眼神闪了闪。她记下了赵家姑娘和云秋之间的情形，心中略有不快。

自花朝节结束后，韩婉瑜一直面带阴沉的表情，直到回到府邸，也没有放松下来。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如果早知道的话，她自己亲自动手就好了！红云那个丫头办事不可靠，竟然让那个小贱人逃过一劫，真恨自己没有亲自出手。

例如，海棠宫的德宾听说女官员来报告说: “花园节一切都很顺利。皇上已经接见了安公主和张公主”.”她脸色微微一凝，但随即又温柔地笑着：“安和长公主办事方法果然周到，一切工作顺利发展当然是我们最好的……”心里却在想：难道韩赵氏没有可以看到他们那张纸团吗？她怎么没有采取行动？

而赫连皇子府的赫连眀烨，听到消息时，他正想着这次老二（韩婉瑜）恐怕要吃亏，却没想到结果会和他预想的大不相同。居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侍卫都已经按照计划安排好了，只等着韩婉瑜到达青湖凉亭，可恨，难道她没有去吗？“我等了很久，没见有人来。花节结束了，所以我来报告殿下。”侍卫战战兢兢的样子更加激起上官长治的怒火，他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但很遗憾，花朝节对于皇子们来说是无法参加的，否则就不会一片糊涂。

愤怒的赫连眀烨下了一连串的命令。实际上，他也知道这样做已经没有用了，韩婉瑜没有遭遇意外。这样一来，赐婚的旨意就不会改变，兵部尚书的势力将转到老二身上了！明明已经设好陷阱，怎么会变成这样？赵九灵翻来覆去地思索，云秋则问心有愧。她按照赵九灵的吩咐去执行了任务，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姑娘好像并不认识红云啊？

“因为你家姑娘会掐会算，跟表姐聪乐一样...」赵九龄逗着小女孩。不过随后她转移话题，询问了今天云秋和其他丫鬟都说了些什么，是否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等等，云秋则一一回答。

花朝节的感慨让赵瑶心情兴奋，她回忆着那些惊艳的才艺表演，回想着青湖苑的美景。她还想到沈从乐之前劝她不要参加花朝节的事情，好在没有听他的话，否则会很可惜。这让她决定去找赵九灵，并带上花宣院的赵欣，准备一起找赵从乐好好谈谈，让他反省一下，免得整天卜卦占卜，却从未准确预测过，反而破坏了大家的兴致。

与赵家的女眷不同，赵家的男丁住在前院，每个人六岁后就离开母亲和奶娘，住进独立的院落。结婚后，他们会另开一院，就像赵从文一样，他和沈安氏成亲后就搬到了后院的风蝉院。

三个小姑娘就这样来到赵从乐的院子，赵瑶神采奕奕，赵欣一脸无奈，赵九灵则依然平静带笑。赵从乐的院子直接叫“卦园”，也直接很相关。

当她们三人来到的时候，赵从乐迅速出门迎接。他还没成亲，对于兄妹之间的来往并不计较，不像男女之间那般拘谨，对于“七岁不同席”这样的说法，赵九灵觉得相当可笑。

见到赵从乐赵瑶不断输出抱怨，从乐自然应接不暇。

“，哥哥也在担心我们...」赵九灵看着赵从乐愁眉苦脸的无奈，连忙替他解围。这位兄长和她的记忆中差不多，依旧是神神叨叨的样子。虽然他有些怪癖，但她始终认为他是有本事的。

“说不定宴会上真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呢……”她先为赵从乐辩解了一句。

“人的行为不是即定的，许多事情都会变动“在卦园的五月时光中，清香仍在弥漫，小厮们似乎都消失了，整个居所显得空旷而寂静。在这似乎静谧又并非真正静谧的环境中，赵从乐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仍然保持着站在院中的姿势，仿佛听见内心发出了一声响，感觉似乎有所顿悟，仿佛有什么已经通透了。

直到这一刻，这个少年才算是有所领悟，才算是踏入了周易大道之门。卦园五月的感悟，成为他日后开宗立说的基础。

花朝节之后，京城上唯一瞩目的大事就是二皇子和兵部尚书的孙女韩婉瑜的婚事。节后第三天，昭武帝发布了赐婚的旨意，决定让兵部尚书的嫡孙女韩婉瑜成为二皇子的妃子，同时安排了司天台卜吉日，计划在年后举行婚礼等等。这赐婚的旨意让原本刚刚平静下来的京城再次热闹非凡，京城官员的夫人们开始新一轮的八卦谈论，话题离不开韩婉瑜，赞叹她命好福大等等。

伴随着赐婚的喜讯，云秋还听到一条小道消息：原来韩婉瑜身边的一等大丫鬟红云犯了什么错，她和她的父母以及兄嫂都被贩卖到北方寒冷的地方，看样子这辈子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