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如其来的幽怨哭声(2 / 2)
“没事,我也可以帮忙的。”隋白云不在意地回道。
霍云成毫不避讳地回答说:“你的手都是油,别把书给弄脏了。这些可都是些孤本,很多在市面上都找不到的。再说了,哪有手不干净就碰书的道理。”
隋白云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她便站直身子将手放在了背后。
师父笑着解围:“没事。书沾了油放的时间更长呢。白云没事,只管收拾就好。”隋白云应了一声,笑着回看霍云成一眼。
霍云成没再说话,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他觉得书不应该被这样随意对待。但师父都已经开口,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回到家中,隋白云一一与三位师兄打了招呼。师父安排她住在了东南角的位置。这时候,师父家不大不小的院落刚好住满了人。
北面三间房间从东往西分别是二师兄的房间,厨房兼客厅的一个大房间,然后是师傅的卧室。正东面是大师兄的房间,东南角新住了五师妹。正西是霍云成和小师弟两个的房间,可隔开成两个房间,暂时只是一间。西南厕所,正南大门。
午睡过后,霍云成呆在自己的书桌前,认真抄着《庄子》,抄累了就看会儿《诗词集》,然后是《周易》、八字与紫微斗数相关的学习。这是他目前暂时的学习内容。有事可做,一下午的时间轻易也就度过。
霍云成和师父如约来到姜女士的家中,这时候她的丈夫和儿子都已经在家中,她的儿子还正常地对师父问好。但姜女士脸上的担忧与害怕,随着时间逐渐接近十点越来越明显。
“叮”,钟表的提示确定了十点时间的到来。众人坐在沙发上,场面从夜晚的热闹逐渐抽离至诡异的寂静。在这觉似漫长的沉寂中,一丝女生哭泣的响声打破了宁静,从姜女士儿子房间里清晰地飘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接着,是一段小时间的诡寂。
“呀!柳郎。”一句戏剧音声的开头将短暂歇息的沉默撕碎:“‘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莫空寻觅,剩我在幽闺自怜。”变体过的《牡丹亭》被这家小孩幽怨地唱出,阴冷的空气无风自吹拂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灯光虽然惨黄地亮着,但好像依旧抵不过黑暗的入侵。霍云成只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惴惴不安。他不经意地瞥向师父,却发现师父好像在疑惑着什么。
那夫妻二人没有说话,也没催促师父的行动。“你凭什么要拘束住我的自由,我就是我,谁也不能强令我做什么。”粗重的男声响起。霍云成觉得师父此时反而放松下来,且有兴致打量起旁边坐立不安的夫妻二人。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如前女声到此无续。又是一段沉默。霍云成惶恐中胡乱记起后面三句是:“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然后房间里面响起一阵摔打的声音,声音回归到小孩子的音色:“你放过我吧。”
师父此时快速站起身,疾走到姜女士儿子的卧房前,立刻打开房门。霍云成顺着门缝隙窥见了短时间令他难以忘记的恐怖画面。只见:小孩嘴角以一种不合理的角度弯起组成笑脸,眼边尚有未干的泪痕,盯向从门外窥向里面的霍云成,嘴不见动,声音却响起:“你在盯着我吗?”
声音一出,霍云成感觉心跳都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