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追者与逃者(1 / 2)
霍云成突然出现在一个农村的村后,刚才的境遇好像随着另外一个人的不耐烦皆消失殆尽。当下空气翻滚着潮湿的雨雾,朦胧中清冷气氛扑面而来,他揉了揉迷糊的双眼,想要再一次认清自己当下的处境。
村后的山下,微雨的黄昏。细雨伴着远处落了一半的红日没有感情地丝丝沉下,无言也无意明示霍云成此时所处的地方。眼前笔直大路旁的树没有生气地站立,好像为自己守不住任何的入侵而暗自恼怒;随一晃一晃的风而被吹落的枯黄死叶旋转速跌,是它最后的无能宣泄。大路隔开村庄与土地。村庄靠近马路的房子倾颓,排排不倒的孤立墙壁,成为它们诉说着自己曾是完整房屋的唯一证明。土地田野荒芜,杂草凌乱,迎风麻木地接受着它们冬来隐迹的最终宿命。
“我该去哪?”霍云成认清了当下所处的实际情境,但此时的他还是一头雾水:“我来这里干什么?”他站在马路旁正茫然无措。这时,他看见半山腰上凭空冒出两个人,朝着这边快速跑来。
见此情形,霍云成心中升起了一种名为恐慌的突然心情,随着两人的临近,这种心情从微细逐渐被放大。当霍云成能清楚看见两人脸上的灰暗疤痕与凶恶猪眼的时候,跑来的两人喘着粗气,试图伸出满是污垢与糙痕的手抓住霍云成的衣角。
霍云成瞬间记起师父教给他的快速识人口诀中有“白昏睛露黑朦胧,波厚皮宽性暴凶”一句,意说:一个人的眼睛如果眼白浑浊不清黑珠昏朦,又有厚宽的双眼皮,这样的眼睛形名被称为“猪眼”;有这样眼睛的人必然性情凶暴、狠恶,遇到尽可能要远离。
之所以说是速判,是因为以貌取人,会与被观察者的实际性情有一定偏差。原因略说有二,一是会有特例存在如修真者如命格特殊者,二是若一定相貌的人意识到自己性格上不足可能会自我改变。这种向善过程会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但不会立即改变,相的转好会有一个时间过程,中间过程具体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可能会有好多年的时间长度。等等原因。
因此,即时的相貌不一定就代表了当下所遇之人即是的性情。但理论之所以是理论,就说明它有范围内的适用性。况且当下的实际情况,也容不得霍云成多想,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种想法,也只有这一种想法:“跑。”
想明白这点的时候,他们随劳累而重重呼出的热气已经拂面带着恶臭和转瞬的阴冷,霍云成与他们相距咫尺。对面跑在前面的一人的手已经抓住霍云成的衣角,嘴里说着:“嗬嗬,终于抓到你了。”此时心底的恐慌与不安心情已经被放到最大,霍云成无奈只能放弃外套,而选择立刻与他们拉开距离。二者的距离随着霍云成短时的极速狂奔被越拉越大。
二人仍然不紧不慢地跟跑在霍云成身后,嘴角流露出阴狠的恶笑,似乎憧憬着抓到以后的折磨?出神间,霍云成恍然看到他们两个的头从正常人的模样变成猪头,口沫随运动而不断脱落,看起来有点恶心。
“他们是谁?抓我干什么?”霍云成心底无知,也无可奈何:“一定不能被他们抓到啊。”风在身边呼呼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