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恻隐之心(1 / 2)
如影见霍云成已醒,走近他的身旁,看到他在出神发呆,问道:“少爷,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霍云成注意到了她的称呼,有些反感:“何必搞得这么尊卑有序。你去和新来的丫鬟们说说,今后改口,叫我云成或道中皆可。你刚才这样的称呼很没意思。”
“好的,少爷……不是,额,云…云…成。”看如影一脸难为情,霍云成反倒觉得有些想笑。
不再理她,霍云成独自来到书房,看到已经翻开并抄写了一些的《南华真经》,打算继续抄写。
可是,当他独自研磨的时候,霍云成心中泛起阵阵不愿情感,接着,他连研磨这个动作都做不下去了。于是,他放弃了这个行为,颓然坐在椅子之上。
无聊感油然而生,脑海中的色贪兴奋催促着霍云成做出他已经熟悉的事情。念虑催行,他悄悄出门,带上自己的零花钱,连马车都不用。
途经茶馆,霍云成听到楼上依旧在说书,街边果然站满了人。
霍云成凝神细听,内容淫词艳语寻常文字,但此说书人的声音与霍云成上午听书所遇之人的声音类似。他带着疑惑上楼:“这不就是上午那个人吗。他下午也说书吗?”
说书人看见有人上楼,下意识地往这里看了一眼,然后无事发生地继续说书,好像完全不认识霍云成一样。
“诶,怎么这样,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一样?还是说他在说书不方便与我打招呼?可冲我笑笑也不是多费力的事情啊,他怎么如此冷漠?”霍云成心中疑惑愈甚,但也不好当面问他,只能走下楼去。
此时,脑海中的回忆催促着他继续前进,霍云成只得暂时抛下疑惑,进入春庭院中。
欢愉念想得到满足,身体便恢复寻常状态,以“无记”为根本的寻常状态。人们虚度着没意义的时间,这些不重要的时间不会被人记得。
夜晚,霍云成在自己的书房中静坐思考,梳理着这些时候的道理所得,身体隐隐表达着习得道理的清欢感觉:“那种理想隔我太远,但这梦的意图似乎是要我接受说书人的传承,具体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明天再看吧,是我的注定会是我的。今后也要仔细关注自己的心情,不能再任凭心情无谓发生。”
他又回忆起恻隐心情:“恻隐心情确实值得好好梳理一番。
“逐于事物的心情,因时间、地点、人物的不同产生的反应自我难测、难把握;且个人在事情中的心情表达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限制,而使心情或可直接展露或被间接掩盖,由是产生感知中虚假与真实之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