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才(1 / 2)
许不才领着姜朝返回了许家,而许不才刚带着姜朝进入姜家,刚入大厅,凝重的众人让许不才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爹,大家,怎么这是,死气沉沉的?”
而中间的一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你哥因为实在忍受不了那冯流的嘴脸,不代表许家,与那冯流一战,被人打断了全身经脉,羞辱一番,被人抬了回来。”
许不才也是一愣,便直直的走入了兄长的房间,姜朝也跟了过去。
许不才刚推门而入,便是遍体凌伤的许飞,身体残破不堪,虽然包扎住了身体,微微渗出的血,也让洁白的床上留下了显眼的印子。
“哥!你为何?你为何定要找那家伙决斗,你为何,你为何不听我的,为何啊!”
许飞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无力的双眸尽显落寞,苍白干裂的双唇,整个人虚弱不堪,没有回复任何一句话。
而姜朝望着这眼前的许飞,也有些不忍,但是也帮不到他,五脏六腑都已被重创,连饮水都无法做到。
姜朝也未想到自己离去后,冯流竟然做出这种事。
望着趴在床边,愤怒交杂着难过的许不才,姜朝也是意外。
他这般纨绔子弟,竟对兄长有这般深重的情意。
而姜朝却不知,这许不才的名字,是他自己起的。
这个七尺男儿,竟然趴在兄长的床边咬着牙,流出泪水。
床上的许飞见此,微微颤动了下嘴唇,却什么也未说出口。
凡城一个冬日的许家,一对双胞胎,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多添加了一分温暖。
老大取名为许飞,老二取名为许安逸。
年幼的二人身上却截然不同的体现,老二自接触修仙,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年幼不懂事的二人,并不知这一切对这个世界将是如何的区别。
天赋异禀的安逸,总是很轻易的完成家中长辈安排每日的读书,修行的任务,偷偷带着许飞出去玩。
而每次家中长辈前来考察时,安逸却能很轻易的回答出答案,只留下呆在原地的许飞。
二人年幼,觉得并无大碍,直到一天,贪玩的二人进入林中,被野狼咬伤,明明是许飞强势更重,大家却更关心的是许安逸,年幼的许飞不理解这一切,直到父亲不知事情原委,便让许飞不要带着安逸到处乱窜,自己会影响天资过人的弟弟,许飞不懂,但他只知道,只有努力读书,努力修行,才能让父亲,让家中长辈们满意。
自那以后,安逸便再也无法将许飞叫出来与自己游玩,只剩少年一人,自然少了许多乐趣。
随着年龄的增长,许飞发现,自己整日难以领悟的东西,在自己天赋卓越的弟弟面前,宛若识字一般简单,而他简单的修行,却是自己几日的成果,从不解,羡慕,而转变成嫉妒,冷淡,而后反感。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肯努力,肯付出的人,而这般天赋,却从不青睐于他,而他那个天真幼稚的弟弟,却拥有这一切,还不好好珍惜,整日浪费。
渐渐的,对许安逸越来越冷淡。
随着二人继续成长,二人偷听到族中长辈们商量兄弟二人,未来谁来继承族长只是,答案也是出奇的一致,顺带调侃了他那个整日假装努力,却毫无成绩的兄长,这一切多么刺耳,他见证兄长的努力,见证了一切,而许飞的眼神更冷了,淡淡说了句恭喜,便默默离开了。
许安逸自小,便尊重他的兄长,那日野狼来袭,护住自己的明明是这个境界比自己还低的兄长,却无人理解,更是无人相信,许安逸想说着什么,又收回了手。
他知道,自己是最不配安慰兄长之人。
如果是那个天资过人的弟弟,以巨人之姿掩盖了自己兄长的光芒,那便让他消失即可。
自那以后,再无乐观开朗的许安逸,只有游手好闲的许不才。
此后族内骂声不断,许不才整日赌博都灵宠,成了冯流那般子弟,而许不才从未在乎。
而许飞确知道,许不才每日回来,都会给他带许多修行有益的东西,也几乎不再修炼,境界永远都跟兄长持平,直到今日,他百般呵护的兄长,竟这般再次出现在眼前。
“冯流,啊!我要杀了你!”
许不才痛苦的大喊,姜朝也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