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我们离婚（2 / 2）
他瞳仁漆黑的瞪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垂在身侧的手却已经青筋四浮。
他想也不想下出定论，语速极快的说，“前面的都可以，唯独最后一条我不答应。”
他下颚线绷的紧，声线也绷的紧，语调沉的快滴出墨来，气息不畅的斥责，“你怎么到了这份上还想离婚，我不是说了一定会救你回来！”
呵呵。
佟年这才笑了出来，唇角带笑不笑的弧度，却比哭还难看。
嘲讽的看着对方，“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呵呵，再次让我拿自己的性命去为了你那些没有保障的承诺去冒险？”
“不可能。”
傅柏聿的眸子顷刻间就遁入了黑暗，仿佛暗无天日的漩涡，“我要是不答应呢？只要我一句话，佟睿的事情我也可以作废！”
如果从前听到同样的话，佟年一定会情绪崩溃，暴怒发作。
可是心里有了决断，她却发现自己即便是听到男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她的心也能够那么静那么静，平静的像一汪死水。
这大概就是濒死前的一种超脱于然？
“可以。”佟年道，“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同意，谈判失效，你的楚乔就没救了。”
“或者你偏要去换，也可以直接拿我的尸体去换。”
她死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些，但傅柏聿若是当真一意孤行偏是不同意，将她强行送过去，那佟年宁可现在就放弃自己。
最后一次，她可以选择去做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他都不同意她的条件，那她凭什么被他摆布，让他如愿以偿。
从佟年清醒的双眼，和镇定的表情，傅柏聿看出，她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