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超越时间之影-----V掩埋的秘密(1 / 2)
每晚,我都会进入一个与现实截然不同的世界,这成了我的梦境。然而,这些梦境似乎总是充满了模糊不清的片段和混杂的回响。我从未真正考虑过要揭开这些令人不安的异象背后的真正含义。在我看来,这些都只是虚幻的幻象,建立在扭曲的记忆碎片之上。它们只是一些抽象感觉的凝结,毫无实际根据。
我之前曾提到,我的研究工作成为了一个护盾,帮我有效地抵御了这些感觉的冲击。我努力用理性和合理的解释来驾驭它们。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适应了这些奇怪事件在我身上发生。这一切也使我更加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心智免受影响。虽然偶尔我还是会短暂地感受到那种模糊但又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但它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完全吞噬我的思绪。
自从1922年后,我开始重新过上了一个极为普通的生活。我逐渐学会了平衡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界限,不再被梦境中的荒诞所左右。我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日常的事务中,努力营造一个稳定而安宁的内心世界。这并不容易,但我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我深知,那个奇异的世界仍然存在于我的梦中,时而涌现。然而,我已经学会了不让它们影响我在现实中的情绪和思绪。我将它们当作一种不同寻常的体验,而不再去追求其中的真相。我选择接纳这些梦境,同时也保护着自己的心灵免受其困扰。
随着岁月的荏苒,我感到自己应当将这些不寻常的经历,以及那些与我类似的病例和相关的民间传说,整理得更为明晰,然后将之编纂成册,供那些虔诚的学者进行更深入的探究。因此,我开始着手整理一系列论文,简明扼要地勾勒出整个事件的背景。而对于我在梦中记录下的形状、场景、装饰图案和象形文字,我也勉力描绘了一些粗陋的素描,以期更好地呈现出它们的真实面貌。这些论文陆续问世于1928年至1929年间,刊登在《美国心理学会期刊》上。然而,我惋惜地发现,这些论文并未引起多少关注,仿佛被冷漠的目光所遗忘。
虽然如此,我仍坚定地继续着自己的努力。梦境,那些扭曲的画面,依旧在黑夜中缓缓涌现。我尽可能地详实记录这些幻象,将其铭刻在纸上。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纸上的报告已经扩张成厚厚的卷轴,充斥着我狭小的居所,不得不让我深感困扰。这些卷轴成了我苦思冥想的证据,证明了我遭遇的那些离奇景象并非虚构。
我深陷于这个黑暗之中,就如同被无形的触手牢牢缠绕。我试图在这些梦境中寻找线索,解开那扭曲的谜团。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将自己引向无底深渊,越陷越深。我已成了一个孤独的探险者,穿越梦与现实的边界,试图揭开这超越人类理解的幕布。
这片幕布掩盖着怎样的真相?我的努力是否只是白费?我不能肯定。然而,我内心深处的执念驱使着我前行,即便是在无法预测的恐惧中。梦境的荒诞,那些扭曲的图像,似乎在嘲弄着我,企图将我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或许,我已如同那些传说中的可怜灵魂,深陷于超越人类理解的恐惧之中。或者,我正在接近某个无法逆转的边界,即将揭示那些被宇宙遗忘的秘密。无论如何,我已深陷其中,成了这个无情宇宙的俘虏,试图一窥其中的奥秘,哪怕最终导致我自身的毁灭。
1934年7月10日,美国心理学会转交给了我一封信。这封信开启了这场疯狂苦难的最终,也是最恐怖的篇章。信封盖着西澳大利亚州皮尔巴拉的邮戳。我根据签名打听到寄信人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采矿工程师。随信寄来的还有一些非常奇特的照片。我会在这里全文誊抄整封信件。我想所有读者都能够想象在看到这封信与随信的照片时,我会受到多大的震动。
那一刻,我几乎感觉自己要晕厥过去,无法接受信中所述的内容。尽管我一直相信那些渲染梦境的神秘传说中可能存在着一些事实,但我始终未做好准备去面对那些来自失落世界的确凿证据。然而,照片无情地摆在我的眼前,冷酷而毫不容忍地揭示了事实的存在。我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恐惧之中。
这些照片是我对信件的第一个视觉印象,它们用冰冷的现实无情地反映了那个荒芜世界的景象。在照片中,一片沙地延伸至远方,上面散落着许多巨大石块,它们已被岁月的风化与流水的刻蚀侵蚀得残破不堪。这些石块的顶端微微凸起,底端微微凹陷,仿佛它们都在默默诉说着自己的故事。每一个磨蚀与坑洼都是时光的痕迹,也是这个失落世界的回响。
我拿起放大镜仔细察看这些照片,如同深入无尽的黑暗中寻找一线光明。在放大的画面中,我清晰地看到那些石块上残留的宽大曲线图案,它们扭曲而奇异,透露出不可名状的意味。偶尔,我还能发现一些微小的象形文字,它们隐匿在石块的凹陷之中,如同被时间和自然的力量所掩盖。每一个图案,每一个符号,都似乎承载着着某种不可思议的真相。
当我仔细观察这些图案和文字时,一种深沉的寒意袭上心头。我感受到这些照片中蕴含的信息,与我梦中所见的恐怖景象不谋而合。它们似乎在诉说着一种与人类常识相悖的存在,一种源自深渊的力量,远远超越了人类的理解。我感到自己仿佛面对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真相,一种对人类而言无法理解和承受的秘密。
我曾以为我已经逐渐适应了梦境中的恐惧,然而这些照片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过去的平衡。我陷入了对那个失落世界的无尽好奇和恐惧之中,同时也深陷于我自身的矛盾之中。我渴望揭开真相,却又害怕真相的可怕。我是一个迷失在深渊中的灵魂,试图理解这个无法理解的世界,即使这可能导致我自身的毁灭。
QUOTE
西澳大利亚,皮尔巴拉
丹皮尔街49号
1934年5月18日
美国,纽约市
41号大街东3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