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超越时间之影-----I被时间遗弃的古怪存在(1 / 2)
在那刻,当我以奇异的姿态步入走路的练习,我的妻子眼中所涌现的,乃是一种非同寻常的厌弃与惊骇。她的瞳孔中映照出的,不是对我丈夫身躯的认知,而是对于一种入侵的异类的警觉。在那漫长的时光里,她宛如一个被触动了神秘恐怖符咒的人,视我如妖邪,如入侵者,如夺走她最亲近的人的可怖异物。
来到1910年,法庭的裁定使得我们正式分离,离婚的阴影笼罩着我们的过去。离开的脚步虽然寂静,却带走了我们的共同生活,那些曾经的温情与欢笑也在黑暗中褪去。妻离子散,我成了一个孤独的灵魂,被放逐到了异乎寻常的现实之外。而她,似乎以分离为契机,将我从她的生命中切割得干净利索,拒绝着与我一切联系,即便在1913年,当我重新拥有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成了我自己的主人。
我那长子与小女儿,也无法逃脱那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感。我已成为他们眼中的异类,与我之间的血脉联系似乎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咒语,威胁着他们的安全与心灵。从那时起,他们的目光不再是亲情的凝视,而是一种忌惮的眼神,一个害怕被夺走的灵魂注视。
离婚后的岁月中,我被这种孤独包围,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孤魂野鬼。我试图重新走近我的家人,试图与他们重新建立联系,但一切都被妻子的恶感所阻隔。她的心中,或许已经深植了一个恐怖的种子,使她无法接受我,无法看到我,无法理解我。我的孩子们,也继承了这种恐惧,将我视作一个神秘而陌生的存在。
如此多年来,我渐渐明白,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被遗忘在过去的角落的存在。我身世的谜团和我的不同寻常的举止,让我与常人隔阂,使我深陷于一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角落。我渴望重新融入人类社会,与家人重建亲情,但这个愿望如同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永远无法实现。
或许,我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尺度,踏入了一片无法企及的领域,一个恐怖和奥秘的领域。我的存在变得扭曲,与世界格格不入,仿佛一只被困在异次元的怪物。无论我如何努力,我都无法逃脱这种与常人格格不入的命运。我成为了一个永恒的古怪存在,一个被时间遗弃的灵魂,注定与世界永远隔阂。
时间荏苒,历史层层叠叠,我以纳撒尼尔·温盖特·匹斯里之名,述说着那荒诞而神秘的命运。自1908年的异变开始,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件便席卷而来,令我深陷无法企及的阴影之中。
惟有小儿子,温盖特,方能超越剧变所引发的厌恶与惶恐。年方八岁的他,知晓我已化为他人,却坚信我将重返他身旁,这种朴素的信念,仿佛是岁月流逝的唯一定数。而在我恢复常态后,他毫不犹豫地寻找我,法庭亦返还了我对他的监护权。随后的岁月,他协助我从事研究,而今已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心理学系的教授。
自异变醒来,我的存在变得匪夷所思,言行之间透着难以捉摸的异类气息,令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与厌恶。妻子,孩子,乃至其他见面者,皆对我投以难以名状的眼神,仿佛我不再属于正常或健全的人类。如阴暗的迷雾,此种怪异的氛围似乎永远笼罩着我。
妻子对我的变化产生强烈的恐惧和厌恶,指责我抢夺了她的丈夫,最终导致婚姻的破裂。虽然经过法庭的裁决,她离开了,而我的子女们亦因此而离我而去,我渐渐孤独地在无尽的孤寂中徘徊。
然而,温盖特未曾离我而去。他心怀信念,认知我已沦为他所不认识的另一个人,但他坚信,原本的我终有一日会回归他的身旁。他的信仰,才使我在被剥夺的时光里找回一些温暖的存在。
我终于恢复正常,重新成为纳撒尼尔·温盖特·匹斯里,而小儿子的坚定支持和无私付出,无疑是我命运中一束光。他助我走出异变的阴霾,投身于研究之中。如今,他已是年近三十五的成熟之人,成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心理学教授。
然而,我对我自身所引发的恐慌毫不惊讶。不管如何,我对1908年5月15日醒来的那个人毫无认知,他的思想、声音甚至面容,与纳撒尼尔·温盖特·匹斯里再无关联。岁月如梭,命运多舛,我只是沧海一粟,随波逐流。
那段时间里的生活,我不愿细述,因为读者可以从当时的新闻报纸和科学杂志中找到相应的资料,我的生活大致如此。在1908年至1913年间,我获得了我曾拥有的财富,并明智而节俭地将其用于旅行和各种研究中心的学习。这段时间里,我踏遍了世界的角角落落,涉足了许多离奇而荒僻的地方。而在1909年,我曾在喜马拉雅山区逗留一个月之久。
在那些遥远而神秘的地方,我与异域文化和神秘事物交汇。宛如一个探险家,我寻求着隐藏于荒野深处的奥秘,追寻着历史的脉络与人类的本源。每一次的旅程,都是我追逐知识和真理的脚步。
当然,这些冒险也并非一帆风顺。我遇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现象和人物,有时甚至身临其境地目睹了无法解释的事件。这些经历让我更加坚定地追求知识的道路,深信在宇宙的角落中,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等待被揭示。
然而,对于我过去的经历,我很少在文字中留下踪迹。或许是出于对这段时光的隐私和保护,我选择将它们深埋心底。不管怎样,那段时间的探索和学习,塑造了我如今的学术造诣和对未知世界的渴望。
因此,我将回归温盖特的信仰,那是一个充满温情和坚定的信念。他的坚持使我得以克服剧变所带来的种种困扰,重新找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