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冀不是阿季(1 / 2)
外婆接到季飞扬电话的时候,俞顺正在房间打游戏,他知道季飞扬带俞子衿出去,想着她这段时间都闷闷的,就没管。
现在倒好,弄到医院去了。
气冲冲的赶到医院,和来送助听器的裴冀州在门口撞上。
“抱歉啊”裴冀州有礼的开口道歉。
俞顺摆手,头也不回的往里跑,他着急俞子衿得很,说是让人给撞了,她那体质,弱得一批,哪经得起碰撞,只怕是多进几次医院,命都要没了。
谁他妈这么不长眼,姓季的就做不成事儿!
乱七八糟的想一堆,到诊室门口,俞子衿已经醒了,被季飞扬扶着走出来,看样子是刚包扎好,手上缠着纱布,白T恤后面红灿灿的一片。
在他看来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滚开”俞顺真发起脾气来,管他是谁也不好使,“你不带她出去,能有这事儿?”他撑开给俞子衿带的外套,给她披好,强硬的推开季飞扬扶着她的手,自己接上。
季飞扬神色不善,但隐而不发。
默默跟在姐弟俩后面。
不敢靠近。
俞子衿醒来一个字儿也没和他说。
像被摔傻了一样。
顿时心底愧疚之意无限蔓延。
在转角下楼处,和往上走的裴冀州正面碰上。
晚上,医院的人不多尤其他们走的还是楼梯,更没有什么人,姑娘的声音在楼梯间响起,空灵的柔软的。
“阿冀”
季飞扬上前,可俞子衿却没有看他一眼。
盯着那个站在他们下方的男生,眼睛里瞬时有了光彩。
原来不是在叫他。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俞子衿认识别人了。
裴冀州第一次见一个人眼里会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你的东西掉了”
俞顺伸手接过助听器,冷声道谢,扶着俞子衿要走。
可她像失了魂魄一样,突然拽住来人的衣袖,麻木的喊他“裴冀州”
手背的伤口崩开,一抹红开始慢慢渗透纱布,她抓得紧,裴冀州皱眉,竟然不忍心挥开,“那个我替我朋友道歉”
俞顺顿时明白罪魁祸首原来在这儿充好人呢!
回头不经意瞥见季飞扬。
木愣的站在上方,盯着俞子衿落在裴冀州衣袖上的手,一动不动。
中午还厚着脸盲目自信的人,现在倒是傻了。
“别他妈假惺惺的,挺大个人儿,路都不会走了?提前变异还是退化了,他妈的净往人身上撞是吧!”俞顺鬼火冒得很,抬手用力扯下俞子衿的手,推了裴冀州一把,扶着她避开人下楼。
季飞扬还定在原地。
俞子衿眼睛里只容得下这个叫裴冀州的,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深深将他刺痛。
他终是忍不住打量起来人。
一件干净的蓝白条纹衬衫,休闲裤,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清爽得很,看着很是温润如玉。
所以俞子衿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自己竟浑然不知。
俞顺扶着俞子衿走,见季飞扬没跟上来,大喊:“姓季的!还不赶紧跟上!”
他才挪步,去追赶,路过裴冀州身旁时,故意停顿,随即毫不客气的撞上他的胳膊,暴戾恣睢。
裴冀州只觉得一晚上莫名其妙。
交往过的姑娘太多,他可能会记不住,但这个“特别”的姑娘他可以肯定没有见过,不曾接触。
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名字,还那般亲切的唤他“阿冀”,真有意思极了,看来江城也没那么无聊呢!
出租车上格外安静。
副驾驶坐的季飞扬透过后视镜,看着俞子衿失神的模样,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强忍着不适将两人送到家,急匆匆回南桥。
周毅去找他时,他颓然的坐在地上,家里的东西全都摔得四分五裂。
这是季飞扬这么久以来头一回犯病。
他的手还在流血。
暴躁的捶打自己的脑袋。
周毅大步上前禁锢制止,“操,你他妈发神经啊!”
他失控的挣扎,叫唤。
周毅去房间给他翻药,得亏今儿个来了,不然这死样不把自己折腾透他是不会罢休的。
隔天季飞扬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周毅那大脸盘子,他那腿死死压在他身上,弄得他喘不过气来,“胖子!”
周毅不耐烦翻身过去,他坐起身来,看到屋子里一团乱,脑子瞬间由混沌到清醒。
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早上十点过,拨通了俞子衿外婆的电话。
周毅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了一堆,叫子衿叫得那叫一个顺口。
只半个小时,楼下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 俞顺从窗户里看到来人快速摘下头盔,挂在车头上,连钥匙也没拔闷着头就跑进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