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白兔死了(2 / 2)
怀里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女孩,她手臂上和腿上各有一处牙印,深可见骨,有些不爽的情绪翻涌上来,附在那两处牙印上,重新咬了一个属于他的,这才满意地将人抱起来往回走。
回家,现在属于他们两个的家。
家啊……小黑墨黑的眸子闪过亮光,才有了属于人的气息。
如果谷果没有昏迷的话,她会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他们所走过的路,丧尸都避之不及,沿路上几乎看不见一只丧尸的踪影。
小黑放下了谷果,转身就离开了,他决定给谷果报仇,不知道那两个牙印是哪只丧尸咬的,但是他只要把这片丧尸都解决了就好了。
在小黑在帮她报仇的时候,谷果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奇怪梦境里。
浑身发热可冒出来的都是冷汗,昏迷中的她感觉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热的骨头都要化掉了,可是这种感觉又很熟悉,就像之前突如其来发烧的那次。
如果有人给她量体温,就会发现她现在的体温直逼五十度,烫的像快烧开的开水。
沉沦在似梦似幻的梦境中醒不过来,但是突然感觉到了身边有人照顾着她,那个是谁?脑袋上的温度降下来了一些,额头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
是谁抱住了她?
也是浑身冰冰凉凉的,让她昏迷着也忍不住往那边靠一靠。
不对,也不是全身,至少感觉到了抱着她的人有一个火热的东西抵着她的腰。
“呵,你这是发烧还是发马蚤。”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她的一下安定下来,似乎只要在他的身边,听到他说话,她就能安心,
身体已经熟悉对方,自然而然的本能反应。
等谷果终于从梦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她还在自己的家里,身边却空无一人。
额头上的毛巾又昭示着的确有人在她昏迷的时候照顾着她。
是小黑吗?她记得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他,但是昏迷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似乎不是他。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难受?”男人围着围裙走了进来,熟练地探下身子用手量着谷果的额头。
谷果眼中渐渐泛起泪水,用力地抱住了身前的人,声音都有些哽咽:“你,去哪了?”
那委屈的语调让男人忍不住叹息,将人狠狠地抱在怀里,他已经很努力地赶回来了。
半个月的时间,他重新回到这里看到自己的车不在了,以为她走了,谁知道进门之后发现了她正一个人躺在床上发烧。
阴差阳错还好两个人最终还是碰到了,只是其中颇有些曲折。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邵瑾的话传入谷果的耳朵,谷果只是摇摇头眼泪从邵瑾脖颈划入衣领中不见踪迹。
她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有七分觉得他死了,现在看着面前的人,觉得还好自己没死,还好还能见到他。
刚刚谷果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现在稍微冷静了一点,她听到了屋外有人交谈的声音,而这些声音她完全不熟悉。
“屋外,有人?”谷果从邵瑾的怀中退出来疑惑地问。
邵瑾有些惊讶于她如何得知的。“嗯,是我路上遇到的车队,有六个人。因为你没醒所以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谷果点点头,“既然是你的人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邵瑾还想问关于其他人的事,问问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谷果刚刚醒,烧刚退,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后再问也不迟。
“你先收拾一下,我做了饭马上就能吃了。”邵瑾摸了摸谷果的脑袋走出了房门。
谷果本来还十分正常的表情在邵瑾关上门的一瞬变得有些狰狞。
刚刚她竟然想、想咬破他的脖子,吸食他的血液……
谷果没发现她的眸子变成了黑灰色,眼角也爬上了血丝。
怎么会这样,她记得她被丧尸咬了,可现在她活过来了,不就代表没有事吗,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奇怪。
而且只要注意听,她就能听到周围的各种声音,邵瑾的脚步声和炒菜声,屋外的攀谈声,甚至屋外的人鞋子踩在地上和细小沙砾摩擦的声音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谷果起身走进了厕所,抬头看见镜子里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这是她的脸吗?
明明五官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这个令人畏惧的瞳孔和血丝……
她,是不是变成丧尸了。
谷果皱着眉用冷水往脸上泼,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等再抬起头,谷果亲眼看着眼尾的血丝慢慢褪下,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光滑,黑灰色的瞳孔也逐渐变回了纯黑色,但是感觉似乎比以往更加黑了一些。
谷果有些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这真的不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吗!
谷果撑着洗漱台打算平复一下心情,却在下一秒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洗手池,破了。
她随手一撑的地方,裂开了。
谷果整个人吓得往旁边跳,却听到咔嚓一声——她踩的地方,碎了。
她的地板呀!她之前为了建地窖新换的瓷砖!花了老多钱的,据说是一百公斤不裂缝,五十年不开胶的!
现在被她轻轻一踩,居然,居然碎了!
妈的豆腐渣工程,都是骗子!
可是看着实心的洗手池,谷果觉得,这好像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她再抬头,发现镜子中的自己,瞳孔又变成了黑灰色,眼尾布满了血丝。
她这是变异了吗?她现在到底是丧尸还是人啊?
谷果捡起刚刚被撑坏的洗手池,实心的一角被她轻轻一捏,碎成了渣,再轻轻一撮,变成了灰尘……
好吧,她现在变成了一个大力怪。
一个像丧尸又像人的,东西。
但是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这好像也不赖,她现在居然可以徒手捏碎石头。有一种现在就想找人打一架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