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白兔在领导(1 / 2)
等所有人都一身干净地坐在客厅里,目光都统一看着谷果。
谷果摆弄着手机试了很久发现还是找不到信号。
早就想到现在世道这么乱,没有维护的人,手机最终只会是个摆设,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快。
看着窗外夕阳西下的景色,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火红的太阳挂在天际散发着热量,如今已经到落山的时候,温度依然没有降下来。
房间里面开了空调,幸好现在还有水有电,拿了好几个盆和桶把水灌满为之后做准备,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水断电。
谷果本来想打电话给翌或者段述,她想无论是谁都应该能给她一点情况,但是现在打不了电话,算是彻底断了联系。
“果果,马上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杜小度慢慢踱步来到谷果身边,她的话让其他人眼神一亮。
其实很早之前大家都有这个想法,但是毕竟这里是谷果的家,多多少少不太好提出来,现在杜小度做这个人,大家的目光更是紧紧盯着谷果。
谷果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说实在的,她也很饿很饿,一天下来只有早上吃了几口面包,现在胃里饿到有些隐隐抽痛。
“冰箱里有肉,趁现在有水有电拿出来做掉吧。”
谷果走到冰箱里取出一些食材,离开之前还是有些犹豫,这个屋子里现在有七位男性,四位女性,外加一个两岁大的孩子。
“我来帮你吧,我没什么用,做饭还不错。”那个女人将孩子给少年,跟在谷果的身后进了厨房。
谷果没有拒绝,自顾自地准备着。
“对不起……”女人面露难色地看着谷果,不知道怎么再说下去。
谷果抬眼看着她,“你是在说你误会我的事还是在说毒打我的事,还是在说你把我赶出家门流浪街头而那年我才只有七岁。”
谷果的声音毫无波澜,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
每多说一句女人的脸就白一层。
以前是她对不起谷果,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却又遇到了谷果,现在还在她家里穿着她的衣服吃着她的饭,指望着她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她自己难堪地掩面,只一个劲的边流泪边道歉。
谷果叹息着,她说这些的确以前都是肚子里的气,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还真没打算报复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别哭了,赶紧做饭吧。”谷果把厨房交给她,自己转身离开,既然觉得对不起就用自己擅长的方面找补一下。也算是抵消一点她的罪恶感。
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低声道了句谢,谷果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七岁?”谷果刚出厨房就发现门口站了好几个人,邵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门口。
谷果有些无奈,刚刚那些话不会被她们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吧?
杜小度和陆梅是打算来帮忙做饭的,恰好听到了。
两位少年是特意跟着谷果的,自然也听到了。
邵瑾本来是打算来做饭的,所以……听到了。
“没什么,都过去了。”这句话既是对邵瑾说的,也是对那两个少年说的。
两人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谷果,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谷果走回了房间,陆梅和杜小度相视一眼选择去帮忙做饭,谷果不愿意说,也许可以在那边问到点什么。
谷果坐在主卧里的摇椅上看着暮色四合,身后的脚步声伴随着关门声,停在了距离她半米的位置,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你们还在纠结什么?”最终还是谷果有些忍受不了,他们的眼神太过于火热,惹得她静不下心来。
左边稍微年长一点的少年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了谷果身边,谷果吃惊地看着他:“没必要没必要!”
如何也拉不起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另一个少年也学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另一边。
谷果现在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啊。
一手一个想将他们拎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把人拎动一个踉跄差点把自己摔地上去。
还好他俩反应快,先一步起来接住了她。
虽然过程有点,尴尬……但是好歹结局是她要的,起码两人都起身了。
“严锡安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谷果看着面前的少年,语气轻松地开玩笑。
严锡安比她小一岁,另一个叫严锡杰比她小两岁,是那个女人他的姨妈——闫妍的两个儿子。
闫妍很小的时候就跟了严父,十几岁就生下了严锡安,后来生完严锡杰又怀上了一个女儿,严父很喜欢女儿,因此对这个小女儿特别喜爱,小女儿长得像闫妍,但可惜三岁的时候出意外死了。
谷果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在七岁的时候辗转之下她来到了自己姨妈的家里。谷果和闫妍有几分像,和严家的那个小女儿也有几分相似,因此严父很喜欢谷果。
但是闫妍那时候经历了丧女之痛,严父又对她十分冷淡,夜夜不回家,等谷果来之后严父一反常态,对谷果好到令人嫉妒。因此闫妍精神出了些问题,她每天都在疑神疑鬼,认为谷果勾引了自己的姨父。
可是谷果那个时候才七岁。
她以为是家的避风港,以为是亲人的姨妈,用肮脏的眼神看她,教唆两个儿子每天找她麻烦,给她难堪。
最后还闹到邻里皆知,说她不要脸小小年纪勾引自己姨父,最后被扫地出门。
谷果恨这家人,但是也恨自己太单纯了,所以后来她学会自己去寻找机会,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亲自握在手里。
她把她能给出的东西变为条件,换到自己想要的,这就是她从那时候懂得的生存之道。
事到如今都过了十多年了,再度看到他们,谷果也只是唏嘘不已,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世界这么大还是遇见了。
虽然她现在可以将这家人扫地出门,报七岁那年的仇,可是这样做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也不会让她开心多少。
其实相比闫妍来说,这两个男孩子倒是给了她不少的温暖,如果不是后面被自己母亲教唆,也许那时候的谷果会被这两个人治愈,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可惜没有如果。
“果果,我还能这么叫你吗?”严锡安拉着谷果的手小心翼翼地问。
等到长大了他才发现小时候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糊涂,这些年他都在懊悔着当初,但是他更不敢去打听谷果的下落,他怕查无此人……那么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两人一人牵着一只手。
虽然谷果比他们大,但是他们总是把她当成妹妹,小时候还在想如果亲妹妹没死,应该会长成谷果这副好看的模样。
“那个小的,是怎么回事?”谷果没有拒绝,换了一个话题。
严锡杰忍不住主动抢答道:“他叫严锡错。”
谷果心下有些不舒服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错,因为是个男孩,所以取名叫错吗?
“姨父他……”
“他尸变了,所以我们逃出了家中,没想到外面更加的严重。”严锡安说道,“谢谢你果果。还好你活着。”
严锡安颤抖着手将谷果抱进怀中,严锡杰也不甘落后地环抱上来。
谷果被两个人压在中间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