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抱住(2 / 2)
就连出去找人的隋意也没个音讯。
萧歧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没有办法容忍自己像个孬种一样什么都不做!
那是他的妻子!
“你们放开我!谁再敢拦我,就逐出将军府!”
萧歧用力推开拦住他的人,想强撑着自己的躯体要爬到轮椅上。
可手里的一根筋突然抽了一下,带来一阵剧痛,他整个人猛地一抖,重重摔在地上!
萧歧猝不及防地从台阶上滚了下来,半边脸擦在地面,蹭出一片刺目的挫伤!
众人的惊呼让萧歧倍感耻辱,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去保护别人?可笑!
恼恨的一拳即将砸到地上,被匆匆闯进门的人赶紧抱住。
“萧歧!别冲动!”
熟悉的清新香味一下子让萧歧安心下来,他眼眶通红地抬头,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激动。
可话到了嘴边却全是气话。
“你!你还知道回来!你死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萧歧几乎是吼了阿蝉一通,阿蝉看到他又急又气的样子,还有脸上手上的伤,心里也极不是滋味。
隋意有眼力见儿,遣散了围观的仆人,也瞪走了廖管事。
“好了好了,先进屋再说。”
她帮着阿蝉把萧歧带回了屋里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只留下二人独处。
萧歧气得不轻,“呵呵!姜蝉,你这么有本事,一声不吭地走了,干嘛还回来?回来也不带个喘气的,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说话吗?走也不告诉我一声,回来也不解释。姜蝉,你把我当什么!还说要治好我,你耍我玩呢?!”
萧歧说到后面真是越来越委屈,磨着牙愤愤地看着姜蝉。
他白日里真的胡思乱想了许多。
他虽然相信姜蝉不会私自逃跑,但他真的怕。
他怕她出事,也怕她反悔。
他怕从此以后自己又变成一个人,怕自己又只能躺在床上,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愈发浓重的腐臭味,只留下无穷无尽的虚无。
他怕这将近一个月来的生活只是一场美梦,怕得心慌!
他已经重新尝到鲜活的气息,怎么能接受再回到那种炼狱里?!
萧歧发泄了一通,气喘吁吁,“姜蝉,你要是存心想耍我,觉得我这幅担心又狼狈的样子好玩,那算你厉害,我认输。你下次如果再整这一出,一声不吭地跑了,就索性别回来了!我宁愿从没有遇到过你!”
阿蝉被萧歧一通骂,心里比他还不好受。
她知道萧歧对她的担心,也晓得他内心浓浓的不安。
萧歧就是一只,只向阿蝉敞开肚皮的刺猬,恼怒就是他那防御的刺,背后其实是他柔软的脆弱。
她骑着马跑去南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不能再重蹈前世橙子惨死的覆辙。
可她忘了,这辈子,她身边多了一个萧歧。
阿蝉咬了咬唇,轻声道:“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这样了。”
萧歧用力抓住她的手,本想继续撒气,突然一怔。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弄得这么晚,不会什么东西都没吃吧?”
阿蝉被他盯得一怔,被这倏然的关心弄得有些心头发酸。
本来细雨楼的那些事她完全都不在乎,可被萧歧这么一问,阿蝉莫名觉得有些委屈。
白日的有惊无险,晚上在细雨楼和贺兰玦的交锋,都让她身心俱疲。
她真的太累了,她只想跑到一个没有贺兰玦、没有细雨楼、没有曾经的杀孽和仇恨的地方。
她的动作甚至没有经过大脑,冲动之下,竟然一下子抱住了萧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