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业(2 / 2)
哟呵,还给他使激将法呢,打开就打开,还能是洪水猛兽不成,天塌了还有他奶顶着呢。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心里紧。
《拍卖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随月升从小到大没缺过钱花,但也没享受过什么泼天的富贵,在他对家庭财力的有限认知里,他爸和“富豪”、“土豪”都扯不上关系,顶多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私企老板,家里也只是比普通家庭钱多一点点而已。
原来多的不是“一”点点,是“亿”点点。
随云鹤:“房东没跟你说吧,簇锦路1号到26号,这一片国庆过后就要动迁了,你那小诊所就搁上面呢。家里的狗你都知道一次不能喂太多,倒是舍得一次喂饱房东。”
随月升是万万没想到还能出这幺蛾子,极力辩解:“房东说一次付清可以优惠八万。这又不是笔小数目,换您您也拒绝不了这诱惑啊。”
“换我一开始就不会把诊所开在那儿!你就不想想,在你诊所附近的地块上这短短几年时间盖起了多少高楼大厦,政府能让那么好一块地放十年?”
随云鹤郁闷,他儿子150的智商,985心理学博士,这脑细胞全都用来钻研精神病神经病了,硬是没留一点用来经商。
随月升也很憋屈,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爸反对他从医,因此当初开诊所他没跟家里商量也没找家里拿一分钱,东拼西凑在外面欠了不少人情债才开起了属于自己的小诊所。他一直觉得这件事自己做得挺硬气的,没想到跳了个大坑。
“那剩下的租金房东能退给我么?”随月升问他爸。
随云鹤气归气,哪能真的袖手旁观,“这要看合同上怎么写的了。你明天把合同带去公司,交给法务部部长李溯源,让他给你支招。”
随月升惊得筷子停在空中:什么,公司都有法务部了?!
转头一想,好像也正常,他爸刚才不是还拍了块地来着嘛,现在公司规模应该不一般了吧。
“我早跟你说过从医这条路不好走,现在好了吧,被病人家属闹到停业,再过几个月诊所又要拆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和医生这个职业就没有缘分!明天你就给我回公司上班,先老老实实待个两年,如果两年后你还是初心不改,别说诊所,你想开医院我都给你开,这总可以了吧?”随云鹤说。
又是这种看似商量实则命令的语气。但这次随月升没生气,因为他一直都知道他爸算是挺开明的那一类家长了。嘴上说着不让他学医,行动上从不干涉他,不干涉他择业,不干涉他交友,成长过程中给予了他充分的自主选择权。
自由惯了,突然要被抓回去当壮丁,随月升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他现在就像那砧板上的鱼,临死了还想挣扎一下。
“我生性自由散漫,不受约束,到公司去了肯定要惹祸。”
随云鹤“哼”了一声,选择用年轻人的方式鸡哔他,说:“怎么忍心怪你要惹祸,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果真是老奸巨猾,随月升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我这两天出去逛逛,说不定能找到更合适的场”
“地”字还没出口就遭到了随云鹤的强势拒绝:“甭想了,只要不是机关单位,你找哪我买哪。”
随月升一整个直接懵住了:这是什么霸道总裁!敢情刚才他对他爸的财力认识得还不够深刻?
难道他注定要成为那个传说中“不努力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富二代吗?
别人当富二代,挥金如土,吃着鲍鱼石斑,旁边佳人相伴;
他当富二代,孤身创业未半,中途花光预算,最后落了个凄凄惨惨淡淡。
咱就是说,富二代和富二代的差距这么大么?
…………
他爸是灭霸,他有点想灭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