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1 / 2)
“大人,我的酒馆那么多人都喝了我的酒没事,怎么他喝就死了?这不应该归罪到我身上吧!就算我的酒度数高,我店里也挂了告示,不能多喝,若他自己找死可赖不到我头上啊!”
武植开口辩解道。
“武都头此言有理!”
县令大人点了点头。
“就是!我在武都头的店里都喝了半年了,也没啥事。”
“我只听说过喝醉摔死的,淹死的,还从没见过这般死法。”
“不会是想趁此讹诈人吧!”
……
周围的吃瓜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
武植平时为人和善慷慨,从来不摆架子,而且店里的酒既便宜又有劲,时不时还免费送,所以大伙对他的人品都很认可,自然都偏向他。
“大人,谁说喝酒喝不死人的?这人命关天,你可不能因为武都头是衙门里的人就偏私啊!这有失公允,难道流民的命就不是命了?”
突然,堂上站出一人,大声说道。
武植转头一看,这不正是那西门庆吗?
“武都头,正是西门官人带着这妇人来报案的。”
这时,身旁一个衙役在他耳边低声提醒一句。
武植眼神微眯,脸色骤沉,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事用现代的眼光看的确很多漏洞,但古代人缺乏科学知识,就很难分辨了,就算仵作验尸,也难以解释其中到底跟喝酒有没有关联。
哪有那么多法医宋慈、神探狄仁杰的,除了某些特别明显的中毒,很多时候全是主观瞎猜。
所以,其中就有很大的空间栽赃,显然西门庆是知道这点的。
他若是再狠点,买通县令,甚至直接把武植的罪名坐实都可以。
但可能顾忌到现在的武植可不是曾经的武大郎了,在阳谷县也算是有点名望和小势力,没那么容易扳倒。
如此说来,事情的重点并不在这人的死因上。
武植想通这点,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走向死者,似乎是想要查出点什么端倪来。
揭开破草席,只见下面躺着一具蜷缩的老者遗体,全身干瘦,黝黑的皮肤有点发紫,嘴角还残留着一些呕吐物,最重要的是身上散发出阵阵恶臭。
倒不是尸体腐败的味道,应该是排泄物。
武植看到这状况,眉头紧蹙,捂住口鼻。
这人似乎是病死的,有可能是痢疾或者急性肠炎之类的疾病。
此时,不由想起大学时的一件事。
一个室友有一次得了急性肠炎,就是武植送他去医院的。
而且,还闹出一个吓人的乌龙。
当时是一个年轻医生接的急诊,诊断为霍乱。
这吓得连院长都半夜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还好,后面经过多次检查,只是急性肠胃炎。
想到此处,他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有了一个主意,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能否将死者死前的状况重新说一遍?”
武植看完尸体后,严肃地看向妇人。
“大、大人……”
妇人被他这模样吓得不敢做声。
“不用怕!有青天大老爷在此,你如实说就是,任何人都不敢拿你怎么样。”
西门庆还以为武植想威胁人家,立马站出来撑腰。
“我、我爹昨晚喝了酒后……”
妇人颤颤巍巍地又把之前的台词说了一遍,眼神飘忽,很明显有点心虚。
“武都头,这已经很清楚了,就是喝了你的酒后暴毙的。”
西门庆继续一口咬定。
然而,武植没有理会他。
“大人,这人恐怕死于瘟疫啊!”
而是转身朝县令一拜,故作惊慌。
“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