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黄粱一梦,女帝秘闻录(6)(1 / 2)
直到喧闹平息,去到了分配好的各自的房间后,宋折枝所说的话和临走时那看向他们的眼神皆是让几人难忘。
“看来不仅是得让我们其中一个入选去见她就行了,入选名额一共七位,如若是让孟添越那群纨绔把大部分名额都占据了,那阿宋的势力就会更不如那孟右丞了。”
顾鹤知拧眉说着,神色很是难看。
“你是觉得会影响枝枝的势力,还是说不想看着她与其他几人拜堂啊~”
堇识年折扇一开,边扇边笑着说道。
顾鹤知倒也坦诚,只是看了他一眼后便回答道:“都有,我也知道大家一开始说的必须推一人去见阿宋想的都是自己,但现在情况有变,比起那些人来说,我们还是更放心自己人些吧?”
“谁跟你是自己人了。”秦墨砚满脸嫌弃的回应着,说完他捻起了一块糕点来咬了一口,只一口便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于是他又一脸晦气的吐了出来:“什么东西啊!这里面住的好歹都是以后有望成为宫中主子的人,这糕点就这?”
他的话音一落,堇识年瞬间警觉了起来,也捻起了一块糕点来仔细查看。
随后他便将那一整盘糕点都掀翻在地,伴随着盘子落地的破碎声一起的还有他的一句:
“就你们也配跟我这样说话?你们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说着,他便对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其他几个人自然也不是蠢的,一看他那模样便知道那糕点有问题,而在不知道是何人动的手脚之前,他们也不能过早暴露。
不吃不合理,还会被怀疑是不是他们干的,这就需要一个没吃到糕点的理由。
“我合理怀疑你是在借机多骂上我们几句。”孟斯延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也跟着他演了起来:“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原来我们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吗?”
江寻野结巴,懒得跟着演,只是做作的把架在两人中间,一副在表达着你们别打了的模样。
他这样演,孟斯延和堇识年两人不动手都不合适了。
两人对视一眼,孟斯延揪着堇识年的领子按在了桌上,就像上次堇识年按他的那般,眼神交流了一番,一点头间,干脆把桌子也掀翻了。
动静如此之大,外面守夜的宫女侍从自然听见了,推开门的那一刻,那宫女和侍从都凌乱起来了。
房间里面乱成了一团,花瓶桌子椅子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看起来就是一番激战!
视线再移动,他们便看见了还在互相纠缠着的堇家公子和孟家公子,旁边的秦家公子和江家公子也你指着我我指着你对骂着,唯有夹在中间的顾公子一脸一言难尽的扶额叹息。
见到他们时,顾家公子还一脸见到了救星的模样,忙不迭地起身把两人拉进来开展对堇孟江秦几人的调解。
———
第二日果然就出了事。
今日考核的内容为【簪花】,要的就是秀子们盛装打扮自己,以貌获取被挑选出来的考核官们的花,花朵类型各不相同,获得样数最多的获得魁首。
但清晨一早,秀子寝房里便迸发出了一道接一道的尖叫声。
据说是不少秀子的脸都生了红痘,有的还因为奇痒难耐而抓破了。
而这一来,恰如昨天堇识年他们预料的一样,那些没有事儿的人反而就成了元凶。
在盘问顾鹤知堇识年几人时,昨夜在他们那边值夜的宫女和侍从都站了出来,说他们昨天是因为打起来,所以才没有吃那些点心。
毕竟打得屋子里除了床就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那架势,更何况一盘摆在桌上的点心?
最后在他们几人被盘问不久之后,便说了有人认罪了,听说是一个暗恋女王得侍卫,就不希望这些人能被选上才干的。
当然,这个理由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秦墨砚他们。
更何况有些人暴露的实在明显。
那便是跟他们一样没有受到糕点影响的孟添越等人。
白知言和另外七八个人也没有受到影响,前者是因为昨天被打伤了,所以早早的就休息了,后几位则是一晚上都醉心于捣鼓第二日要穿的衣服。
这样一来,基本上现在还没出事的人就都能获得簪花了,也都一起到了那第三层楼上。
“恭喜各位秀子成功来到第三层,这一层为才艺考核,大家有两日准备时间,后天将于外置的露天台上进行统一考核,介于出现了今早那样的事,我便不得不提醒诸位,安分守己,好自为之!”
开口说话的正是今早主持烂脸事件的掌司大人,是专门负责替女王选拔后宫男人和管理后宫男人的存在。
“是。”
晋级的三十余人齐声应道。
掌司这才满意的一点头转身离去。
而掌司刚一离去,便有人坐不住了。
洛含章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扳指一边缓步走到了白知言的面前,抬手再对方脸上拍了拍后,他满脸遗憾的开口道:
“啧,你小子运气还挺好啊。”
说着,他又偏头看向了顾鹤知几人,那眼神就似淬了毒一般的凶恶。
其实他们本来就是冲着顾鹤知几人去的,其他人也只是做个伴儿,顺便的一整罢了,结果没想到这最该死的一群人此刻却还是顶着一张张帅脸好好的站在他面前。
堇识年见他朝自己这些人看来,自然也毫不客气的回看回去,顺带着还要阴阳怪气上几句:
“这洛公子的脸也没事啊~不也挺幸运的吗?”
洛含章不屑的冷笑一瞬:
“那是自然,我可是知道……”
他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看向堇识年的目光更加的不善了起来。
“你在诈我?”
堇识年只笑笑不回答,反而是顾鹤知接过了话来:
“洛家公子这是说笑呢?这罪魁祸首都已经落网了,我们又何来诈你之意呢?难不成洛公子觉得不是那侍卫之为,还有别的什么人——”
他故意将音调拉得很长,视线也幽幽的落到了一旁的孟添越身上。
孟添越微微一眯眼,笑得并不好看的回应道:“我们是因为看不上这里的糕点,所以才没吃,也就没有惨遭毒手。”
“呀,我们都没问,这孟丞相公子就把理由说出来了,您放心啊,我们可没怀疑过您,毕竟这么毒的方式,怎么可能会是高贵的孟丞相公子啊。”孟斯延挑眉道着,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带给孟添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