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夏雨澜被绑了?!(2 / 2)
说着,我就轻轻把纸扎门拉了过来。
唐天冬见我这副样子,也是有些乐了,说:
“放心,大点力气,寻常鬼都摔不烂我的门呢。”
我微微挑眉,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我心疼你的车啊,我特么都快把胸口的血吐光了,难受地嘞。”
唐天冬听到我这话,也是立马打哈哈,说抱歉。
紧接着纸扎的汽车就缓缓地飘了起来,往市第六人民医院“开”去了。
路上,唐天冬笑着问我,说:
“你和孤云飞很好的关系嘛?”
我不太明白唐天冬的话,挑了挑眉,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
唐天冬听到我的回答,大约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毕竟那时候我还年轻,脸皮也不够厚,说不出孤云飞是我表哥这样不要脸的话。
他又打了个哈哈,说:
“阴阳先生不容易啊,你看起来才十几岁吧,高中生?这就要一个人除鬼了,也没个师父带着。”
我笑了笑,说:
“我还不算是个阴阳先生呢,孤云飞说收我为徒,我还在考虑。”
此话一出,出租车直接滋一声来了个急刹,差点没让我又吐出一口老血。
我特么胸口一阵翻涌,险些骂娘,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只好咽了咽喉头血,说:
“怎么了吗?出车祸了?”
“没,没没没。”
唐天冬连说了几个没,转过头来看我,一张本就白得透纸色的脸上又白了几分,额头上流出密密的细汗。
他连看了我几眼,仿佛要牢牢把我记住一样,随后重新启动了车子。
我也是第一次见鬼流汗,也是觉得有些新奇,心说这唐天冬怎么像是吓着了一样?
但我也懒得去想了,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不去管胸口的疼痛。
“醒醒,醒醒,医院到了。”
到达医院的时候,唐天冬叫醒了我。
见我醒后,唐天冬还随手从纸扎的车头柜上抽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说:
“彬哥,医院到了,要来一根不?”
我心说你小子在纸扎的车上抽烟也不怕把车子给点着了?
我摆了摆手,表示我还是个孩子,大大滴三好学生,抽烟是不可能抽烟的,接着就下了车,往医院走去了。
刚到医院,用我兜里仅剩的两千块房租,办了个全身ct检查加核磁共振,顺便办理了个住院手续。
准备打电话和夏雨澜说我的医院在哪,结果刚拿出手机,它恰好就响了。
我往ct检查室走去,打算看看胸口是不是骨折了,或者受什么很严重的内伤了,路上顺便就点了接听键,说:
“喂,刑副队长,怎么了?”
接听电话后,另一边传来刑副队长略有歉意的声音,说:
“对不起,斌彬,夏雨澜被绑走了。”
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胸口一闷,差点又呕出几两血来,连忙说:
“怎么回事,刑副队长,你不是在那里呢么?怎么这么容易就让夏雨澜被绑了,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你面前抢人?!”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都急了,带着几分责备几分焦虑,这气一上来,胸口隐隐作痛地有点闷。
我总觉得事情,在往着更可怕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