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印堂发黑(2 / 2)
“我就是感觉而已。”我如实回答。
见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了,老刑警说了句辛苦了,就带着小刑警往外走了。
不过,就在老刑警起身的时候,我看到他额头上的黑气又重了两分,忽然想到了一个说法,叫印堂发黑。
这老刑警不就是这种情况吗?于是我立马回头开口提醒说:“你最近小心点。”
老刑警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我这话后,回头看了过来,眼睛眯着一道危险的弧度,开口说:
“孩子,威胁刑警可是重罪,念在你是初犯,还是个孩子,这次就放过你。”
我反应过来,这句话确实有两个意思,好像还可以威胁别人,于是我立马改口说: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您这两天要执行什么任务的话,最好带把枪或者多加防范什么的....”
看着老刑警越眯越深沉的眼睛,我的声音渐渐变得低了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好闭嘴不说了。
老刑警先一步出门,年轻的警官在带上门出去之前,对我竖了个拇指,顺便点了点头。
我意识到年轻的刑警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有些开心地点了点头。
接着,我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啊,学校方面说黄嘉欣是自杀坠楼,怎么现在还有刑警介入了呢?
刑警管的从来都不是自杀啊。
我心说会不会真有什么隐情,于是问夏雨澜说:
“黄嘉欣的家在哪儿?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夏雨澜显然有些发愣,却说:
“要不,我们先去有家冥纸店看看吧,现在刑警们不是帮我们请假了吗?”
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去找老师要了张假条,就骑车往回走了。
踏踏塔地骑着自行车,载着夏雨澜骑到早上经过的有家冥纸店。
早上看见的那个较为高大的青年人,今天穿了见黄色道袍,在给一个看起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看手相。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用略带焦急的话语说:
“道长,您不是说我昨天有大凶之兆吗?怎么没有应验,是不是要积累恶报到今天啊?大师,我很害怕很紧张,您给我一个解法吧!”
那个青年人的鼻子上粘了一戳小胡子,用故作老成的声音说:“那你昨天,去干什么了啊?”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露出一副尴尬的神色,好似不太好意思说出口,青年人便说:“但说无妨。”
中年人终于开口,说:“我去洗浴店了。”
青年人眉间一挑,猥琐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即咳咳两声,说:
“啊,那就对了,你这是逢胸化吉了,你昨晚碰到的,是不是大胸之罩啊?”
中年人连忙点头,说:“是啊是啊,大师你真是料事如神。”
青年人哈哈一笑,接着便不说话了。
中年人会意,将一个信封递给青年,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出闹剧,不知是该吐槽,还是该吐槽,还是该吐槽。
奶奶的要不还是转身就走吧,我觉得这里是真没有什么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