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男狐狸精缠上我(3)(1 / 2)
他的嗓音也偏细,但低沉。
“看便看看罢。”夙涟靠着贵妃椅,修长的手指拿着黑色细管烟杆,微歪着头,薄淡烟雾里显得荼靡。
今天他下山的目的本就是来寻些有天分的,充作合欢宗的新鲜血液,即便没寻着,也能领些个美人丢给宗门里头的弟子当炉鼎。
梳着灵蛇髻的女子看向夙涟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恋。宗主这副姿态总是能令她痴迷不已,像是盛开在地狱的罂粟花,引人沉沦。
这份迷恋被她压下去,“好。”她点头应下,唤两个丫鬟盛酒过来。夙涟每每来婳春楼,不是寻弟子炉鼎,便是吃酒听曲儿,这儿的梅子酒做得很好,甘冽、果香浓郁。
一坛装在紫玉壶中的梅子酒被丫鬟放在贵妃椅旁的束腰六足香几上。梳着灵蛇髻的女子挥下了两个丫鬟,端起酒杯为夙涟斟酒,她双手小心地端着托盘将酒杯送向夙涟。
夙涟仍就是连个正眼也没分给她,抬手将酒端起送至唇边,抿了几口甘醇入喉。
“秋韫,莫要贪你贪不得的东西。”夙涟抿着酒,目光一直落在楼下中央围着纱幔的台子上。
秋韫的心提了起来,“宗主说的是。”她羞愧地低下头。
宗主在宗门中向来是光风霁月的,即使他们这是合欢宗。可宗主却从未找过炉鼎,亦是从未依合欢宗的双修之法修炼过,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只不过是捕风捉影,到底是宗主他行得正坐得端不在乎外头的风言风语。
倒是她痴迷了露了马脚,想要一直留在宗主的身边,只能将心思藏得严实点、再严实点。
动了情的人,夙涟一向不喜欢再留于身边,碍眼。
他容忍了她许久。
说到底只不过是因为秋韫的母亲在他年少落魄时给过他一纸包着的热乎乎的肉包子。
所以他才会在秋韫母亲身死,秋父欲把秋韫送进青楼的时候把人截下带回合欢宗。
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再让步只会让秋韫觉得她是独特的。
与其再这样假装看不到她的情意,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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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纱幔被两个穿着薄薄一层不掩春光的长裙的女子从天而降地落下后提着拉开。
而早就坐在台上摆好姿势的两个美人儿也露了真容。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
周岁依旧穿着杏白色绣梅曲裾坐于月牙凳,修长的玉颈如天鹅,锁骨精致,如墨长发束在脑后,几缕松散的黑丝垂着,眉目精致妩媚,指尖拨动着琵琶弦。
悠长的乐音启奏。
而叶清漪跪坐在雪白的绒毯上。青葱玉指在箜篌琴弦上游走,随着周岁起的调扬起乐声。她那头乌发垂落在月白色的纱裙上,香肩半露,肤如凝脂,那张脸生得是千娇百媚,艳艳人寰。羽袖似白鹤的羽翼,随着莹白皓腕一起翩翩而动,浅金色的链条碰撞在一起发出声音,额头上坠着的头链微微摇晃。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不论是看台下的还是楼上包厢里的,一睹二人芳容后都是失了神的模样。
如此佳人,当真是仙姿玉貌。
开始还在觉得老鸨吹嘘卖关的公子哥儿方然觉悟:这哪儿是萱萱能比得了的啊,这老鸨说的绝色二字,这两位姑娘是定然担得起的。
老鸨站在边台上瞧见了这群公子富户脸上的惊艳神色,内心喜不自胜,这下她们楼里可是来了两个活招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