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喷泉、向日葵、爱人(2 / 2)
“苏小姐,总共是一百五十五万。”
“嘶!”苏婧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经有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
刷完卡后,她便匆匆地把卡好好收了起来。
她拎着首饰盒就和陈元青走出了珠宝店。
“妈妈,我想去个地方,你陪我去吧!”说着,苏婧拉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陈元青见她神秘兮兮的,忍不住问:“怎么感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一样?”
苏婧笑得意味深长,冲她眨了眨眼,俏皮地说:“待会儿你就知道啦!”
刚走到广场,就看见苏庭琛站在了喷泉前面,而那座喷泉中间是丘比特拿着爱心弓箭的雕像。
“爸爸!!”苏婧高兴地冲苏庭琛挥了挥手,然后松开了拉着陈元青的手,先一步跑过去。
见到她们母女俩走了出来,苏庭琛也漫步上前。
“你这小鬼,在打什么主意?”当他听到苏婧神秘兮兮地叫他到喷泉前等着的时候,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了。
“嘿嘿。”苏婧冲他调皮地吐了下舌头,接着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了他,“爸爸,你快把这个送给妈妈。”
苏庭琛接过礼盒,身躯愣住。
苏婧又转身快步过去将陈元青拉着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正好是晚上八点,广场上响起了音乐,喷泉池里的喷泉随着音乐慢慢地开始挥舞了起来,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了喷泉前的正中间,身后便是飘摇绚丽的喷泉表演。
“爸爸,你快送呀,把这个打开,送给妈妈。”
苏庭琛迟疑地打开了礼盒,映入他眼帘的,是在彩色灯光下摇曳着熠熠光彩的向日葵项链。
喷泉、向日葵、爱人。
他和陈元青惊愕地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苏婧,在一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所以刚才她一直紧张神秘的样子,是为了这个。
“笨蛋女儿。”陈元青感动得眼里浸着泪水,在灯光下泛着和钻石一般的星光,神情疼爱地看着苏婧。
让她花钱,她是花了,只是没花在自己身上。
“诶,妈妈,我才不是笨蛋,这条项链,是爸爸买的哦~~”苏婧傲娇地看了一眼苏庭琛,两个人默契地挑了一下眉眼。
“你们?”陈元青错愕,接着破涕而笑,“所以你刚才说着急上厕所,是出来找你爸爸买单了?”
“嗯嗯。”苏婧满意地把手背到身后,点了点头,这应该也算个惊喜吧。
“就你机灵。”陈元青语气宠爱,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诶,不对。”想着, 她又转而顿了一下。
“什么不对?”苏婧疑惑地问。
就听见陈元青笑得幽婉地说:“既然这条项链是你爸爸花的钱,那说明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哦~”
“什么任务?”苏庭琛搭腔问道。
陈元青一边跟他解释,一边接过礼盒,将它重新放进礼袋里,交给了苏庭琛。
然后拉着苏婧又走进了商场里。
苏婧刚才骄傲满意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不情不愿地被拽着走。
“Ho~妈妈,你和爸爸还差了一步诶!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广场上响起了一声雨点大的哀嚎,被响亮的音乐声盖了下去。
苏庭琛走在后面,笑得十分爽朗。
他原本以为一家人整整齐齐好好过日子就是幸福,可是现在,他和陈元青平淡如水的生活因为苏婧的荡漾又重新泛起了波澜。
将他们尘封了二十年的那份热情和期许又重新唤醒。
这份滚烫的幸福悄然落在了他们心里,将他们温暖得快要融化。
在陈元青的引导下,苏婧在商场搜刮式购物,主打一个不知道买啥但是买了能和妈妈一起用的动作,只要是导购员推荐的,她就点头答应。
最后三个人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回到了家里,一起瘫倒在沙发上。
太久没有这么逛过街,简直太累人了。
第二天,因为出席这些场合的人不止是他们公司的艺人,还有各大品牌方和受邀请的各大家族,所以行头是主要,行为举止和社交礼仪也要到位。
陈元青在家里当起了苏婧的礼仪老师,教她如何大方得体地在这样的场合里自如地融合。
就连怎么端酒杯,怎么区别有无酒精的酒,如何从容地接受或者婉拒别人的邀请,全都教得事无巨细。
往年浩瀚星河也有往苏家递过年会邀请函,但是苏庭琛的院长身份不宜出现在这种娱乐场合,所以每次都没参加过。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是同学给苏婧递来了邀请函,女儿可以代表苏家去参加。
到晚上苏庭琛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陈元青还在客厅教着苏婧跳华尔兹,以防不时之需。
还好学校有华尔兹的课程,苏婧在学校学过了几节基础,基本公式还是会的,只是没办法随机应变跟上陈元青的步伐。
“今晚怎么这么有兴致啊?”苏庭琛眼眸温柔地看着她们。
陈元青和苏婧见他回来了,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咱们的宝贝女儿明天要去参加浩瀚星河的年会,正临时抱佛脚呢。”
苏婧摆烂地席地而坐,呜呼哀哉地说:“华尔兹也太难了吧,我的脚都要打结了。”
苏庭琛一听到原因,脸上的笑意顷刻僵住,“去参加年会怎么还要学华尔兹?有男孩子邀请你,拒绝了就是。”
他看不得哪个毛头小子来邀请他宝贝女儿跳舞,一点都看不得。
“说什么呢?”陈元青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咱女儿有人邀请,那不是好事吗?”
“爸爸,邀请我去参加的同学也是男孩子呀。”苏婧不以为意。
苏庭琛面色一沉,浩瀚星河.....李家的孩子.....他的大脑飞速旋转着。
“邀请你的是李建国的儿子李洵?”他问道。
苏婧惊讶地抬起头,“对呀,爸爸你也认识吗?”
“哦...”苏庭琛沉着的脸色忽然放松了下来,“那没事了,那小子头脑简单得很。”
他依稀记得几年前那小子长了脑袋上长了带状疱疹,一直嗷嗷着喊头疼,疼得要死过去了。
把李家上下吓得不轻,到敬新医院着急忙慌地找他说孩子要不行了。
在敬新医院做了脑部的全面检查后,结果显示他的大脑一点问题都没有,健康得跟新的没用过一样。
后来是他用手摸了摸他脑袋的时候,他突然指着头顶说,就是这里最痛。
他扒开头发用电筒一照,原来是长了带状疱疹。
........
最后在医院皮肤科治疗了一星期就回家了。
那一星期在医院病房里,一到打吊针的时候,整个走廊都能听见他哀嚎的声音。
导致那段时间,医院门诊部的投诉增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