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当年的死因(2 / 2)
“周柏安!我去你的!”他恼怒地一脚踹在了周柏安的眼上,眼神狰狞地说:“明是你唆使我去雇人的!现在你竟然想让我背锅?!”
周柏安被猝不及防地踹到在地上,痛得他骂了句粗,“本来就是你鼓动我的!是你说不甘心的!坐牢坐那么多年你坐傻了吧你!”
他骂骂咧咧地说着,对着周柏川毫无兄弟感情可言地指责着。
“好好好,老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敢卖我我非杀了你不可!”说着,周柏川还想上前再踹周柏安一脚,但是被黑衣人拦下了的。
“你们放开我!老子非踹死他不可!”
“够了!”
周恒应一声呵斥,仿佛在这空旷的仓库里喊出了音爆一般,让空间轰然寂静下来了。
周柏川和周柏安两人怒目而睁,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却不敢再说半个字。
“你们以为,你们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他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着,显得可怖又摄人心魂,他语气中的轻蔑和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你说什么?!”兄弟两人同时表情震惊地看着周恒应。
“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妈对不对?!”
“一定是你这个私生子害死了她!”
周柏川和周柏安挣扎着想上前质问周恒应,但是被控制住了,他们只得像丧家犬一样狂吠。
“蠢货。”周恒应转身走向了他们,每一步都走得低郁阴沉,气场骇人。
“你们的母亲自食恶果,在医院日日对她的看护苛待斥责辱骂,精神虐待了她半个月,她禁食更是连那个看护都不能吃东西,何其恶毒!”
可惜这件事情他知道得太晚,就是因为去调查这件事情,才会晚了一步到医院,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蠢货犯下了滔天大祸。
“那个看护将面包给了你母亲,若非你们母亲自己贪吃,怎么会死?”
“这,这不可能.....”周柏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双腿固然发软,瘫坐在地上。
“你们的母亲,何尝不是用这种方式对我母亲和我赶尽杀绝?我母亲用自己的死为代价,才把我送进了周家!”
周恒应掷地有声,声声讨伐中都满怀怨恨,他的眼眶猩红,脑海里尽是儿时在周家被他们兄弟俩和他们的母亲苛待欺负的画面。
这么多年他一直将自己的恨藏在心里,努力成长、卧薪尝胆,成为周耀松最欣赏的人。
也正是因为那次医院闹事,他才彻底地成为了唯一能继承周家的人。
周祀景站在那里,神情呆滞,眼眸里满是震惊,当年闹事的事情如同蝴蝶效应一般,漂洋过海穿越时间成为了飓风海浪,向他们这些不明所以的人袭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原来,奶奶是这么去世的...
原来,父亲当年在周家过的是这种生活...
想着,一股从血脉中浮生的恨意让他难以遏制地握紧了拳头。
看着周柏川和周柏安的眼神也不再只是单纯的厌恶,而是觉醒的仇恨。
他们俩的蠢坏是一脉相承,一切的原罪都是因为他们的母亲。
而造成他亲奶奶这样悲剧收场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如今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爷爷。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耀松的一己私欲造成的。
怪不得,爷爷对他格外疼惜,只是每次看着他的眼光都尤为复杂,仿佛带着几分愧疚,原来是因为这样。
这场迟来的顿悟让他的心仿佛被揪成了一团,难以呼吸。
这些年来,父亲又是怎样生活的呢?
“爸的病,我是不会再治了,你们想要的东西永远都别想得到。”
这句话锤碎了兄弟俩的报复梦,若不是他们贪婪愚蠢,异想天开,不至于将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周恒应在周耀松的哀求下,给了他们能够平凡生活的机会,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的欲望害了自己。
周柏安面色难看,但却仍然不死心,“三弟!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金库在哪吗?!”
据说金库是周氏家族带带相传的秘密,是能让周氏绝处逢生,永不衰败的根本,周氏之所以能成为三大家族之首,并不单纯是靠名下产业。
可是老爷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金库到底在哪里,也没有要传承的意思,他又病发得突然,至今没有金库的任何消息。
听到他的质问,周恒应眉眼挑了一下,露出了不屑的耻笑。
“那是你们这种穷途末路之人才会在乎的东西。”
周氏集团在被他继承之后,悉心经营之下,已经走向了另一个高度,不会陷入绝境,更不需要所谓的金库就能维持永不衰败的神话。
只有无能之人,才会想找靠山。
他话音落下后,眼神示意了旁边的手下。
他们意会后从一旁拿出了两个黑色保险箱。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银色注射器,旁边还有三个小玻璃瓶,装着透明的液体。
两个黑衣人戴上手套后,拿出了注射器,将针头对准了玻璃瓶上的塑胶盖子扎了进去,把液体都抽进针筒里。
周柏川和周柏安顿时惊恐万分。
“你,你要干什么?!”
“周恒应,杀人是犯法的!”
“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三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
两人吓得双腿不断蹬着地面,但是被桎梏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
两个黑衣人拿着针筒,不顾他们哀嚎的声音,径直地将液体注射进了他们的手臂。
这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原来离死亡是那么近。
这种对生命的畏惧是本能的,周柏川甚至已经吓得身体麻木,下体渗出了骚臭的液体。
周柏安眼神变得面如死灰,他最后哀求着周恒应,“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
待黑衣人拔出了注射器后,朝周恒应点了下头。
周恒应这才缓缓地开口,“放心,你们死不了,这只是一种控制你们的方式罢了,以后每个月的今天如果你们没有注射解药,就会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周柏安忽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脑袋沉重,转头就看见周柏川已经不省人事了,接着他也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