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路遇抢劫,反杀救人(2 / 2)
刀疤男抄起菜刀和铁棒,直冲过来,躲过了林瑜真的铲子,“唰”地把菜刀掷向林瑜真的头。
林瑜真早有防备,头一歪,躲过飞过来的菜刀,给刀疤男失去防御的肚子来了一铲暴击。
“呃啊!”刀疤男倒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打散了,痛得捂住肚子到处翻滚。
“啊啊啊啊!”
在林瑜真身后的黄毛没注意到飞过来的菜刀,被砍中肩膀,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用麻绳把这五个人绑得严严实实后,林雨泽带着门外的十几个人进来了。
那几个女生浑身发抖,抱成一团,不知所措。
林瑜真走上前,确定那三个躺着的男人已经死了。
满身伤痕的男生看着现在畏畏缩缩躲在一角的恶人,想起这段时间的痛苦经历。
他的每一次哀嚎,都是这群恶人的下酒菜,他们哈哈大笑,细细品尝着他的痛苦。
烫熟的皮,一刀一刀割下肉,被一节一节砍断的手指……极尽耐心地折磨,简直是人间地狱。
两行泪水从空洞的眼里流出,眼泪冲刷着脸上的血迹,变成血泪。
他挣扎着,干涩地喉咙勉强挤出几个字,“杀……杀了我,杀……了……我吧……咳咳……求你”
林瑜真叹了口气,用她最快的速度,一刀插进他的心脏。
“谢……谢……”男生嘴角微微勾起,蹙起的眉头终于平下来,真好,终于,再也不会痛了。
给男生披上一件衣服,林瑜真走向那几个女生。
她们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痛苦制造者居然就这样被打得落花流水。
林瑜真拿起旁边一把菜刀,递到她们面前,看着缩成一团迷茫无措的几个女生,声音不自觉放轻,“你们是希望自己来还是我来?”
她们还是愣愣地看着那群畜牲,眼神空洞,林瑜真继续耐心等待。
大概五分钟后,一个短发女生眼里有了几分波动,抬眼望向林瑜真,慢慢拿走她手里的菜刀,酿酿跄跄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小泽。”
林雨泽心领神会,立刻把那群人的手脚通通掰断。
刚刚进来看到屋内的环境,他已经大体猜出来了,内心叹了口气,做完后便安静地出去关上了门。
那群畜牲还没从手脚被折断的痛中缓过来,就看见短发女生拿着菜刀,一脸漠然地走过来。
菜刀昨天被他们磨的蹭亮,因为食物快没了,如果一直没有新食物送上门来,他们打算用这把菜刀分尸吃肉。
只是没想到最后这把锋利的菜刀竟然是用在自己身上。
几个平时欺辱短发女生最厉害的男人哭爹喊娘地求饶,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干坏事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呜呜呜放过我!”
“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呜呜呜!”
短发女生表情终于有了波动,几人以为她心软了,更拼命地求饶起来。
他们眼里的惊恐、害怕与先前嚣张狞笑的扭曲面孔形成强烈的对比,之前的调笑威胁仿佛还回响在耳边。
越是尖叫害怕,这群畜牲越是兴奋,身上的结痂的伤痕一直在隐隐作痛。
她扬起嘴角,“你是用这只手抓住我的是吗?”
逃跑时被拖住脚一点点扯回去,狞笑的面孔如今只剩下惊恐不安。
“啊啊啊啊啊!”
菜刀砍在他手心,手指一根一根被剁掉,十指连心,尖锐的剧痛从手传来,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了。
几乎没怎么进食,短发女生砍完后累得气喘吁吁,但她像是感受不到身体的酸痛一样,提刀走向下一个。
一刀剁掉了裤裆的东西,担心没砍到,她又继续砍了十几刀,确定剁成肉酱,才满意地点头。
另外几个男人吓傻了,看着她疯魔了似的对着另一个裆部砍了几十刀,血溅到了脸上,配上笑容,像是修罗在世。
又有些不满意地在他心口开了个口子,“让我看看畜牲的心是不是黑色的嘻嘻!”
其他几个女生看着短发女生的操作,也慢慢从愣傻的状态中出来了,挣扎着爬起来,四处张望找武器。
一把铁锤递了过来,长发女生顺着铁锤望去,是林瑜真,“喏,拿着吧。”
刚接过铁锤还差点没拿稳,她想表示感激笑一笑,但是嘴角僵硬,好像已经丧失了表达的能力了。
“别看了,再不去她就要砍完了,去去去。”
畜牲群又迎来了一个新人,面色僵硬,但是下手很稳,每一锤都重击在裆部位置,每人起码二十下,不设上限,已经变成肉酱的也要来。
接下来就很顺畅了,林瑜真负责找趁手的武器,“来来来,这个剪刀给你。”
“我这把铁铲给你吧,记得用铲的边边,省力一点。”
……
还有一些技术指导,“哎哎,你这刀砍歪了,这样他死得更快,又没那么痛苦,找准方向,咱争取不浪费每一刀昂!”
“你这剪刀要戳爆眼球的话小心别滑了,实在不行先戳手指,也挺痛的。”
“对对对!这一锤很棒,你很有天赋啊!”
……
大概看了一眼,基本上每一个畜牲都躺在一片血泊中,还存活的也是进气少出气多,一副马上要咽气的死样。
以防万一,林瑜真又给他们每个人的心脏都补了一刀,满意点头。
几个女生有的砍累了,坐在地上,看着尸体发愣,有的还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铁锤,像是要把每个畜牲都砸的稀巴烂为止。
“好了,不累吗?看你的手一直在抖。”林瑜真上前拉住长发女生,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长发女生在疯魔状态中被唤醒,傻傻地看着林瑜真的脸,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任由林瑜真拿走她的锤子,把她拉走。
阳光透过窗照进来,洒在她们身上,久违的,暖暖的,即使眼睛被刺痛得流眼泪也不愿意移开目光。
这片阳光每天都能在屋里看到,但总是那么遥远,遥不可及,无法触碰,她们好像永远只能待在那个阴暗的角落发臭。
现在,阳光又重新倾洒在她们身上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们看不清阳光下林瑜真的脸,只看到微微弯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