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鲸与海（1 / 2）

北冥家的后山蔓延到海边时，仿若一柄巨刃齐齐切过，在奔腾的浪潮前面形成了一道天堑，击碎一朵朵浪花。

夜晚的天空用银河当作幕布，玉潜站在后山崖壁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感觉是那么地亲切，他从未因为大海的广袤而觉得恐惧；看着海面升起的一道道水柱，那是这片大陆特有的鲸鱼在水面上交换它与天空的气息。

“瀚海海域里的鲸鱼每年都会来岸边吗？”玉潜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错，这个季节是鲸鱼归家的季节，更是鲸鱼诞生幼崽的季节；除了鲸鱼外，你看西北面的海域，也有着许多的海豚在那里待产。”

北冥羽伸开双手，与来自大海的风拥抱。“每年的这个时节也是瀚海城开始休闲下来的节日，所有人都把船拉上岸，刷上防腐的桐油；渔网也被重新缝补，经过太阳的暴晒后收入干燥的油纸袋。这是瀚海城所有人的假期，也是大海的假期；我们会在城内大肆庆祝，感谢自己的辛劳也感谢大海的馈赠。”

玉潜学着北冥羽的样子，张开双手拥抱着大海送来的咸湿海风。“我以前看过一个地方，那是一个位于岛屿上的国家，他们并不缺乏粮食，却以捕杀鲸鱼和海豚为乐，一夜之间，血液染红了整个海湾，无数海豚的残躯漂浮在血泊之中。”

“那是一个卑劣的民族。”北冥羽很难理解那种扭曲的取乐方式。

玉潜点了点头，“那确实是一个卑劣的民族，他们只会用比自身弱小种族的血液为乐，不管是鲸鱼还是海豚，腻了的时候人血也是他们取乐的途径。”

“这样的种族应该让武魂殿的大供奉带人去消灭他们！邪魂师好歹是因为修炼需要才去杀戮，而这种纯粹以杀戮为乐的种族，其行径比邪魂师还要恶劣，就不应该存于世间！”

北冥羽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但也对这样的种族万分厌恶。住在海边的人虽然会被大海伤害，但说到底，他们对大海还是充满着爱。

人与自然需要寻求的是共处的道路，生命之间需要敬畏；当一个种族背离了这种本性，开始践踏生命的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成为生命的资格。

“我也很想，我在等一个机会。”玉潜叹了又叹，这是他穿越前的一个国度，他也很想让这样卑劣的种族消失，或者说他想要消灭的不是这个种族，而是这个种族内心扭曲的信仰和人格，把信仰这些的个体统统埋葬！可总有一些为了利益的个体在保护着他们。

“时机快到了吗？”

“应该快到了吧。”

玉潜看着脚下的大山，总感觉它会醒过来和自己打招呼一样。

“我与我的家族一直信仰着大海，对大海和生命失去了敬畏的种族，大海从不会包容他们，他们离灭亡也就不远了。”这是北冥家的信仰。

“明早我带你们去海里骑鲸鱼。”北冥羽不想愤怒的情绪左右自己，如果需要自己去毁灭这样的种族他一定愿意，但没有办法的他想要享受自己的生活，安静地等待着那一天便是，他从不会把自己的情感浪费在愤怒中。

“你不是说鲸鱼要产仔吗？这个时候去适合吗？”

“你别忽略了鲸鱼的大小，就算幼小的鲸鱼也可以轻松的托起几个成年人，再加上他们正是爱闹的年龄，和它们一起玩耍正好。你也别担心成年的鲸鱼会攻击我么，这是瀚海城中的每一个人与海洋生物之间的默契。”

“那行，明天一早就一起去大海里，骑鲸鱼！”玉潜被也被北冥羽的快乐感染，不再回想海豚湾那血淋淋的人间地狱。

少年的心向那海潮一起一落，但它总归会站在浪头，在大海上肆意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