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处死（2 / 2）

可惜，无人买账。曾经的君王，现在如丧家之犬般颠沛流离，言谈已无绝对权威。

唐玄宗用最坚定的眼神看着士兵们，然后开口说道：“我以皇帝的名义，命令你们撤退。”

士兵们愣住了，他们看着玄宗，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他们突然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剑，大喊着要杀死杨贵妃。

眼见局势逐渐失去控制，玄宗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这是他一生没有遇过的情景。

不给玄宗更多思考时间，他们进一步相逼说："现今民怒难消，安危就在顷刻之间，愿陛下尽快作出决定！"

他左右为难，既要平息军心，又要保全杨贵妃性命，可好说歹说，对方一定要取贵妃性命。

人就是这样，一旦陷入执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飞蛾扑火般决绝。

玄宗的脸色苍白，他感到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无处可逃。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坚定而急切的士兵，他们眼中燃烧的怒火和急切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回过头，看向杨贵妃，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也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他不能放弃她，他也不能放弃他们。

将士们的理由非常明确：国忠谋反，贵妃不宜供奉，愿陛下割恩正法。

感受到将士把恨意从国忠身上转移到贵妃，玄宗心知不妙，急忙申辩：

"贵妃常居深宫，安知国忠反谋！"

他语气中透着焦虑和着急，亟欲为杨贵妃辩解。

禁军闻言哗然，听到皇帝不顾一切地回护贵妃，纷纷高呼要求处罚贵妃。

他们认定贵妃必定知情不报，要与谋反的国忠同罪。

“我明白，你们对国家的忠诚与热爱。你们对国忠的痛恨，其实我都理解。但是，请你们相信我，贵妃是清白的。她是个善良、纯真、无私的女子，她并没有背叛大唐。”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坚定的面孔。

玄宗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显得如此的诚恳和真挚。将士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们的愤怒并不是那么容易平息，但玄宗的话至少让他们开始思考。

不过在“多数决”的环境中，少数者的反思如螳臂当车，根本无力对抗局势的发展。

“杀！杀！杀！斩立决！”仿佛没有鲜血的渲染，这场大戏难以落幕。

玄宗明白，此时争辩无益，众将士的眼神仿佛烧红的铁，灼烧着他的内心。

玄宗深知，他不能让这场争执继续下去，否则不仅贵妃，整个大唐帝国都会陷入危机，只能先稳住军心，待他日再为贵妃平反。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似乎在做着一个无法开口的决定。

他明白，此时当务之急是平定民变，稳住军心，而要让这群暴动的禁军平息怒火，似乎唯有牺牲杨贵妃一途。

然而，贵妃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仅仅为了安抚民怨，就置她于死地，于心何忍?

皇帝沉吟着，眼神中透出无奈和痛苦。

李隆基对这无理要求犹豫不决，但面对愤怒的士兵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哗变风暴的残酷之处，苦难远未结束，死亡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