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爹出事了(2 / 2)
赵素敏一看这样也不是事,干脆请了几天假帮着孟亚周抢客,孟亚周现在倒是也放得开了。
这天余美艳爹刚下公交就被一个黑车司机抢走了,车上就差一个人了,他一上去车就可以走了。
好巧不巧孟亚周的车也在那里,孟亚周一看是余美艳爹,上前一步就要抢人。
这时走在余美艳爹后面的司机说:“这个人是我拉过来的,我车就差一个人,马上就要走了。”
余美艳爹听余美艳说过孟亚周现在干出租,但之前从来没遇上过,他也没想到一遇上就碰到了这种情况。
按理说他应该坐孟亚周的车,倒不是为了省钱,余美艳爹肯定不会白坐他的车。
但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同样出钱肯定要坐马上就能出发的这辆。
所以司机说完后余美艳爹就和孟亚周打了一声招呼再没说别的。
孟亚周这时候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倒也没说什么。
这件事过去一个礼拜后余建设要出院了,其实余美艳爹是没必要去的,但是他想这是最后一次了,就再去一趟吧,这次和儿子一起回来。
所以在头天晚上他联系上了孟亚周,他是好意,想到上次没有坐孟亚周的车,这次就提前说一声,问他能不能第二天一早跑一趟H市来回。
孟亚周其实有些感冒,本来打算歇一天呢,但赵素敏一听说这一趟能挣100块,而且一个来回也就一个多小时,就让孟亚周坚持坚持,回来再休息。
第二天出门前孟亚周喝了点感冒药就出门了,为了省高速费,一般往H市走的出租车乘客没有硬性要求的话都是绕路而行的。
孟亚周也不例外,车走到一条并不宽敞的路上,孟亚周的药效可能发作了,感觉头晕乎乎的,特别想睡觉。
就那么一眯眼的功夫对面过来一辆车,孟亚周本能往右边躲,谁知右前方的路边停着一辆货车,车上装着钢筋,车厢挡板是平放着的,钢筋伸出车厢外一大截。
慌乱之中本该踩刹车的孟亚周踩到了油门,车就那样撞了上去。
他这个时候又本能向左打方向盘,他人倒是躲过了,余美艳爹被钢筋直插入脖子当场就断气了。
余建设在医院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他爹来接他出院,倒是等来了他姐夫赵南生的电话。
等他到了医院就看到他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半爬半跪地到了床边。
余富真已经被清洗干净了,脖子那里有一条被缝得密密麻麻地像蛇皮一样的疤。
余建设光看着就觉得疼得不行,他爹当时该有多疼啊。
赵南生在上班的路上接到了孟亚周的电话,电话里孟亚周慌张地问他美艳弟弟的电话是多少。
赵南生觉得孟亚周不对劲,就问他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找美艳弟弟。
孟亚周接下来颠三倒四的话使赵南生费了好大的劲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等他明白后又十分后悔为什么要多此一问,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把这件事告诉美艳。
赵南生当场往回赶,在路上先和公司请了几天假,然后找了附近代理火车票的窗口,订了两张最近的车票。
等这一切都处理好,他才赶紧回去,到了门口没敢敲门,自己用钥匙打开了门。
余美艳这个时候刚收拾好,正要吃饭就听到门外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她走到门口就看到赵南生回来了。
余美艳不由一愣,问道:“怎么实然回来了?今天公司放假?”
赵南生说:“嗯,突然放了几天假,想不想回老家待几天,票我都买好了。”
余美艳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心跳加快,嗓音发软地问道:“我家里谁出事了?建设还是我娘?”
赵南生上前一步抱住余美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说:“你先稳住,听我说,他们没事,是你爹出事了。”
随着赵南生的话落余美艳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