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庆幸一路有人作伴(1 / 2)
余美艳听中年男人那样一问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中年男人还以为余美艳是害羞了,又笑着说了一句:“还不好意思了。”说完后又看着赵父说,“老大哥,你真是好福气呀。”
余美艳正要反驳,就听见赵父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答道:“哪里哪里。”
余美艳刚要舒出一口气,就听到赵父接着说:“你过奖了。”
什么玩意儿?过奖了?赵南生他爸这不就是承认了中年男人的话?
虽然俩人是老乡,赵父也算是她的长辈,但他就这么大喇喇地承认还是让余美艳心里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她到底也没说什么,因为下一句中年男人说让她带他去她的车厢。
余美艳走了好长时间才回来,一回来就看见赵父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在等她,看她走过来,赵父赶紧就刚才的事向她道歉。
赵父说:“我刚才之所以顺着那个人的话说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出门在外,尤其是你一个小姑娘,难保不被坏人盯上,能不说话就不说,如果实在要说,也要三分真三分假,明白吗?”
余美艳之所以磨蹭了很久才回来就是想忘记刚才的尴尬,可当她远远地看到赵父站在那里时,心里不由一暖。
赵父的话更是令她有些感动,这些话她的父亲在她第一次坐火车去大学报到时也对她说过,想到她的父亲,再看看赵父,余美艳心里的那点尴尬早就没有了。
她十分真诚地说:“嗯,我知道了,谢谢您!走吧,我们过去坐吧。”
到了H市下了火车已经快傍晚了,余美艳看着赵父带着她无比熟练地走过天桥,拦了一辆出租车,这一刻她才相信赵父先前说的“我也经常坐火车”。
余美艳记得她第一次去大学的时候是姐姐和准姐夫一起去送她的,当时姐姐和姐夫已经订亲,还没结婚。
余美艳那个时候也傻,买的行李箱不是那种拉竿带轮子的,就是一个手提的长方体的大皮箱。
由于是第一次离家,箱子里带了很多东西,上火车的时候都是方红砚扛着的,因为实在是拎不动。
正是方红砚这次的表现,后来余美艳一直对他心存感激,哪怕他后来做了一件特别令人气愤令人无语的事,一想到他满头大汗扛着箱子挤火车的样子,余美艳就再也怪不了他了。
余美艳记得把她送到后,姐姐和方红砚还在Q市玩儿了几天才走的。
如果说第一次出远门记得最深的就是方红砚扛箱子的画面,那么第一次放寒假回家差点走丢,害得好多人去找她,就成了余美艳以后的人生中时不时被人提起而她自己恨不得失忆的糗事。
在未考上大学前余美艳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那还是因为她的高中学校在那里。
所以当初放假时从Q市回H市时是她一个人,上车前她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家里人几点到。
下了火车后她一下子晕了,本来应该过天桥再坐公交车的,结果她没过天桥,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等余美艳意识到不对时心里慌得要命,她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等冷静下来后她找到一个公用电话,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和她父亲沟通了许久,父亲让她不要再走动了,就在原地等着。
然后父亲给她表哥打了电话,让他到H市来接她,由于她没有手机,双方联系起来极不方便,总之她表哥找了好久,最后总算接到她了。
虽然后来余美艳再也没有迷过路,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很庆幸这一路上有人作伴。
两个人上了出租车后,余美艳听到铃声响起,她以为是司机的手机,结果就看到赵父淡定地从裤兜里拿出一部手机,后来余美艳才知道那手机品牌是摩托罗拉。
赵父接通后说:“嗯,已经坐上出租了,40分钟到家。”
挂断电话后赵父还对余美艳解释:“是南生他娘打来的,问我们下火车了吗?”
余美艳尴尬地笑了笑,她心想:赵南生他父亲真会说话,他母亲又不知道她和他丈夫一起回来的。
为了缓解尴尬,余美艳问道:“赵南生上的哪所大学呀,是不是今年该毕业了。”
赵父见余美艳终于问到了他儿子,高兴地合不拢嘴,不用余美艳再问,就把赵南生卖了个底朝天,连赵南生小时候淘气故意把水往耳朵里灌结果得了中耳炎的事都抖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