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惊无险(1 / 2)
第二十章 有惊无险
朝堂之上,局面异常紧张。萧肃被步步紧逼着给正跪在阶下的萧逸安定罪。事情似乎一点转机都没有,头疼欲裂的萧索扶住了额。
阶下朝臣们和皇子们还在求情的求情,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多方势力纠缠的各种杂言碎语的进谏中,处在漩涡中心的萧逸安跪得板正默不作声等待着皇权的审判。
萧肃剜了一眼在旁听政的皇后,目光又重新落在不卑不亢跪立在阶下的自己最爱最得意的二儿子身上,目光再一转钉上立于一旁洋洋得意的萧扶予脸上,对于皇后母子的步步为营萧肃不禁觉得好笑。
皇后啊皇后,你密谋的东野复国大计是不是太漏洞百出了一点?
可即便如此面对这个赤裸裸的挑衅,萧肃还是无可奈何的。谁叫皇后一世糊涂但却聪明了一时,这一回要应付好她拙劣又明显的粗糙算计,萧肃也只能顺皇后的水推东野的舟。
“圣上您仁德,这疑心只是利器,根本在于解散异己,保持统治地位啊!”,两朝老丞相看得出很着急了颤抖着声线上前为萧逸安发声。
“你是要朕姑息养奸吗?!”,萧肃沉声怒道。
老丞相“不依不饶”忙不失颤巍巍跪在萧逸安旁边“求情”道,“二皇子绝无逆反之心,还请圣上您明察秋毫再做定夺,不可就这般草草定罪!”。
“丞相大人倒是‘明察秋毫’,不如解释清楚如何才能证明我二弟没有勾结南蛮叛党对我朝政权行不轨之事?”,萧扶予把老丞相怼的哑口无言根本没给他“狡辩”的机会继续咄咄逼人道,“除非战死沙场的澹台少将军现身说法!”。
萧扶予把“况且澹台少将军跟萧逸安可是敌对关系哦!”这句心语毫无顾忌写在脸上,明晃晃地甩给老丞相看就罢了,还跟了一句气死他不偿命的嘲弄说,“老丞相您也到岁数了难免心软护短,这可不太利于佐政......”。
“太子殿下这是嫌老臣难当大任教老臣衣锦还乡不是?”,老丞相笑容暗藏心机轻轻看着乳臭未干的萧扶予心里暗自发笑。
孩子啊,你要懂得感恩于你弟弟还顾及丝缕温情对你泼过来的脏水没计较,更是念及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不把你当回事儿。再说老臣当初能拥护你做太子现在也能轻而易举地废了你。
“扶予!不得无礼!”,萧肃厉声呵斥了萧扶予一声做警告。
唉......萧肃的太阳穴是突突的跳,扶予这孩子是真不省心他皇后妈教的吗?
“是!儿子知错!”,萧扶予赶忙收敛,一副低眉顺眼乖巧样。
萧肃轻叹了口气没了辙,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眼下还是得稳住大局再破残局,牺牲一个儿子均衡各方势力对萧肃来说划算得很,而且这才有再论权谋杀个回马枪的余力。但是谋反势力大做文章的是澹台镜、借刀杀的又是萧明月、偏偏枪口正对的还是萧逸安,萧肃迂回不得只能冰冷地传口谕,“传朕号令......!”。
萧逸安藏起了眼底深潭俯身叩首听旨。
为什么偏偏是逸安......萧肃又掉入了用尽阴谋阳谋亲手杀死自己所有的手足兄弟,最终满身血污登上了这个荆棘皇位的噩梦梦魇中。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还没有结束吗?
“且慢!!!”
一声沉稳有力的深沉声线打断了萧肃后面的指令,这个声音好听的主人用被特许的“叛逆”告诉他,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结束了。
众人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唤神回望迎接来人,直到澹台镜真真切切跨进殿门靠着萧逸安另一边跪礼面圣,所有人才如梦初醒或喜或忧百态众生相。
萧肃暗沉下去的眼睛回了光暖,“小镜真的是你!快快请起!”。
“多谢皇上!”,澹台镜起身肃立。
萧肃喜不自禁道,“你没事就好!”。
“微臣让皇上挂心了,好在有皇恩庇佑奸人暗算微臣未能得逞。”,澹台镜斜飞入鬓的眉眼勾勒着他不怒自威的气势震慑力十足,“这里面还涉及了二皇子......微臣也有要紧事启奏!”。
萧肃喜上眉梢,“哦事情倒是有趣起来了,朕洗耳恭听。”。
皇后和萧扶予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萧扶予强装镇定安抚自己心说,澹台镜没死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和萧逸安两人本就是死对头绝不会错过这个搞垮萧逸安的绝好机会的,我后面还可以找机会拉拢他为我所用.......
然而萧扶予听着澹台镜向萧肃转述东野战事从遣词造句到功勋归属,感觉越来越“不对味儿”了。这些报告为什么全是在给萧逸安邀功?澹台镜......在拥护萧逸安?!怎么可能?!!
皇后再笨蛋美人也清晰地看出澹台镜的“不对劲”了,手里紧紧捏着的一把汗浸透了攥得更紧的帕子。
局势一转,换萧扶予跪伏在地不知所措起来。
皇后强词夺理道,“澹台少将军平定东野之乱有功理当重赏,但关于二皇子私结权贵意图谋反暗中作梗的辩护措辞,所言不过是自说自话的呈堂证供不足以洗清他嫌疑,澹台少将军年纪尚浅经验不足可不要被表象蒙蔽了双眼才是!”。
萧肃沉吟一下附和道,“皇后所言确实在理......”。
面对这个论据不那么能支撑论点的情况,澹台镜也只能再重跪下去为好兄弟争取个死缓了。
然而事情还真是一波三折,每一次波折都偏向于拯救命不该绝的萧逸安。皇后刚松出去的一口气还没喘匀,萧景止回来了。然后萧景止竟站在了澹台镜旁边也跟萧逸安和老丞相为伍,证证有词地把证据全甩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