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蝉声兀自润青苔(1 / 2)
第七章 蝉声兀自润青苔
“镇妖塔,又名十三灵珠塔,可以分为金、木、水、火、土、风、雷、冰、阴、阳、光、暗十二颗灵珠。这十二颗灵珠相汇化身镇妖塔,并且形成一颗空间圣灵珠,凭借空间灵珠可以通过界外壁。塔内相传镇压着上古妖王,还有一种说辞是塔底藏有上古圣灵金蚕。”
半空中关澜越居高临下地看着镇妖塔,身姿挺拔站在震鳞神剑上侧过头跟身边立于青鸾神剑上身姿同样挺拔的凌澜庭介绍说明。凌澜庭往下御了御剑在塔顶正上方停驻,随后跳下青鸾神剑收其回乾坤袖四处打量。关澜越也跟了上来同立于塔顶砖瓦上观察四周。
“这塔的结界是摆设吗?”,上古妖塔如遇无阻的靠近真的令凌澜庭不怀疑都不礼貌。
“震鳞和青鸾两把上古神器在这儿它挡不住。”,关澜越转念一想又道,“镇妖塔是须弥第一辈的长老们建造而成,结界大概不拦须弥弟子。”。
“怪不得各门各派偏执地认为妖族显迹是须弥所为,还真是‘有理有据’。”,凌澜庭跟关澜越交换了个“这找谁说理去”的无奈眼神。
关澜越和凌澜庭分头行动,在塔外一层一层跳跃攀爬了解了一下每一层塔的周围地形和情况后,两人抱着小臂在塔底边休息边往上看,看似继续审查实际上发起了呆。
凌澜庭表示这塔最好还是别碰,灵力探不进内里完全不知道什么乾坤。关澜越对此表示很苟同,他也觉得保险起见金蚕什么的还是去花杀宫问问能不能割爱镇宫神物了,不能就再来攻个塔吧。
凌澜庭又表示了担心月小糯米团子,还是折回宫里看看她再去花杀宫参加仙督会晤。关澜越对此又表示了苟同,他想起临走前萧逸安看似轻松惬意地告诉自己,他知道沈澜桉已经不在了还说他不是小孩子不用保护小动物一样保护他,关澜越一下子更心疼他们这些看似无忧无虑实则刀尖舔血的孩子了。
月小糯米团子回了宫后就把自己关在宝月楼里休养甚少见客,她一整个人也一直清清寡寡的,不爱说话也没什么精神更懒于梳妆。月小糯米团子每天都是裹一件长至脚踝的白色圆领长袍,腰间系着一根长长的白绫作为腰饰;头发也只要梳顺了就好,右耳边的鬓发上夹着一个竹叶型的点翠发夹点缀着她的清淡。
宝月楼寝殿里门窗都开着,夜里的凉风灌进来,褐色的宫柱旁白色的帷幔被吹得纷扬。
月小糯米团子赤足走到一扇毫无遮挡的、能完美仰望到月亮的宫门前席地而坐,然后解开腰间的白绫腰带仰着小脑袋一圈一圈缠了两次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在月小糯米团子藏起呆滞欣赏月色的精美的异瞳瞳仁,双手手中的白绫两端就要用力的时候,萧懿行缓言慢语怕惊扰了病弱的她轻声唤住了她,“月儿,你在做什么?”。
月小糯米团子把眼眶里的金色和绿色的稀世宝藏放入光明,嘴角挂了个清淡的假笑半转回头看着萧懿行虚弱道,“没什么六哥哥,我在看月亮。”。
萧懿行走近了月小糯米团子,伸开手掌示意月小糯米团子把脖间缠绕的白绫给他。月小糯米团子乖乖巧巧地,动作轻柔缓慢把脖间白绫拆解下来放进了萧懿行的掌心。
“来人!”,萧懿行的柔软声线多掺了些威严进去,“把公主殿内的白绫飘带和发簪锐物收起来。”。
“是,六殿下!”,侍从恭敬聆听并应和着。
月小糯米团子知道六哥哥的命令不容反驳,自己无需“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什么,顺着萧懿行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任他一手搀扶着自己的腰肢,另一手托举着自己的膝窝把自己抱了起来,听了哥哥的话下楼吃点东西。
仙门百家仙督会晤各门各派弟子的试炼派出的都是自家的精英,一些宗门是不打算参加炼灵邰的厮杀的,便没有特意卡修为。更何况第一场试炼双人擂台赛又不限制修为,于是抽签很容易抽到修为差过大的对手,而且想要赢到最后又得拼杀到最后的角逐。所以参赛的主力还是在各个宗门的内门弟子们里。
这一场试炼,孩子们苦不堪言拼得你死我活,高台上百无聊赖的长辈们倒是难得有了些看头。
奚洛和顾北辰在擂台边候场,有一搭没一搭还聊两句天很是惬意,台上堵上性命的厮杀看得这两天才别提多犯困了。
直到安然和白玉蝉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两人通通败下阵来,奚洛不得不上去虐菜了。顾北辰失去了话搭子,他的目光才重新回到了擂台上。
本来高台上的长辈们也快睡着了,奚洛一上台比赛又精彩了起来。从奚洛抽出乾坤袖里的尘寰双剑开始,仙门百家一片哗然。
沈澜桉背挺得极直,散散喝着杯中茶,郁离扇悠悠然轻扇,任旁边的花杀宫冷老宫主艳羡的目光投递过来。沈澜桉就是这么毫不掩饰的骄傲看在各门各派眼里傲慢极了,沈澜桉追求的当然也是这个效果。
“下一场,须弥山穹灵峰奚洛对花杀宫梅花殿冷疏影。”,白絮继续掷地有声播报着赛事对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