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望远(1 / 2)
第四章 望远
“我......呜......呜呜......阿呜呜......阿爹呢?”,月小糯米团子后知后觉找了一圈凌澜庭,却没看见他的踪影。
“你看吧!岄儿搁这儿天天找爹,朕寻思朕也是她爹有朕在也行,结果她三个爹缺一不可,这少一个哭一鼻子给朕好哄!”,萧肃跟凌澜庭调侃月小糯米团子的声音,随步履进了长生殿。
凌澜庭好笑着接过了求抱抱的月小糯米团子,看她对萧肃做鬼脸“略略略”,萧肃也吐了吐舌头陪她在肩头上嬉闹着。
萧肃被凌澜庭瞪了一眼问他“多大人了”,给萧肃噎了个好歹。
在月小糯米团子开口找外公之前,萧肃就有先见之明抢了台词,“你外公一会儿就来啦,不着急乖宝。”。
等萧索过来的空档,月小糯米团子吸着小鼻子趴在沈澜槐膝头哼唧着,把手心里的小糖果举高高,“这是岄儿乖乖的奖励,给阿娘吃!”。
沈澜槐剥开糖纸掰了一半糖仁吃掉,另一半送进了月小糯米团子的小嘴里。沈澜槐再次把黏人的月小糯米团子抱在自己腿上,咬她的小包子脸“啵唧”一大口。
“所以......已经安排好了吗?”,萧索姗姗来迟,脸上的表情尽量在月小糯米团子面前藏好了担心。
要不是萧索突然开口,萧肃还在继续明目张胆地偷看妹妹沈澜槐,毕竟沈澜槐一身长郡主宫装的模样他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了,他也想了好久,不禁看得有点入神。萧肃自己也承认正在被沈澜槐迷得七荤八素的,他还是觉得宫装比道袍在沈澜槐身上好看。
凌澜庭胳膊肘撞了撞萧肃唤醒了他的神思,也成功召回了他办正事的注意力。
“我可以嗷!洗脑也结束了,没什么别的要紧事情了!”,月小糯米团子乖巧,“就是会好疼的是不是......阿娘?”,月小糯米团子缩了缩小脖子,声音也抖了抖一边问询着一边攥紧了沈澜槐的衣料。
沈澜槐犹豫了一下不打算骗月小糯米团子,觉得还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的好,“会疼.......但是阿娘会陪你去的!”。
月小糯米团子犹豫了,小手指缴着衣料玩不作答。
沈澜槐了然自己的心肝小宝贝最怕疼,给她别着鬓边的小碎发柔声劝导,“岄宝啊,阿娘知道很艰难,我宝宝身体很疼很难受,阿娘的心也好疼......”,沈澜槐把自己的玉镯子拿下来套在月小糯米团子的手腕上送了她一个鼓励小礼物,“你爹爹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闭关关,我们加把油比爹爹更快一步排毒成功好不好呀?”。
“那好吧......”,天色进入暗夜,月小糯米团子终于下定了决心答应了下来。
一屋子安静陪同等月小糯米团子反应的沉默的长辈们,长长舒了一口气。长生殿又从死寂恢复到了温馨。
“天师长老大哥哥我们走了嗷!岄儿回来再拜访您!”,月小糯米团子亲了亲天师长老的冰冷面具,道过别后一蹦一跳地拉着沈澜槐往自己的行宫走。
到了宝月楼,月小糯米团子顺便还隆重地介绍了自己的贴身侍卫桑延给沈澜槐认识。听闻长郡主回宫,跟沈澜槐最要好的宜妃特地过来串了个门;皇子们更是惊喜着一个接一个往宝月楼来请安,整个宫殿好不热闹。
萧肃看着大家笑闹着,真希望自己有通天的本领,能让时间停驻在这里,他愿意就这样一辈子陷在沈澜槐的绿宝石一样的眸子里。沈澜槐是什么身份都好,长郡主也好,自己的皇后也好,怎么都好,只要她在自己触手可及的位置就好。
关澜越、邬澜渊、莫澜婧都被凌澜庭带来了自己的行宫明昭殿,不去跟月小糯米团子她们母女凑皇室的热闹了,该避嫌的地方还是得避避。
“三哥,洗脑是怎么一回事?”,私下里莫澜婧终于毫无顾忌地问出了从长生殿就一直在意的事情。
“岄儿是外姓公主,所以久居皇家需要进行一下洗脑。”,待到侍从们沏好茶端上来,凌澜庭遣散了所有的侍从复又命人不准打扰。待侍从们都毕恭毕敬地退出去关好门离开了,凌澜庭便又继续开口解释道,“也就是植入一个不可抗的潜意识——不准说谎。自此孩子没有了说谎的能力,一来不会存在欺君罪责;二来最主要的也是为了稳定萧氏的政权。”。
“关于岄儿的事情,皇室知道多少?”,关澜越合了折扇严肃道。
“只有萧肃、萧叔叔还有天师长老知道。灵地与凡俗有忌讳,皇室只知道岄儿中了毒来疗毒,并不知晓沈澜桉不在世了的消息;须弥也不能跟皇子们和公主们走得近,更不能干涉朝政。”,凌澜庭认真解释道。
“小桉不是有个得意弟子是皇子来着?那他呢?”,关澜越继续问道。
“二皇子萧逸安。这个孩子是有部分知情权的,他是下任的穹灵峰峰主人选同时也是皇位候选人。但是他还没确定上须弥,灵地的事情非必要不能牵涉他。还有关于沈澜桉的死请务必保密,我怕他接受不了。”,凌澜庭叹了口气,自己喜欢的后辈自己不护谁来护。
“我明白了。明天有空我去会会孩子,去见识见识小桉钦定的穹灵峰主。”,关澜越喝了口茶悠然道。
“你出手轻点。”,凌澜庭笑得别有它意。
“怎么说怎么说?”,莫澜婧又来了精神八卦起来。
“逸安继承了师尊在朝时的黑骑军,我怕大哥一个不留神出手重了后果可不好说。”,凌澜庭放下茶杯,挂着看好戏的玩味笑容。
“师叔的黑骑军?这孩子这么年轻就能独揽一方兵权,看来家族对他的期望不小。”,关澜越来了兴致。
“别议政。”,凌澜庭提醒过后,闲闲喝起了茶。
关澜越抖开了折扇又悠悠然扇风送凉了,“澹台镜呢?这孩子可以问问吧,我还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凌澜庭翘了半个嘴角坏笑,在大家的追问中缓缓开了腔,“小镜基本上都在宝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