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就宠她吧(2 / 2)
“岄儿她知道你们的关系?”,关澜越有点懵唧了。
“知道。也知道近亲不可以,我们是唯一的例外。”,沈澜槐递给关澜越一个“放心没乱教”的安慰笑容。
“阿娘刚刚说舅舅宠我,叫舅舅可以吗?”,岄小糯米团眼巴巴盯着关澜越给手里的小水果脱衣服的动作,内心在帮忙加速口水直流。
听岄小糯米团这么说,关澜越被她撩了个神魂颠倒,喂了一瓣甜橘进小糯米团子的小嘴里,又给自己塞了一口缓了缓后劲。
岄小糯米团咬得急橘子汁水滋出来差点迷了眼,突然想起什么赶忙煞有介事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左眼金眸,一僵直着小身体用右眼绿眸向沈澜槐求救。
“迷到眼睛了吗?”,沈澜槐紧张凑过来看。
关澜越在旁边更紧张一整个一动不敢动,等沈澜槐发话。
“不是......阿娘我没带眼罩......”,岄小糯米团无辜又可爱。
“没迷眼就好,吓死阿娘了!”,沈澜槐把岄小糯米团的小胖手从眼睛上拿下来,“舅舅是亲人,不用藏可以给他看的。”。
“岄儿的眼睛......都无碍吧?”,关澜越凑过来用拇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岄小糯米团的双眼,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件名贵的艺术品,“沈澜桉没伤......欺负她吧?”,原来眼罩是障眼法避人耳目的差点没吓死关澜越,就是他自己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其实要不是岄小糯米团突然捂眼睛,跟小糯米团子相处太撩心了关澜越都忘了道听途说那事儿了。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沈澜槐细眉微蹙,刚想再说点什么解释解释莫须有的误会,院门传进来了轻微的响动。
“是爹爹回来了!”,岄小糯米团蹦下椅子欢欢喜喜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爹爹爹爹~”小甜音兴奋呼唤沈澜桉。
已经不用沈澜槐做多余的的“辩解”了,屋外传来的温馨有爱的对话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明。
“嘿呦!爹爹抱你。别跑那么快,要是摔着爹爹得多心疼啊!”
“好想爹爹呀,今天按时回家奖励你一个啵啵嗷!”
“明天呢,可以奖励两个吗?”
“拿糖换嘿嘿嘿~”
“美得你牙疼。”
“嘶——嘶——,爹爹岄儿牙疼!”
“就你调皮!”
“对了爹爹,家里来了个舅舅。”
“啥鹫鹫?”
沈澜桉刚好抱着岄小糯米团走进来,看清来客瞬间明白了“鹫鹫”是真舅舅,不是什么鸟类生物。
关澜越笑容温和看着沈澜桉笑意收敛在黑眸更深处,杀意裹挟在眼神里冲着沈澜桉扔小飞镖。
沈澜桉顿时就想抱着岄小糯米团撒腿跑,转念一想不能把沈澜槐扔下,就放弃了这个打算,于是顶着关澜越凌迟自己的目光,硬着头皮坐在他对面。
岄小糯米团两边都好奇看看,不明所以中。
沈澜槐收起了看戏的玩心,从沈澜桉怀里抱过小糯米团子去厨房忙晚饭,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弟。
庭院里的铃兰到了花期,凌澜庭特意回凌氏侯府赏花。空无一人的威严府邸,没有任何落败和萧条的迹象,对面的沈氏将军府也是一样,皇室总是定期派专人来维护。
凌澜庭仰面倒下躺进自己的别院里的铃兰花丛中,白衣染尘金饰叮当。凌澜庭不在乎凡扰,在铃兰淡雅的花香里闭眼沉溺。
皇宫长生殿里,天师长老在静心打坐中,香炉里烟气氤氲突然一阵被扰乱的摇曳。
“稀客。”,天师长老换了一个松垮的坐姿,闲闲招呼来人。
“你知道我要来的。”,来客单手抖擞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薄披风衣摆,在天师长老对面坐定。
“我只是猜测,我又不确定。”,天师长老藏在密不透风的装备里的声音,不难听出戏谑的语调。
“你猜对了。”,来客的温柔嗓音一如初识清脆中带着颗粒感,整个人也是初见时的样子儒雅又坚定。
“凌不疑......”,天师长老有千言万语却叫过名字之后,不知道这么启齿就打趣他道,“这就是皇家人形机密开国军师凌不疑吗?拒绝了萧索亲封的丞相之职,‘隐姓埋名’强烈要求自降身份等级只封侯。我好像知道你在逃避什么了。”
“我窥知了太多的天命,神罚在即。”,凌不疑浅笑着自嘲,性格还是那样温柔又坚定,“神罚我不怕,荣华富贵我也不贪,我只想保护好我的孩子便好。”。
“所以把小凌扔给沈橼,带着夫人下落不明。我差点分不清你是在逃避还是在守护。”,天师长老递了杯茶过去。
“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谢谢你‘便宜’了小寒。”,凌不疑笑起来形象跟凌澜庭重叠着,让人不禁联想到凌澜庭肯定继承父亲这方的基因更多一点,偏向于凌不疑的儒雅和清澈。所以凌澜庭才长相上有些女气的柔美,性格上更是符复制了凌不疑的温柔又坚定。
......
“可是卦象却是徒花。”,天师长老从打坐中抽回神思,把回忆搁置在一边,喃喃自语中又陷入了头疼,“岄儿......别闹了好吗?”。
皇宫长生殿里,香炉里烟气静谧氤氲。
凌澜庭在花丛中睡着了,梦里滔天血与沙叫醒了他。
凌澜庭立起上半身在满院花丛中坐看花潮春日酿夏,而这样的梦境可真是煞风景。有白色的小花朵沾染在凌澜庭的衣襟,更是用尽生命力牢牢攀附于凌澜庭的如墨长发。
凌澜庭似是淋了一场十万年终不化的大雪,他本人正在雪花中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