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善缘(1 / 2)
第二十九章 善缘
奚洛一直都不受同门待见,唯一的例外只有白玉蝉。奚洛受的欺负,每次都会在上玄峰演武台的同门“友好交流”的切磋中找补回来。这点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沈澜桉学得,一点好没有。
奚洛是同龄孩子中的佼佼者这件事,吸引的只有女孩子们的含春目光,男孩子们只会嫉妒得怒火中烧。同门问剑,奚洛总是坏笑着奉陪到底,奚尘寰更甚。要不是奚洛控着剑,尘寰双剑自己可能还真收不住暴脾气。
白玉蝉取笑奚洛说他也不怕师尊回来收拾他,奚洛笑笑说自己手下留情了,眼里铺上了一层忧郁又补了一句,师尊要是回来揍我倒还遂了我的愿,好想抱抱师娘生的小家伙啊......
“洛洛你.......还是放不下师娘吗?”
须弥坤灵峰悦景台的风儿甚是喧嚣,奚洛没回答白玉蝉,只是躺下来小臂覆上眼睛。
“九州各个地区都有妖物暗中活动的蛛丝马迹,这不是巧合。”
“可是妖族被镇压在镇妖塔下,结界没有任何松动,怕不是魔族捣鬼用的障眼法?”
“魔族不是也在查妖族显世的线索吗?鬼王照夜清不是那种弯弯绕绕的性格,我觉得妖祟这件事上我们立场是一样的。”
“现在最好的办法其实还是静观其变,不论是什么妖魔鬼怪有什么坏心思,以如今的仙门硬实力又不是镇压不了。”
“这不是未雨绸缪吗?”
“绸个屁,没事散了吧。”
“......”
须弥青冥峰弱水大殿议事大堂,关于仙魔大陆妖邪作祟之事,七位峰主例行会议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一致表示了不想浪费时间自己还有事之后,就剩主位上的关澜越暗自神伤。
会就不能多开一会吗?关澜越不想去外峰给沈沐言送信。想起沈沐言摔茶杯的场景,关澜越就一哆嗦。得,还能咋地?替妹妹去挨个骂呗。
料想外峰长老殿桌案前递信的要是他亲女儿沈澜槐本人,沈沐言怕是完全不舍得把桌子上的书卷扔过来出气的。但是站在沈沐言桌案前的人是关澜越,沈沐言没啥顾虑,读信看哪句不爽了一本书就呼关澜越身了。
关澜越也挺委屈:信又不是我写的,您打我干啥?我就是个送信的啊!师叔不带这么欺负师侄的qwq
关澜越后来也反应过来了,这“打”大概率怕是替弟弟沈澜桉受的,而且沈沐言还考虑到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师侄不是自己家的逆子,别提泄愤的时候多收着劲了。要是沈澜桉本人杵在这,沈沐言还不活活把他打死,关澜越对此无比肯定。
“这世道不平啊......妖祟之事不能儿戏,你们还是上点心。妖物的活动迹象越来越多,范围也越来越大,似是故意令人起疑。最好的打算还是在恶果还是种子的时候铲除殆尽,若是等它长起来污染了土壤,就没那么容易善后了。”,沈沐言一边裁下信纸里关于岄小糯米团的内容,一边给大师侄提着醒。
“是,师叔。我知道的。”,关澜越把沈沐言的话放在了心上。
沈沐言这次没发脾气摔杯子扔书,其实这种发泄情绪随着信件的频繁也渐渐少了起来,沈沐言是有被女儿哄好的,只是心里还有气。但是这次沈沐言默默把裁下来一小块信纸收藏进雕花信盒里,把剩余不要的大面积信纸送到了长明灯的火芯上,没多言语和动作只剩怅然。
“妹妹有说什么吗?”,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却没挨到打的关澜越慢慢睁眼,疑惑问询道。
“大差不离还是对那些有的没的什么仙魔纷争之事的关心,值得在意的是妖物竟然渗透到他们隐居的地方,甚至还逃过了她的监控对她的结界动过手脚。”,沈沐言深深叹了口气,“记挂的都是天下大事啊......不痛不痒问了问家里还好不好,好不好她心里没数吗?”。
关澜越了然,沈沐言想小孙女了,还在记弟弟和妹妹带着孩子悄默声就走了的仇。
“岄儿最近好吗?妹妹有写岄儿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喜欢什么吗?”,关澜越转移了一下话题。
“说起这个我就更气了!每次就写那么两行带过去,我凑了她五封信了都,还没凑出五行关于岄儿的事!”,沈沐言恢复了精神,怒气冲冲跟关澜越吐槽起来,“她刚刚说岄儿偷吃糖小牙齿疼,被他爹爹禁了糖黏在沈澜桉怀里撒娇,让人又气又心疼。啊你说说这两玩意怎么带孩子的,还能让孩子吃糖把牙吃坏了?再说了岄儿这个年纪不就喜欢吃糖吗!禁什么糖让岄儿好哭,我听着都心疼,咋不禁沈澜桉的茶?要不是阿槐这孩子把地址模糊的不像样,我给我宝贝外孙女寄一座山的小饴糖,什么口味都有!不过说起来确实得给小孩子控控糖......阿槐小时候吃的也不知道节制......”。
关澜越浅笑着听着沈沐言这一通发泄明了,这算是把师叔哄好了。关澜越心里暗自打算着拿模糊的地址再去碰碰运气,虽然失败了好多次,但是万一这次运气好给他找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弟弟妹妹了,那不就能上手把替他俩挨得骂和打亲自找补回来了吗?
关澜越现在可是不打断沈澜桉一条腿解不了气啊,除非岄小可爱抱着他的大腿为她爹爹求求情......关澜越想得太美了,于是他又出发了。
关澜越本来想捞着凌澜庭一起出去散散心,结果在上玄峰跑了个空。总之就是,关澜越这两个最喜欢又最疼爱的弟弟,没一个着家的。
“阿娘~”,岄小糯米团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找了过来,在正盘腿坐在小矮桌边上挑灯伏案的沈澜槐边上站定。
“岄儿怎么醒啦?”,沈澜槐拢着岄小糯米团坐在自己边上。
“阿娘在给谁写信?”,岄小糯米团趴在沈澜腿上,一个小困包在呼噜噜的边缘挣扎,“我要等阿娘抱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