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兔兔这么可爱,当然要一口三只啦(2 / 2)
医师愤愤然出去了。沈澜桉算是得了许可,赶忙上前亲自查看发着高烧还在昏迷中的岄小糯米团。老村长端了温水过来放在床边让沈澜桉给岄小糯米团擦擦汗,沈澜桉欠身谢过后小心翼翼开始忙碌。
“孩子没事就好啊!幸好下了场大雨,村民们休了农赶着回家才发现孩子倒在路边送了过来。碰巧了山下镇子里的名医来我这里例行问诊,救到了孩子。”,老村长属于老者的温厚嗓音听着真令人安心。
“沈某在此谢过大家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有什么需要沈某的地方沈某定当竭尽所能!”,沈澜桉躬身作揖郑重其事。
“沈仙师言重了。沈家对小寒山的大恩大德村民们都铭记于心,沈仙师不必如此客套快快请起。”,老村长扶了扶沈澜桉作揖的手,“对了,这孩子至始自终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小兔子死活不肯撒手,对孩子来说很重要吧?可惜了小东西没成活,你们再给孩子买一只新的吧。”。
“兔子?”,沈澜桉的目光在身后的圆桌上更破碎的兔子尸体上停留了一会。
沈澜桉给岄小糯米团擦洗好,老村长便端着水盆退了出去,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了他们父女。
沈澜桉在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岄小糯米团铺散在身下长至腰迹的深栗色的小卷毛,心疼得无以复加。
岄小糯米团乖巧躺着呼吸浅浅淡淡的,像一个一触就碎的瓷娃娃,沈澜桉哪里都不敢碰,只能摸摸她的头发聊以自慰。
“按理说,这孩子送过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死了好久了。真是不可思议!”,小镇凡医在老村长送别自己的这一小段山路上,还是没憋住跟他吐了个槽。
“也不奇怪。沈家夫妇都是仙门弟子,他们的孩子多多少少继承了仙缘吧。”,老村长对沈家还是颇有好感的,尤其是岄小糯米团总是跟着沈澜槐一起来济贫,老村长还拿了小糯米团子不少糖呢,自然可稀罕她了。
“唔!修仙的啊!还好脾气好......”,小镇凡医突然有种大难不死的恶寒:早说我稍微对他客气点了。想到自己恶语相向凶那位沈仙师没照顾好孩子的那几句,要是仙门那位什么仙风道骨什么安的怕不是已经撕了自己好几次了,那位大佬可是三界六道都很有名来着......主要是靠人渣和恶行出的名。
“爹爹.......”,岄小糯米团气若游丝的小软音,把沈澜桉从自我谴责里拉了拉。
“宝!你醒啦?哪里痛??”,沈澜桉的心在滴血。
“小兔崽子还活着吗?”,岄小糯米团的气息微微弱弱。
“嗯。”,沈澜桉心下沉吟撒了个谎。
“兔子呢?”,岄小糯米团使劲偏过小脑袋看沈澜桉,异瞳微芒。
“它.......跑了。”,沈澜桉心下再一沉吟圆了个谎。
“呵!小兔崽子,我救了你,你都不等我醒了道个谢就离开了啊,坏兔兔呜!”,岄小糯米团对小兔崽子很失望,“爹爹,我今晚想吃兔肉可以吗~”,岄小糯米团记仇了后果很严重。
“好的宝贝。”,沈澜桉的手指被岄小糯米团握紧了又陷入了昏睡,这一次岄小糯米团的呼吸安稳了许多。
老村长送客归来后,岄小糯米团小病床边陪着的人换成了沈澜槐。
沈澜桉眼下也没什么能做的,就做好了一桌子菜答谢了老村长和村民们的救命之恩,便携带妻女回家了。
沈澜桉带回家的还有那只死被岄小糯米团拼死守护却事与愿违的小白兔。沈澜桉在自家庭院中的木绣球花树下挖了个坑,把小兔子的尸体安葬了进去。
这一点也不沈澜桉,沈澜桉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出于本能更出于一种不得不做的没由来的使命感,有一种被宿命安排的感觉。
岄小糯米团再醒过来的时候恢复了一点小力气,把唯一能动的左臂努力高举,用小手指蹭了蹭守床的沈澜槐脸颊上的泪水,甜音软软道歉,“阿娘,对不起让你哭哭了。”。
“宝宝不歉是阿娘不好,宝宝你哪里痛痛让阿娘看看。”,沈澜槐紧张极了,接着岄小糯米团的小手亲了亲。
“哪里都好疼......阿娘......我好疼......”,岄小糯米团的异瞳被泪腺控制汲水涟涟,大颗大颗的眼泪沿着眼角鬓发砸下来。
沈澜槐心痛得无以复加,她的胃一阵抽搐后接下来五脏六腑都随即一阵收缩,疼得她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沈澜槐十万倍共情了自己的心肝小宝贝的难过,毫不夸张地说,沈澜槐也死了十万次。
岄小糯米团养伤的这段日子,整个小糯米团子虚虚弱弱又清清寡寡的,甚是招人怜爱。岄小糯米团养着伤要忌口,沈澜桉变着花样给小糯米团子烹饪即看着清淡又保留美味的兔肉,交换岄小糯米团乖乖服药。
沈澜桉在穷乡僻壤开了一间小私塾,更加“一点也不沈澜桉”地开始行善积德,免费教导周边村落里的大大小小孩子们读书写字。
“噗嗤!谁能想到,你沈澜桉也有这么一天?”,沈澜槐沏了新茶给沈澜桉放好,正在跟他打趣。
“怕是我曾经作恶多端,岄儿为我承受了那些恶果。我只求上苍如何惩罚我都好,只求它别折磨你也别为难岄儿。”,沈澜桉伸手扶着沈澜槐在身边落好座。
沈澜槐心里一疼,抽出怀里手帕轻柔给沈澜桉擦了擦额间细汗,“我心甘情愿。”,沈澜槐看沈澜桉的绿眸里柔情蜜意比初见时更深。
沈澜桉嘴角携了笑意在沈澜槐额间落下轻轻一吻,“乖,你先睡,最近照料岄儿辛苦啦,我还要一会。”,沈澜桉太知道自己今天又得熬到天亮才能改明白孩子们的作业。
“有这么......困难?”,沈澜槐疑惑完好奇拿过一份学生的作业细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乡......乡野凡俗的孩子资质差一点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又不是人人都是你徒弟们那种天子骄子。”,沈澜槐自认爱莫能助,复又把学生作业放了回去还给沈澜桉。
沈澜桉太知道沈澜槐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整个人更无奈了,“要是奚洛把功课做成这样,我能打死他。”,沈澜桉头痛扶额。
沈澜槐被沈澜桉的情态逗笑了,还是舍不得他一个人辛苦,就陪在他身边帮忙备课。
烛火摇曳里,爱意是暖洋洋的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