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猎杀者(2 / 2)
海棠放开精神力,仔细感受了一番,摇了摇头。
程然眉头皱的更深,他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是气息波动,也不是能量外泄,就是单纯的感觉。
程然做了一个警戒的手势,慢慢搜寻着目光所及之处的任何地方。
没有任何异样,但是被盯上的感觉更甚,更浓烈了。
目光再次扫过一处已经残败不堪的车库,星点光芒引起了程然的注意,再一看,车库里只剩一片黑暗。
那光芒稍纵即逝,仿佛错觉一般。
一刹那,程然汗毛耸立,那是身体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危险。
“跑!”程然没有丝毫犹豫,大喊一声,对着车库就是两发雷矛,随即转身就跑!
海棠和宝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跟着程然之后,撒腿就跑。
就在三人刚刚跑动的时候,车库里猛然窜出一只浑身黑鳞的怪物,它体型娇小,身形修长,但是浑身都是紧绷的肌肉,覆盖着一身黑色鳞甲,在黄昏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它没有发出任何的吼叫,只是四只爪子泛着寒光,对着三人紧随不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程然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怎么可能呢!二次血月没有到来,现在怎么可能出现猎杀者!”
猎杀者速度非常快,即便是三人全速奔跑,还是在刹那间就被它追上。
它跃上一辆车顶,四只爪子猛然发力,车顶瞬间塌陷下去,而它借着这股反作用力,猛然一跃,前爪寒光乍现,对着海棠扑去。
“小心!”程然大喝一声,也顾不得在闹区开枪能够吸引怪物了,迅速抬起手,对着怪物连开三枪。
“叮!叮!叮!”子弹打在猎杀者的身上,只留下几道白痕。
但是猎杀者还是被阻碍了,海棠顺势扑向一旁,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程然回身凝聚出雷矛,对着猎杀者疾刺而去。
“愣着干什么!跑!往海棠楼里跑!”程然的雷矛并没有刺进猎杀者的皮肉里,而且被那一层黑鳞抵挡住。
猎杀者大怒,却只是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叫声,它直起身子两个前爪猛然伸出半米爪刃,对着程然狠狠划去。
程然手持雷矛抵挡,身影翻腾,暂时与猎杀者缠斗在一起。
宝琛和海棠趁着这个功夫,赶紧向家里的楼道跑去。
“开啊,给我开啊!”来到楼下,却发现单元门紧锁,海棠用尽全力去拽门,那门却纹丝不动。
“我来!”宝琛瘦弱的身躯瞬间变得挺拔,他拽紧单元门,大喝一声。
“开!”
厚重的单元门直接被他整个拽了下来!
“快走!”
宝琛扔掉单元门,拽着海棠跑进了楼道。
程然分出心神见二人跑进楼道,也不再恋战,猎杀者现在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应付的。
而且周围嘶吼声不断,明显是周围的怪物都被吸引了过来。
再次抵住猎杀者的攻击,趁着空档,程然手中雷矛消散,双手掌心红光一片,对着猎杀者脸部快速按下。
雷光乍现,猎杀者痛苦的向后倒退,双爪不停的挥舞,
程然躲闪不及,被抓伤了左臂。
好在猎杀者的眼睛已经被伤害到了,它只是胡乱的挥着利爪,没有再次进攻。
趁着这功夫,程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攥在手心,赶紧跑进了刚才二人进去的楼道里。
在单元门口,程然将手里的玻璃瓶摔碎,又再次从兜里掏出一个。
电梯明显是乘坐不了,程然只能打开楼梯的保险们,飞速奔跑。
一路上,程然从兜里掏出三四个玻璃瓶,每隔两层就摔碎一个。
一口气跑到八楼,程然就看见一个保险门半开,有一个贼头贼脑的脑袋。
“开门!”程然低喝一声。
保险门瞬间打开,程然整个人都摔进门里。
宝琛赶紧从兜里掏出两个玻璃瓶摔在门口,然后将门紧紧关闭。
“做的不错。”见宝琛如此干净利落的将装有香水的玻璃瓶摔在门外,程然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然哥,你没事吧!”宝琛看到程然血流涌注的左臂,有些惶恐的问道。
“小问题!”
程然将宝琛的背包拿过来,自己的背包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自己扔在一边了,拿出绷带和药物,程然熟练的包扎起伤口。
让宝琛辅助着打好绷带,程然试着运动了一下。
“还行,看着恐怖,其实就是皮外伤,海棠呢?”
宝琛指了指楼道里一户敞着门的屋子。
程然这才发现楼道里躺着两具怪物的尸体。
“你干掉的?”程然询问道。
宝琛点点头,说道:“是我,刚一打开门那两个怪物就奔着我扑来了,还好我开着天赋呢,一刀就给他俩送走了。”
拍了拍宝琛的肩膀视作鼓励,程然站起身子向着户人家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海棠正蜷缩着坐在卫生间的门口,里面不断的传来敲打声,还有阵阵嘶吼。
海棠听到声音,抬起头,泪流满面。
擦了擦眼泪,注意到程然布满血迹的左臂,海棠询问道:“没事吧?”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程然面色冷峻。
“你没有多少时间了,外面那个怪物不是我能对付的,你抓紧吧。”留下这句话,程然走出来房间。
楼梯已经传来不少的吼叫声,好在一开始利用香水暂时掩盖了一下血腥气味,但也只能拖延一阵。
和宝琛合力打开电梯,程然小心翼翼的观察起保险门外的怪物。
好在,猎杀者并没在这一层,不是跑上去了,就是根本没来,只有一群丧尸怪物疯狂的向楼梯上涌。
“那个怪物没来吗?”程然压低声音问。
宝琛摇摇头,说道:“没看见,都是外面那一群怪物一个劲的往上跑,好像有两个速变者停顿了一下,但是被后面的怪物给推搡上去了。”
程然点点头,道:“这里并不安全,香水只能掩盖那么一会,我们时间没多少了。”
宝琛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大概一分钟,海棠从屋子里出来了,身子上,双手上沾染着血迹,虽然眼睛红肿,但是眼神却异常坚定。
“走吧。”海棠说道。
程然从宝琛的背包里拿出一段绳索捆绑在电梯钢索上,带头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