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 辰荣馨悦的秘密(2 / 2)
防风意映抱歉的解释,不得不送涂山玒去他的屋子睡觉,一会儿再来同她们一起吃饭。
内室只留下小夭、馨悦,和满桌的珍馐佳肴。馨悦有些紧张,小夭则因为突然空出的单独相处的空间,想起两人曾经的很多事。
她们累了在一个枕头上依偎着睡着过,坐在同一张榻上讲悄悄话,馨悦教她怎么涂指甲更好看。她自小疲于奔命,没有什么手帕交,也没有什么要好的女生朋友。
上一世,馨悦曾经补齐过她的遗憾。一幕幕让她无比怀念,以至于有那么一会儿的失神。
馨悦最擅察言观色,换上一副客气的笑脸举起酒杯:“馨悦之前常听哥哥提起你们夫妇。今日才有幸得见,借了涂山族长的光,能与王姬共饮一杯。”
她的刻意讨好一下打破了小夭的回忆。小夭清楚的明白,她与自己亲近,一来是因为自己是皓翎的大王姬,是鬼方氏族长的夫人。二来,自己算是西陵淳的表姐。
这是小夭这一世,第一次清楚的感觉到,物是人非。
她突然明白,明明是换了人间的,自己为何一直没有觉得异样。是相柳以一己之力,让所有的事回到她熟悉的或者说希望的轨道上。
杯中酒香醇无比,小夭喝得索然无味。她尽量表现的自然一些,只是不去回应馨悦的接近。
等相柳脱身回来找她时,小夭已经喝醉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捏着酒杯。
辰荣馨悦赶忙站起来,满脸歉意解释道:“我只敬了王姬两杯酒,不知她如此不胜酒力,还请你原谅。”
相柳摆摆手,撒起谎来无比顺滑:“无妨,她今日高兴多饮了,平日里一杯也会醉倒的。不要打扰你的兴致,我这就带她回去休息。”
小夭被相柳抱在怀里,与众人告别。直到白羽金冠雕飞出一里,相柳才拍拍她:“行了,他们看不见我们了。”
“可惜了那桌涂山氏大手笔的好菜,我一口没吃。”小夭嘟嘟囔囔。
“你干嘛装醉?”相柳好笑道:“难道你抢菜输给了辰荣馨悦,面子挂不住,干脆趴下认怂。”
小夭却认真起来:“我想谢谢你。”
见她这样,相柳也不再开玩笑。他看着小夭,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之前觉得所有的事都是理所应当的发生,与我记得和期望的别无二致。”小夭耷拉着脸:“今日看到馨悦讨好我的陌生样子,我才猛然意识到,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此生第一次认识我。他们的每一个选择的改变,都可能与我的记忆相悖。我之所以兴高采烈活到今日,回春堂的人,我的父王外爷和哥哥,以及其他所有人,都是你在引导。”
她趴在相柳肩上:“我还大言不惭说要统一大荒,连这件事,我都是刚刚才想明白。”
相柳放下心来,他以为两个姑娘间发生了什么难以调和的矛盾,刚刚已在心里盘算了好几个对策。
听到这,他双手圈住小夭:“都过去了。以后要面对的,是新的生活,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