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田溪县令禄源道(1 / 2)
孟父为孟任雇的马车并未在打斗中损坏,五人一同乘坐,去往田溪县城。
县城外,官兵巡游,虽无城墙,但也密不透风,这都得益于田溪周围没有大片树林山峰,所以好管制。
东湘很多年都未曾回田溪了,并不疑惑田溪有所变化,还以为是禄县令为了安定而立下的规矩。
驱车近了官兵把守的进出要道,正准备穿行而过,没想到竟然有人将她拦了下来。
两侧官兵抽刀横在马车前,不让轻易通过。
那个官兵头子说道:“请姑娘下车接受盘查,车内有几人?都是干什么的?”
车内的东篱听见车外动静不对,走了出来,看着几位将马车团团围住的官兵,问道:“怎么如今入县还要接受盘查,是县里出了什么事情么?”
官兵头子是县里面资格很老的衙门护卫,认得东篱,知道是东元恺最宝贝的女儿,他又看了眼东湘,这两人怎么长的还有七八分相似?
他先是挥退那些围住马车的官兵,亲自牵引白马到城内宽敞处,恭敬说道:“东小姐,这车内?”
“车内是孟家家臣和孟公子,二人受了重伤,需要马上医治,你若有事,待会儿去布庄找我。”
东篱欲要离去,官兵大着胆子提高声音:“东小姐。”
眼见喊住东篱,他快速说道:“布庄庄主遭截杀,布庄损失惨重,禄县令命我们把守要道,不许任何人出县城。”
“什么!”
东篱东湘同时惊呼出声。
“爹爹他如何了,受伤了么?”
官兵头子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老庄主年纪大了,据说伤的很严重,东小姐还是快些回去看看吧。”
东篱迅速对秋儿交代道:“秋儿你带孟公子李前辈回孟府,我要回庄看看,姐姐,我们走。”
东湘翻身下马,揽住东篱,脚尖点地,两三下就没了踪影。
守县军官不由得赞叹一声好轻功,好身法。
东湘此刻心急如焚,父亲可千万不要出事。
田溪不是大县,以金丹修士的身法腿力,很快就到了庄内。
田溪布庄到处可见火痕,不少地方的墙头垮塌,几处原先进门可见的精致院落已经破烂不堪,被人践踏如百岁危房。
继续向前到东元恺所住之处,门口的丫鬟看见前面飘来二人,刚想阻拦,二人就略过她们身边,往院子里冲去。
丫鬟急急追进去,发现是两位小姐,行礼退出。
来到院子房门前,东篱一把推开,只见母亲坐在窗边以泪洗面,床上的东元恺气若游丝,胸口的纱布大片大片的渗出血迹。
“爹!”
东篱扑到床前,握住东元恺的手哭了起来。
东湘面色沉如万年寒冰,对坐在床边的母亲说道:“娘,是谁干的?”
东篱并未转头,但对这个伤了爹爹的王八蛋记恨在心,立誓一定要将其宰杀。
东篱的母亲名叫柳溪,年纪已过六十,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倒像是五十岁的人儿。
她停了眼泪,愤恨说道:“你爹爹说,是方塔县布商的人,他认得他们身上的衣服,做生意做不过,那是他们没本事,居然还来刺杀你父亲,真是罪该万死,我已经上告县令禄源道,如此恶劣之事,他不会不管。”
大女儿东湘不是柳氏所生,她的生母重病去世,但这么多年来,都视柳氏为亲生母亲,柳氏也将其视作骨肉,没什么悲情苦楚的戏码。
东湘死死咬着牙,毒意从指尖散出,缠绕在手指上,青绿如毒蛇。
“我去将他们都毒死!”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