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宗内纷争(1 / 2)
云水宗宗主负责统领宗门,然而各项开支用度,除了食材伙夫之外,都不经他手,皆由长老自行支配。
云水宗虽有下宗,有盈利,却不足以覆盖所有长老的开支,而多出的部分,需要长老们自行解决。
大多长老并不沾手经营,不愿分心处理俗事,便用很早以前就有人在用的记名弟子法,可以算是拿钱买前程,只要本人天赋并未差到人神共愤,那么在长老手底下筑基,混口饭吃总是能做到的。
今日本未到广收弟子的时机,所以也并未在以云水为中心的几县之地流传开来,是故今日登山之人,十成十的富有家庭。
拟灵梯,专门为此开放。
开山门,广收弟子,反而不会动用珍贵无比开一次便要抽空宗门灵脉拟灵梯。
花了钱,总不至于一点好处也不给,宗门声誉也须得维护。
门派大宗几乎所有都建立在宝地之上,可以说是无灵脉不宗门,世间唯有北山清风观的一群道士例外,万佛寺所在的世间最高峰,也可以算得上半个。
有大修士开眼探北山,事后说道:“北山绝无可能是宝地,灵气与世俗无异,反而沾染许多斑驳红尘气,只是这名为登天路的上山石阶,我不敢断言,也许未曾窥破。”
而万佛寺之所以也可看作是例外,便因为最高峰只是最高峰,除了神秀高耸入云端之外,再无玄妙,只不过寺中声称圆寂数万佛陀,因此出名。
回到云水宗,孟任看着专心致志的东篱,不便打扰,再行一礼轻声说道:“我先行一步。”
两三个呼吸间,超越许多人,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孟任的肩膀上。
那人穿着粗气,三十岁年纪,朴素整洁的打扮,在一众富家公子中间与孟任的脸一样显眼。
“兄弟,你怎么这么快?是否有诀窍,教教我,我可以出钱来买。”
中年人额头上见了汗,领口一圈早已沾湿,看起来费劲,步力却未减。
孟任起先也是一惊,而后看清了这人相貌,笑着说道:“并没有诀窍,我也是硬扛。”
说完扭头欲要继续登山。
第一个登上山顶者,不说是否有实质好处,也总能让长老高看一眼。
可那双搭在肩膀上的手更为用力,捏的生疼,根本不想让孟任跑了。
孟任神色冰冷,与中年人同步进退,扭过头来冷声说道:“兄台这是何意?”
那人嬉皮笑脸,道:“别这么小气,与我说说究竟有何巧妙之处,我乃是焦县县丞之子许国良。”
他拍了拍胸前,微光闪过。
“兄台和我说了门道,我便将这护身玉佩赠给兄台,日后也能有个保障不是?”
孟任神色更为难看。
田溪县令禄源道是个好官,从不鱼肉百姓,税负不重,大多人安居乐业,没能力的便种地,有能力的便经商,大体上来说终究和谐。
而焦县不同,即便与田溪相距甚远,也有听闻商贩谈论,入焦县者如羊入虎口,没衣服也扒二两皮,进城容易出城难呐。
焦县也是方圆百里唯一一县围有城墙之地。
城墙哪里来的?田溪这种富饶地都造不起城墙,养不出防军,他焦县凭什么?
所以这焦县县丞之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