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危险(2 / 2)
雨幕遮去了大半形状,只能潦草看出丹丸色黑,形状并非圆,倒有点像随手捏出来的东西。
在头领之后,九人也掏出一模一样的东西咽了下去。
……
宗政游目送小姐与孟任一同离去之后,驾马回身赶向事发地。
胯下黑马没什么神异之处,体力明显不支,甚至没有办法再继续奔行。
此回送小姐去云水宗,庄主特意告诫低调出行,故意选了一匹不起眼的马,成色一般的马车,以及几乎没有怎么在庄子里露过面的自己,即便这样,竟然还是糟了截杀。
这时便体现出来马匹好坏的重要性,它已经无力继续行走,连续下着的雨很快带走它的体温,行动愈发缓慢,最终,它站在原地不动了。
宗政游当机立断,翻身下马。
回过身来,远处模糊现出黑色身影。
一身的黑衣并不难辨认,手中的黑刀更是说明了他们的身份。
宗政游笑了笑,拍拍身边的马屁股,黑马小步离开。
他突然一拍双掌,鼓动全身气血,衣衫猎猎间,水汽蒸腾!
向前连踏三步,急急停下,还未消失的前冲之势尽数灌注于右掌中,狠狠向前一推。
面前的黑衣误判了他的速度,被一掌推中下巴,巨大的力量让他头部向后仰去,脖颈以不正常的姿势反折,大雨中的咔吧声清晰可闻。
宗政游冷笑道:“方塔的老鼠就这么迫不及待?被庄主抢了生意就这么沉不住气?该杀!”
他的身型隐隐庞大两分,原先就高壮的躯体如今更是像一座小山包,比黑衣人还要高出一头,狰狞的表情让其活像一尊杀神,一时间竟然分不出究竟是谁来截杀谁!
手持黑刀的袭击者面无表情,视他的话为无物,对于同伴的死也毫无悲痛之情,持刀劈来。
黑刀包围了宗政游,同一时间的九把刀让他分身乏术。
不过武夫总有血性,骨子里的狠被激发出来。
没管其余黑刀,再度对面前的黑衣推出自己的双掌,不闪不避的承受九刀。
两人飞出,胸口处已然塌陷下去,甚至血都呕不出来,面色一白,头歪气绝身亡,而宗政游身中九刀,深可见骨,特别是面前二人在飞出前就砍在左右肩膀处的两刀,直接让他废了大半拳术,抬手艰难。
在他们抽出刀的瞬间,宗政游下蹲横扫,扫倒三人,口中咒语连念,手掐法诀,倒地的一瞬,黑衣人后脑处溢出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余下四人毫无惧意,仿佛死去的只是街边肉铺里被苍蝇围绕的烂肉,再度砍向坐在地上无处可避的高壮汉子。
他似乎已经办法用尽,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等死,嘴里在祈祷些什么。
哪里知道就在要劈到他的一瞬间,身体表面忽然出现了一层水膜,迅速凝冰,形成鳞片状的甲衣。
嘭!
甲衣破碎,宗政游也趁机脱身。
虽说有冰甲,胸口还是留下浅浅刀痕,溢出血迹。
他抬手摸了一下,不算很疼,甚至还有闲心想着:“娘西皮,李马夫估摸着比我还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