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我刺出与你一样的伤痕(2 / 2)
楚芝乔心虚的愣在原地,我伸手就把人推开,也不管被摔在地上的人如何,那是活该。
我直直的站到楚芝涵面前,沉声道“你要走?”
楚芝涵从未见我如此生气的对他,愣愣的看着我,隔着帷帽遥遥相望。
“你要离开我吗?”
依然等不到任何回答。
我生气,生楚芝涵的气,有事该一起商量面对,怎就不声不响的想要偷跑?也生自己的气,我早该发现涵儿的异常的,早该表明心态的,即使他不肯见我,我踹了房门就是,不该一气之下跑去打压万氏爪牙,忽略了涵儿。
我轻轻抚上涵儿的肚子,孩子调皮的与我互动,心里五味杂陈:孩儿啊,你可知你父亲要跑了?
我想怨涵儿,可又舍不得怨他。
我知道他的心病在哪里了,说再多他也无法宽心,他难以释怀。
规矩礼仪像是刻在他的脑子里,事事力求完美,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
向来最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啊,钻了牛角尖竟是这般倔。
我疯狂的想要把他拖回府里关起来,但他会像失去阳光的花,慢慢枯萎。
他该是明媚如骄阳,翱翔天空的雀鸟,不该被关在笼中。
我不想我们曾经温馨的家,变成他的牢笼。
不就是疤痕吗?不就是因为这个疤痕吗?
就因为这个疤痕就要舍弃我,舍弃我们美好的一切一切。
治不了他的心病,我们就无法回到过去。
拔掉涵儿头上的发簪抚摸着,如他的人一样温润清雅,我曾爱惨了他那个样子,此刻握在手中的玉簪却感觉冰凉刺骨。
我伸手把玉簪敲到府门口威严的石狮,清脆的响声,特别好听,玉簪被敲断了一截。
涵儿踉跄了一下,楚芝乔也满脸伤怀,百姓哗然。
“这是要恩断义绝吗?”
“应该是的吧,把玉都摔碎了”
“之前可是听闻这陈大人与夫郎琴瑟和鸣感情深厚,现在怎么就闹到这步了?”
“谁知道呢?人家不还有个身份更尊贵的夫郎吗?大宅门里的事谁说的清楚!”
“听说是这位楚郎君遇刺,毁了容貌了!没看戴着帷帽呢!”
“真是可惜了,多清丽的郎君啊!”
“那这.......啧啧啧”
我不理睬旁人的话语,只盯着涵看“你在意这疤痕?为了这疤痕离开我?我真想把你关起来锁在房中,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抬手缓缓把玉簪放到脖颈“既然你因为容貌受损要离开我,那我刺出与你一样的伤痕,你可能放下心结?”
话毕狠狠一划,在脖颈与锁骨间刺出与涵儿同样位置的伤痕。
血流到了身上的官服,妖冶炫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