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一跪铸就千秋业（1 / 2）

不等温冰说话，车里的人争先恐后地喊着；“我有。我有。给。给。就是烟不好。”

温冰拿出一盒没有开封的石林烟，递给石磊。石磊撕开，拿出一只，又递给温冰。温冰没有接烟，眼神示意他的后背。

石磊会意地笑笑，小声说：“谢谢温大哥，皮肉之伤，不碍事。不要给他们内疚、负担。

温冰敬佩、深沉地点着头，说“我不抽烟，也没有火机。你拿着抽吧，也算是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石磊点头示谢。

石磊对大伙举了举手里的烟，说：“谢谢大家，我还是抽只好的吧。温大哥给我了，我就越俎代庖，借花献佛了。来，大伙都抽支温大哥的好烟。”

石磊抽出烟，手指轻轻地一弹，动作优美，烟卷划出一道美妙的白光弧线，力道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稳稳落在他们伸出的手掌心里。

车里兴奋着，欢呼着，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个男人手中的烟卷。

有几个人走过去，拿起烟卷，翻来覆去端详着，放在鼻孔处嗅一嗅，放在舌尖上舔一舔。看看是不是跟变戏法的一样，是做过手脚的道具。

他们嘴里惊叹的高喊着：“哎呀，是真的……是真的……太美妙了。太不可思议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也要抽。我也要抽。”

就连女人、孩子也高喊着要抽烟。

此刻，先前车里发生的不愉快，一扫而光，沉闷、窒息的气氛，一下子化作和光同尘、水乳交融了。人群脸上洋溢着快乐、祥和，像过年，看春节联欢节目一样，享受着一年来的所有幸福和满足。

石磊笑笑，看着人群渴望、祈求的面孔，说：“好，那我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再献丑了。”

石磊一次抽出三支烟，举在手里，对最后排座位的三位男人，晃了晃，示意他们准备接烟了。

三位男人，都兴奋地伸出了双手，像是就要接到金币一样。

此时，三位男人前排，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也站起来，伸出小手，兴奋的小脸通红，稚嫩的声音，羞涩的高喊着：“叔叔，我也要。”

石磊满脸柔和，“哈哈……”笑了笑，说：“小孩子，不允许抽烟。”

俩小孩，委屈的就要哭出来了，小嘴嗫嚅着，但还是听话地坐了下去。

石磊安慰着两个小孩，说：“小朋友，一会叔叔给你俩做更好玩的。”

俩小孩瞬间，破涕为笑，笑逐颜开地使劲点着头。

石磊向三位男人示范着，自己伸出剪刀形的食指和中指。三位男人缩回一只手，都伸出一只剪刀形的食指和中指。

石磊手一抬一弹，三只烟卷，又划出三道，像流星划过一样，美妙绝伦的弧线，力道均衡适中，恰到好处地稳稳落入，三个男人叉开的剪刀形手中。三个男人也轻松的把烟卷，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整个车内欢呼起来，蹦跳起来，几个人头撞在了客车顶上，“哎呦”一声，也来不及喊疼，大声惊叹着：“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神仙附体了，还是天神下凡的。主啊……你是耶稣派你来，拯救我们灵魂，赐福与我们的，带我们重返伊甸园的。阿弥陀佛……你是释迦牟尼，派来保佑、教化我们这些堕落凡人，重返天国的。”

“我也要……”一声清丽、婉转的声音传出。大家看到柳叶站起来，调皮又淘气地看着石磊。

石磊严肃地笑着，说：“又淘气，女孩子不许抽烟。”

“我也要……”欧阳洁思忖着，她和柳叶到底是谁在石磊的心里更重些，就调皮地喊了起来。

沸腾的车里，突然鸦雀无声、静谧一片，像沸腾的锅里，添加了一瓢凉水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人群的目光都善意地看看，欧阳洁、柳叶，又看看石磊。

石磊看看满面善意、和渴求的人群，沉思后脸上略带严肃神情。

此刻的欧阳洁看到石磊的神情的变化，心疼了，后悔跟柳叶比较、起哄了。刚想收回自己的话，说“我们俩个是女人，不能抽烟，我们不要了。”

她双唇微启，刚说出一个“我”字，石磊开口说话了。

石磊后退一步，来到车的最前面，面对人群，神情肃穆、正义凛然，严肃的像入党前的宣誓仪式一样。

人群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都屏住了呼吸，暂缓了心跳，正襟危坐、凝神瞩目，看着石磊，怕漏掉石磊话的每一个字，怕呼吸的声音，打扰到石磊一点点。

石磊语速极慢，字正腔圆，一句一顿、郑重其事地说：“刚才，方瑞有句话说对了，我的确被欧阳洁和柳叶的美色，迷昏了头；我不得不自我、拙劣地辩解一句，即使和尚，见到她俩这，天使故意雕篆出来的、绝世美貌，也会还俗和我竞争的。”

“我是跟被她俩，天使一样，冰清玉洁、善良、秀外慧中、可爱、温润如水的心，把我的心都融化了；把我积储的那点思想也掏空了。”

“我不怕大家笑话，她们俩个让我去做什么，我都愿意；要我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地给她们。就是要我的生命，我现在、马上也可以给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