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审讯（2 / 2）

郑世雄把吐出来的烟圈吹向了方诚，“那你最好把你隐瞒的全都说出来，或者我们找你的父母来帮你。”

方诚知道郑世雄没有说谎，他似乎什么都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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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队长虽然经历过几场生死之战，但他并没有什么审问的经验，特别是对付孙凯这样的高中生，几个问题下来，孙凯似乎主导了整个审问。

“我们这是为民除害，怎么还审起我们来了，我们是为了去救我哥们儿吴磊，他现在还失踪，也不见你们去救他。”

“我们虽然跟警方共享数据库，但是你知道在几百万人的大城市里每天会失踪多少人吗？自杀的，被害的，走丢的，什么样的都有，而且有些像是孤寡老人，独自来闯荡的青年之类，失踪了都没人来报备，我们更没那个精力去一一确认他们是不是掉进了恶魔的陷阱。”

“所以说我们替你们完成了一件任务，你们应该表彰我们才对，不给现金，送个锦旗也可以啊，对我以后就业至少还有点帮助。”孙凯说话几乎不用思考，是张嘴就来。

“宋佳应该给你说过，这些都是在极其秘密的状态下进行的，怎么给你送锦旗？表彰你杀魔立功？”

“就不会说协助政府抓捕逃犯，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详细经过就说要保密，绝对万无一失。”

“现在是我在审问你，”苏暮生气的说：“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和方诚他们是怎么找到那个恶魔幻境的？”

“用心知道吗？”孙凯，“失踪的又不是你同学当然你不关心了，我们都愿意为哥们儿两肋插刀，你家人朋友就没有失踪的？有被害的吗？”

“这是随时会丢掉性命的行动，当然会有伤亡，我的同事好几个都……哎，怎么又跑题了？”苏暮一时都想不起来刚才问的是什么了，而孙凯却还没有停下来。

“我就纳闷这么危险的环境，这么多人被吃了，你们的人手怎么就不能扩大一些？政府不给招人还是你们认为目前状况良好？”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合格，进入恶魔幻境需要强大的神经支撑，有些人现实世界挺强，一见到恶魔就慌了……”

“我就没有，”孙凯得意的说：“实话告诉你，今天能逃离那里全是我的功劳。”

苏暮感到终于说到正题，“你们是怎么打赢的？”

“当然是靠我的临危不乱和眼疾手快，不是我吹，那武器都是我第一天碰，结果精准打击目标，绝对的天赋，你是不知道我初中那会儿……”

“行了行了，真像你说的这么轻松，好像我们钱都很好挣一样。”

“怎么？”孙凯来了兴趣，“挣得很多吗？”

“月工资两万，打死一个恶魔奖励十万。”

“我去，这么多。”孙凯眼睛都发光了，“你们还招不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