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神秘的帮手,在她眼里,无所遁形(1 / 2)
两只蟾蜍到了苏韵和身上,东蹦西跳着,唯独没有伸出舌头来,似乎对她的血肉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但蹦跶了那么几下,停了下来,鼻子动着,鼻孔动了动,似乎在吸着气。
旁人看来,仅是闻着气味。姜清泠只一眼,就看清了。
蟾儿们都是些会物尽其用的。
丝丝缕缕的气体从苏韵和身上浮起,到了蟾蜍身上。
蟾蜍的颜色逐渐变得浓郁,由红变深红,由蓝变深蓝,吸食了许久,苏韵和虽未被啃食,脸色却是逐渐苍白。
肉眼可见,苏韵和身边的光晕弱了些。
想来,是她的气运被吸食了许多,魂体也少了些。
都是,它们两只的功劳。
姜清泠品着茶,见着眼前苏韵和越发苍白的脸,更觉手中的茶好喝了些。
看着眼前这幅“美景”,姜清泠唇角微勾,道:“很好……不是么?”
苏韵和半闭着眼,直坠到地,晕眩倒地的模样,却是没说话。
似乎她已陷入了晕眩,听也听不清,睁也睁不开眼。
唇角开开合合,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魂体不稳,吸食他人的气运,可是……不那么有利了呢。
姜清泠的手抚上茶杯,眼里染了些许嘲弄。
待到“咚”的一声,她抬眸,看见了那么个倒在地上的身体。
她很清楚,她没死。
不管是因为天道的宠爱,还是……蟾蜍的吸食。
每一种,都不会让苏韵和死去。
顶多,是让她身体虚弱些,近日的运气受损些。
没办法呢,既然暂时杀不了苏韵和,她也只能浅浅“忍耐”一下,对她小施惩戒了。
姜清泠抬了抬手,除却椅子,其余的东西都被收进了洞府,堆砌在里头,好不杂乱。
她还没进洞府,就感知到了里头的乱。
索性进了洞府,理了理东倒西歪的桌子和茶盏。
桌子歪曲极了,虽不大,却是恰好停在了个狭窄处,随便挑个空地,也能安稳地放下来,如今到了不大宽阔的室内,倒是有些挤了。
桌子摆放的地方虽然不大合适,歪斜着。上头的茶具,却是好好在摆在一处。
处在正中,既不往上歪,也不往下倾斜,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了似的。
姜清泠定睛一看,的确是个黑色的长卡子。
好巧不巧地从桌下穿到了桌上,将两处串联了起来,让那么套茶具好巧不巧地卡在那处。
先将茶具拿了出来,随后往周边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个合适的地方。
她将茶具收了收,往前走走,绕了那么大半圈,想了个主意,似是呢喃道:“这里,看起来倒是不错呢。”
她心念一动,朝桌上注入几分灵力。
注入的瞬间,桌子自己长脚了似的跑到了姜清泠原来属意那处。
伴着“咚”的一声,似有什么落地了。
桌子就那么回了原位。
姜清泠见状,将茶具拿出,静静地将茶具放在了桌上。
这样,还算过得去。
一个闪身出了洞府,又回到了那个焦灼点。
那个,暂时有着晕的苏韵和的地方。
苏韵和此刻应验了一句话。
有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当一桶桶无形之中的水浇在她头上,身躯上时,她无一例外地醒了。
在散发着咸味的水浇在身上,连末了的几滴都分外灼人的水滴里,她醒了。
她醒的极不清醒,嘴里还说着:“你算什么!”
更多的,似是慌张是似是害怕的情绪,随着越发清醒的神色,变得越发清晰。
不过是被吸食了些气运,她可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鬼啊。
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姜清泠看得清楚,冷若寒霜道:“苏韵和,我不记得,你会这样。你现在,又在耍什么花招?”
苏韵和闻言,低着个头,将自己蜷缩成了个球。开始有了许多的惶恐。
姜清泠见了,开了开口,道:“没关系,我没兴趣知道,你也不用说了。”
她似是善解人意地开口,晃了晃手,拿出了块平平无奇的布来,往苏韵和那处一抛。
不知是不是姜清泠的手法太准了,只一下,就抛到了苏韵和嘴边。
布块一触及苏韵和的肌肤,就无师自通地顺着她的肌肤攀了上去。
一张嘴,就那么被遮住了。
苏韵和的脸上,有了些许惊讶与不解。
似是没想到,眼前的姜清泠有这么善良,这么容易同情她。
那块布下的肌肤动了动,似是这张嘴的主人想要说些什么。
可却是没发出一丝声音。
姜清泠用着夸张的语气,道了声“呀,生效了呢。”
只一句,便引来了苏韵和的怒目。
“你看起来,好像生气了呢。”
姜清泠用着平淡的语气,似乎在说什么家常便饭,这样的气馁,也引不起她一分情绪似的。
苏韵和见了,越发的气了。
连头发丝儿也竖了好几根起来,可眼中除却愤怒之余,还有恨意与不甘。
她的手抓着衣角,攥出了不浅的痕迹。
“我真不知道,现在的你,在气些什么,恨些什么,又在不甘些什么?”
姜清泠每说一句,苏韵和嘴上的布就更紧一分,勒出了越发深的痕迹。
红痕,越发醒目。
“我猜,你现在应该很讨厌嘴上这个干扰了你说话的东西吧?可你的嘴实在吵的让人心烦,现在不用说话,以后……也不需要了。”
她平淡地说完这些话,末了,还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三分讥讽四分嘲弄三分凉薄。
还夹杂着了些许让人看不清的神色。
明明是这种眼神,苏韵和见了,却是有些怕了。
“苏姑娘,别怕啊,我不过是给你除了些让人厌烦的东西。”
对面的人听了这话,却是摇摆着双手,似乎是生拉硬拽也要将嘴里的布拔开,掀开。
姜清泠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她的眼神,不比看死人强。
或者说,在她眼里,苏韵和早就是个死人了。
苏韵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使上了法诀,也没能撼动布块分毫。
她沉吟片刻,就那么停住了,似乎是放弃了挣扎。
可姜清泠知道,她没有。
她不过是在同她那么个帮手商量着,妥协着。
果然,那个帮手是个神秘的存在呢。
可无论是多么神秘,很抱歉,她听到了。
苏韵和同ta的谋划她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本事不大,口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