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传下去,原女主一天十次不在话下(2 / 2)
本就迟缓的身躯,因为这缓慢,变得随便都可躲过。
它似乎是发了怒,使出个更大的招式,只是,毫无疑问,还是扑了个空。
它见状,更是用力地拍打起了地面,但她没个半分干扰,“biu~biu~地在空中飘来飘去,轻盈极了。
巨物看着,不生气那是假的,随即发动了更为强烈的一招。
有几分吸力,让空中无形的磁场出了来,空中待不下去了,她将小笔别在腰上,落了地,轻笑一声,道:“你这怪物,倒是有几分本事的。”
似乎还想听人说下去,只是话到这儿,自然是止了。怪东西似乎还不会说话,却是用更大的力气拍打着地面,似乎在宣泄心中的愤懑。
仿佛它也知道那语气带了些调侃似的。
她见了,收了收玩弄的心思,往上一蹦,将震力的伤害减到了最小。
往它身上砸了个冰系法诀,见它身上多了道小伤口,不要灵力似的往它身上砸着。
先是冰魄银针,后是满天大雪。
巨大的身躯被针们扎着,虽是大物对小物,却是格外的准。
几根针好巧不巧,都扎到了穴位上。
它似是定住了,随后便被皑皑大雪覆盖了去,一时白里透了几丝粽,好不和谐。
雪覆盖了好一会儿,起先没听到半丝声音,后面出了道似是悲鸣的声音,姜清泠仿若未闻,冷眼看着。
待雪色覆盖了好一会儿,雪下的物体再没个动静,姜清泠也没上前,施了个除尘诀。
死了个干净。
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因被白雪覆盖了好一会儿,跟个新生儿一样的好看。
核子搁在身体表层,此刻因身体开裂,也能看了个清楚。
魔核很大,还散发着绿色的光芒,想来是这么个大物年纪尚小,用不来这么些个风系术法,又或许是因为还未接触。
不然,大些的是惯会运用术法的。
将术法堆叠在自己的动作上,以加大威力或是提升速度,这是常有的。
她将核子收进了洞府,看着这么个庞大的身躯,陷入了沉思。
虽说身躯是石头做的,也没从图鉴上看到过,但或许还是能有个用处的,这般想着,又将这副庞大的躯体收进了洞府。
不过,自然不能放到香喷喷的灵花灵草去,给它挑了“密不透风”的“风水宝地”。
冰制的小盒子,静默无声地躺在书架上的一角,见个大物,自个儿吞噬了进去。
也算处能保存的地方。
姜清泠感受到了大物被收了进去,里边的空气都好了不少,灵花灵草先是不安地蹦跶着,随后便安静了下来。
看来,还是血腥味有点浓了。
解决完这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东西,她才知道,是真的,里面的东西是真的。
怪兽是真的,魔物是真的,死亡也是真的。
任务过程中,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幻境变得不再是单纯的杀人的幻境。
是作恶多端的恶行者。
或许,杀机的浮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死去,活着,也只是一瞬的事情。
经此一遭,姜清泠的脸上多了分凝重。
一瞬,也只是一瞬,她往林外走着,但她心中有了个更大胆的猜测。
既然已经是百年后的苏韵和,会不会是她派来的。
哦,不,应该说是不是她的帮手派来的。
毕竟,要搁设幻境的这位,应是没这么巧的。
怎么会有她前脚刚出出气,后脚就来个了大家伙。
算不得大麻烦,有些丑的让人糟心罢了。
出了林子,见到了片更大的花海。
此刻的她,似乎已经能想到这是谁的杰作了。
若说先前的庞然大物可能猜的不大准确,眼前这个,她是再为清楚不过的。方才她刚想到花,这花海就出现了。
所谓心花“怒”放,便是应了这个理吧。
她施施然走到了前边,却是没入花海,扔了块小石头,直接就没入了花海。
连一丝声音也没听到。
似乎,它本该如此。
姜清泠笑笑,心里也是笑笑,随手抛出了颗珠子,正巧是已经进了秦韵和皮肤内的。
珠子一触及花海,就颤动着。
不知是因为灵力波动高兴着的,还是害怕着的。
挣扎了几瞬,似是受不了似的下沉了去,没入花海之中,她这边瞧着好戏,暗中加重了秦韵和的苦楚。
她又握了颗连心珠,秦韵和钻心剜骨的痛似乎能隔着距离传送过来,让人一同感受她的痛彻心扉。
她见了,又往里头送了几根冰魄银针。
银针入了连心珠内,珠子完好无损,只是那头的人,更是痛了些。
“啊……”“啊……”的声音,越发响亮了些,姜清泠听了,微微勾了勾唇,心觉似乎真有那么痛似的。
真的,痛吗?
姜清泠没有踏入花海,无声地想着这个问题。
——
另一部,秦韵和痛的那叫个死去活来。
痛晕过去,醒了又痛晕过去。
颠来倒去好几回,醒时却是固执地望着天,道了声“天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宠儿吗?”
可这里面,哪有什么天道。更何况,上世是因她抢夺了所有女修的气运,才能称为天道宠儿。
可眼下,虽会对她心生那么一丝怜惜,终究也只是一丝。
痛痛醒醒之间,她似乎看到了姜清泠。
那个被她害得家破人亡的女修。
她见了她,别说一分愧疚没有,还骂骂咧咧道:“你不是死了吗?还出来干嘛!!”
“我是死了,如今,只不过是找你一命偿一命罢了。”
她看姜清泠瘦削的身躯离她越来越近,还朝她伸出一双白骨似的手。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别过来……对了,对了,你不是最喜欢江澜了吗?我把他让给你好不好……”
那个瘦削的人一句话不说,只是一步一步走向她,面带微笑,还说着:“苏小姐,你别躲啊……”
那白骨似的手似乎真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哭诉着。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钱似的说着,最后又晕了过去,似乎是死了般。
可是,没有。
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呢。
几百年后的苏韵和也好,现在的苏韵和也好,一个,都别想安稳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