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怎么当人老婆的?(1 / 2)
这次,虞冰蝶下定决心,要把顾彦廷骚扰一事告诉乔彦直,接二连三骚扰,万一被他撞见,说她违约,可就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亏大了。
可是,走廊尽头,包厢近在眼前,她打起了退堂鼓。
任晓琪从包厢出来,拨弄着头发,理了理小香外套,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顾彦廷的话在耳边回响。
他们真的忍不了,在包厢里面做了?
淡定,不能慌,没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虞冰蝶不断告诫自己,下意识放慢脚步,等到任晓琪消失在转角,才走到包厢门口,深呼吸平复心绪,敲了敲门。
得到里面的人许可后,她才走进包厢,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充斥着整个空间,是任晓琪来过的痕迹。
她喝了杯水压压惊,乖乖坐着,不再动刀叉,低眼垂眉,心不在焉。
乔彦直抬手,将白衬衫第二个衣扣解开,“饱了?”
左侧衣领上,一个红色唇印。
“嗯。”她没什么胃口,也没有抬眼看他,更打消了跟他讲顾彦廷骚扰一事。
“走了。”他站起来,不急不缓地走在前面。
闻到她身上有烟草味,刚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乔彦直剑眉蹙了一下。
她很庆幸,他不吸烟。不然闻一年二手烟,不仅恶心反胃,命都要短几年。
上了车,虞冰蝶才注意到衬衫衣领上的红色痕迹,好心提醒:“您衣服这里,脏了。”
“哪里?”乔彦直装作不知。
“这儿。”虞冰蝶凑了过去,指了指衣领处,才认出来是唇印,瞳孔震惊。回想刚才任晓琪整理衣衫拨弄头发的样子,该不会他们真在包厢里做了吧。
岂不是衣领上都是那女人的口水,不仅尴尬,还觉得脏,她悻悻地收回手,乖乖坐好,自动自觉地系上安全带,挨着车门,离他远远的。
真是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又一顶绿帽,虞冰蝶感觉头有点沉。
方才的一瞬,不属于她的烟草味,挑衅着他的嗅觉,乔彦直再次蹙起眉头。
“回家,换衣服。”他冷着脸说。
先送我回学校,可以吗?虞冰蝶只在心里想着,还是跟他回了家。已经闻到自己身上和头发上的烟味,全身不自在,回家换上干净的衣裳。
*
几天时间里,虞冰蝶几次打开与乔彦直的聊天界面,想说点啥,在对话框打出一些字,又删除了,怕打扰到人家,随时待命,想他发来信息指派任务,可一直没有等到。
他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完全自由支配时间,得了空就回家看望爸爸外公,到疗养院照顾妈妈,陪唐静奶奶读书聊天。
一天夜里,噩耗传来,唐静老太太进了医院。
老人家年纪大了,大概是落叶归根的情怀,喜欢住在家乡,这个疗养院便是离老家不远。
这些年来,唐静老太太频繁进出疗养院和医院,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这次却不同。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老人家心脏衰竭,活不了多久。
虞冰蝶接到护工阿姨发来的消息,迅速赶到医院,期间给乔彦直发去信息,只收到他三个字:知道了。
先前几次病危,老人家都挺了过来。
祈祷这次也能平安无事,只是虚惊一场。
手术室的灯亮了好几个小时。
长长走廊上,顾振华、白玫、顾彦廷悉数到齐,默默等待。
终于,门打开,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很快被众人围住。
主治医生看了看顾振华,叹气说道:“顾董,抱歉。”
意思再明显不过。
病人心肌功能衰竭,没有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