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不见了(1 / 2)
与此同时,盛京流言四起。
大家都在传,西郊城外的五里坡闹鬼了,方圆几里一夕之间寸草不生,尸骸遍野,血腥气弥漫在五里坡,久久不散。
当相关奏折呈在御书房时,慕容誉安勃然大怒。
勒令现任大理寺卿十日之内查出原因并平息此事,如若不然,革职查办。
至于为什么是现任大理寺卿,那就要从五里坡的怪事说起了,几乎每发生一次,就要换一次大理寺卿,到如今,大邑国建国十五年,现在这位,已经是第六任了。
对此,有一半人持观望态度,也有一半人幸灾乐祸。
毕竟这个职位权利大,油水足,只要是证据确凿,上可捉拿王公贵族,下可斩杀平民百姓。
哪有人不犯错的,所以一出了事,首先都会想到用金钱解决,只要不是多严重的命案,皇上基本当做看不见。
朝堂上关系错综复杂,并不是一时半会能清理得完的。
镇国大将军府。
安昱文刚下朝回到府中,管家便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什么时候不见的?”
“回将军,晌午的时候,厨房送饭过去小姐的院子,就发现小姐失踪了。”
“秋画呢?”
管家跟在一旁,小声道:“小厨房的人发现的时候,秋画已经晕倒了。”
“人醒过来了吗?”
“回将军,已经醒了,老奴只让信得过的人把她关在了柴房,等您回来定夺。”
安昱文点点头:“你做的很好!”
二人刚到柴房门口,就传来了秋画的喊声:“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我要见相爷。”
门外看守的家丁明显不耐烦:“秋画姑娘,你喊了一个时辰了,不累吗?!”
秋画急得嗓子都要冒烟了,一个劲的拍着门板:“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见相爷,你们派人去知会一声,再晚,再晚就来不及了!”
家丁瞥见走过来的二人,连忙屈膝行礼:“奴才见过将军。”
管家对家丁招手:“去把门打开。”
“是!”
门刚推开,秋画就迫不及待的跪下:“奴婢见过将军,奴婢无能,没有看好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管家十分有眼色的给安昱文搬了一个椅子,他落座后才开始审问秋画:“小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秋画拧眉回想:“奴婢记得,大约是昨日子时左右,小姐说她口渴,奴婢给她倒了茶水,小姐没喝,赏给奴婢了,再醒过来就是这样。”
“春菊呢?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服侍小姐?”
“春菊姐姐前几日感染风寒,奴婢怕她过了病气给小姐,就没让她去房里伺候。”
安昱文:“她近来,可有异常之处?”
秋画思索片刻,开口:“这奴婢不好说,毕竟小姐一直比较……比较活跃。”她想起还有东西没给将军,连忙往怀里衣襟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安昱文:“将军,奴婢醒来这封信就在身上了,约莫是小姐放的。”
安昱文接过展开,一段娟秀的小楷落入眼中:父亲,请恕女儿不孝,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女儿已经不在盛京了,父亲不必忧心,女儿去玩一圈就回来。”
安昱文脸色阴沉,死死捏着手中的信,管家对秋画摆手,秋画松了一口气,赶忙退下,将军应该暂时不会处置她了。
等房间只剩下二人,安昱文无力的摊在椅子上,信纸被他捏成一团:“简直是气死老夫了!”
管家在一旁劝:“将军,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