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开后宫???(1 / 2)
晨初艳花相争芳香流转,鸣鸟拉开破晓黎明,启晨钟楼发出第一声报晓的钟声,十响声传遍整个洲都,封禁的城门打开提着各种货物的商人随着人流跨入红木城门。驮着货物的牲口,挑着扁担的人,酒楼食肆大开。巡逻队驻足分散过于稠密的人群。
曲家内侍女端着撒上带着露珠的花瓣玉面盆和热壶穿过曲转的游廊,在小少主院子驻足观望。抱着剑立在房门口的踏雪听到房内的轻咳,招手远在楼栏下的侍女把东西拿进来候着,自己敲了敲房门走了进去把陷入梦魇中的曲雲笙唤醒。
踏雪目光落到曲雲笙脸上心中止不住的担忧。她是四年前就被小少主连同刚刚一起带在身边,也了解小少主身体状况,太差了。
“小少主。”冷泉般的嗓音传入到允笙的脑海中,她眼睫扇了扇悠悠转醒,闷咳了两声嘴角流出鲜血,踏雪从床头拿出一块干净的玄帕为她抹去血迹,侍女走了进来挂起纱帐把允笙扶起让她靠在玉枕上给她倒了一杯冷泉水漱口,允笙吐在铜盆里的水带有血色侍女们把头低的更低了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
暖帕浸湿为允笙擦去细汗,踏雪从名家百花刺绣屏风后的暗格里拿出一瓶药,她倒了一杯蜜水用灵力加热把药品打开一颗圆滚滚的黑色药丸倒在铺在手心的帕子上,侍女轻步莲移退出内室,檀香点燃袅袅香烟布满室内。
“小少主,药。”踏雪把药和水递上前。
允笙捻起药丸放在舌间饮下水,药丸顺着喉见咽下,“命比药苦。”允笙直犯恶心,踏雪拿出干果给曲雲笙喂了一颗,酸甜的干果冲淡了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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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允笙把睡在她隔壁的曲雲辞抱回韩茹箐那边,曲宣显昨晚是留在韩茹箐这的,大早上被自己儿子吵醒骂骂咧咧把儿子扔给教书先生,抱着韩茹箐重新睡觉。
昨晚睡了一半允笙痛醒怕自己吵醒曲雲辞就把他抱去隔壁,早上醒来知道自己睡了一半被抱走的曲雲辞又是哭又是闹自己还被亲爹赶去上早习。
两只一黑一白纯色飞马灵兽车内,允笙一身金绣玉海棠花样的锦衣靠在软垫上,墨发辫成当下流行的流仙发鬓插上三两支金步摇,玉珠步摇在光的映射下闪闪发光,随着飞马灵兽车的缓慢前行微微跟着摇晃。
到了小巷子口允笙戴上帷帽走进巷子内,来到黎玉渊宅邸门口踏雪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门内传出不满的声音,一个十三四岁白白净净困倦的少年拉开门语气不善的问:“谁啊!”
允笙拉开帷帽的一角笑着说:“早啊。”
楚亦之拉开门看见一个戴着帷帽的小姑娘和两个如骑士般守在他身边的侍卫,等她拉起帷帽见到如花似玉的脸一下就清醒了,“小少主?这么早就过来了啊,玉渊还没醒呢。”楚亦之侧过身让曲雲笙进来。
进来后楚亦之左右观望见没人盯梢便把门关上,允笙把帷帽摘下说:“不用管我,我去书房还几本书。”说着踏雪递上一包书,她拿了书正想去书房楚亦之紧张的拦在前面说:“等等等等!小少主我把里面收拾一下!”楚亦之冲进书房把地上的被褥全塞进空间收纳袋里见没有自己的东西落下就打开门恭恭敬敬的请曲雲笙进去,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昨晚我是在这打地铺的,我一个朋友受伤了在主卧里休息有点不方便。”
“她换药了没?你们都是男子应该不方便吧。”允笙粲然一笑,“需要我帮忙吗?”
“啊这不太好吧……”楚亦之待反应过来错愕的看着曲雲笙,感情她昨晚来过,也是要是小少主没来文君早就抗不住了,文君的伤口是在洲主府留下的不好去找洲都内医者疗伤,彩茗得今天才能赶到洲都。
“随手的事。”允笙轻笑似是不在意。
楚亦之只好点头:“她应该醒了,前不久我给她送了水进去见她是醒着的。”
“好。”
允笙轻轻敲了门,推开后慢步走进去转身把门关上一把匕首就横在自己脖子上。
“滚出去。”纪文君沙哑虚弱的声音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