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姑获复活(2 / 2)
她的眼睛红红的,燕婉的眼神突然布满了哀怨,她望向了窗外。
在窗外的荷塘边,相柳坐在石像旁边,掏出了玉笛,吹起了鲛人的乐声。
燕婉走过去,眼睛一直盯着相柳,当她走到相柳身后时,已然泪流满面。
相柳早就察觉了燕婉在他的身后,并没回头,仍旧吹着自己的笛子。
流泪的燕婉,用颤动的手轻轻抚摸着相柳的后背。
相柳身体如同被击中一下,那种熟悉的感觉袭来,他慢慢转过身,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燕婉。
问道:“怎么了?”他问道。
燕婉慢慢地蹲了下来,并伸出双手轻轻捧起了相柳的脸,眼中的悲伤蔓延流成了泪水。
相柳察觉到了燕婉的异样,又问:“是做噩梦了吗?”
燕婉轻轻抽泣,笑着摇摇头。
她颤动的嘴唇说出:“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相柳的脸色变了,随即又冷漠地说:“我说过了,你要是再装成她的样子,我定不饶你。”
姑获苦笑着说:“原来你真的认不出我了。”
相柳怀疑并惊讶的眼神扫过姑获的脸庞,只见她慢慢地拿过他的玉笛,吹起了那首熟悉的曲子。
相柳的眼神从暗淡到亮起来,他好像感受到什么,一手将燕婉拉近再次辨认。
一滴眼泪顺着相柳的脸颊落下:“你是谁?”
他不敢确定却又万分想确定。
“我是获儿啊。”姑获哭得梨花带雨。
相柳喃喃:“你真的是获儿?”
姑获边哭边点头,悲伤充斥胸口,已经让她无法再多说什么。
相柳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就将她拉入怀里,死死地环抱着,生怕抱紧了捏碎了她,怕抱松了,她下一秒就不见了。
此时的相柳已经无法再控制思念之情,他再次确认姑获的脸,又一次抱紧她,一边说:“你回来了吗?”燕婉一个劲点头。
“我好想你,你可知道?”
姑获还是一个劲点头。
“我不该丢下你的,我后悔了。我以为你走后,我也可一个人活着,但我真的做不到了。”
相柳一遍说着后悔的话,后悔没有随着她一起,独活了这五十多年的他,已厌倦了没有她的日子了。
两人抱着不忍松开,姑获从相柳的怀里退回,仔细打量相柳的面庞,一边看一边笑着,像看不完的看着:“你怎么变老了?”
相柳也流着眼泪笑了:“你却变年轻了。”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相柳将她拥入怀里,深深地吻起来。
突然,姑获昏了过去,手轻轻垂下。相柳感知,摇着姑获,想要唤醒她。
他慌乱地用灵气想输入真气让她醒来。
一秒过后,燕婉像溺水人突然能呼吸一样,大口吸气醒来。
醒来的燕婉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样,睁眼看到了眼前的焦急落泪的相柳,却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扶着额头一脸茫然看着四周问:“我怎么会在这?”
相柳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问:“你还好吗?”
她轻扶着额头说:“我怎么了?”
相柳看到她的表情,忙问她:“你现在是谁?”
燕婉很疑惑说:“ 我是燕婉啊。”
他紧紧捏着她的肩膀焦急喊出来:“你把获儿弄哪里去了?获儿呢?”
燕婉显然被相柳这样的模样吓着了,更不知所措:“我刚刚就在那里睡觉,醒来就发现躺在这里。”
相柳一听,像被抽了魂魄一样,瘫软在石头上。
过了许久,他又看看燕婉,知道她并没有说谎。
难道获儿被困在她的身体里吗?
燕婉看着他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好像哀怨无比,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许久,相柳说:“ 我送你回家。”
说完就大步走开,燕婉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追着他,不明为何他为何相柳突然这般对她,如此冷淡,甚至还有怨恨。
她坐在相柳身旁,感受到他全身僵硬地如此冷漠,甚至她几次想拉住他的袖口他也没有正眼看她。
而此刻的相柳,只想着赶紧把获儿从身体里救出。
当白鹰在宫门口停下后,他将她抱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燕婉在身后叫道:“你什么在来看我?”
他头也没有回,什么也不说,只是坐上了白鹰离开。
燕婉感到了内心的一口气像是卸下一样的无助空虚。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委屈地哭起来。这时,苏二哥从宫门跑过来,一把抓住燕婉的肩膀,正要训斥她,却看到燕婉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屋内,苏二哥问阿恒,燕婉怎样了,阿恒摇摇头说:“也不吃饭,就是趴在床上哭,问她是不是受伤了,她也不说话,我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受伤,就是不知道底什么难过的事情让她哭到现在。”
二哥挠着头说“这哄女孩子的事情还是帝喾拿手,我也无从下手。”
阿恒说:“给她哭累了,睡一觉看看会不会好些,你也别担心,依我看,小王姬也许是走丢了才找到家有些委屈撒娇罢了。”苏二哥点点头,两人离开。
燕婉从袖口掏出那颗偌大 的珍珠,一边看一边伤心:“一会对人那么好,一会又对人冷若冰霜,坏人。”
伸手要扔了那珠子,结果手停在半空,始终舍不得,又把珠子拿在眼前仔细看着。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哼,就算我做错了,他也应该让着我,他那么老,还不让着我。”说着又委屈地哭起来。